问大家一个问题:现在是不是在新闻报道里很少能听到北京出现沙尘暴天气的报道?曾几何时,中国人对沙尘暴天气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
中国曾是荒漠化最严重的国家之一,沙土从蒙古国等地随着北风被吹起,新疆、宁夏、内蒙古、甘肃、陕西、河北、北京、天津等地都曾受到风沙天气的侵袭。每当沙尘袭来,漫天蔽日,呼吸一口后满嘴都是泥沙。
为了改变沙尘暴天气,无数中国人为此付出了巨大努力。几代勤劳智慧的中国人植树造林、防沙治沙,在北方13个省、市、自治区建起一道“绿色长城”,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
中国人通过40年努力,生态治理取得了显著的效果,尤其通过“三北防护林”、退耕还林还草、风沙源治理等一系列工程,期间累计完成大量造林任务,工程区森林覆盖率从1977年的5.05%提升至13.84%,沙化土地实现连续20年持续净减少。
另外,中国投入海量人力、资金与技术构筑起北方生态屏障,遏制荒漠化、阻挡沙尘侵袭的治理成果举世公认,联合国更是给出 “世界治沙看中国” 的高度评价。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首席科学家巴伦·约瑟夫·奥尔就曾感慨地说:“中国在沙漠治理和绿色发展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然而这一进步在全球许多人中仍然鲜为人知。向世界展示中国历史和成就的全面叙述至关重要。”
现在有一个邻国可能要把中国40年的努力毁掉。这个国家就是蒙古国。作为独立已超过百年的国家,蒙古国坐拥广袤草原戈壁,却是东亚跨境沙尘的核心发源地。以北京为例,根据国家气象部门和专家分析,进入北京的沙尘主要有三条路径:
一,西北路方向,从蒙古国南部,经内蒙古朱日和地区及河北省洋河河谷影响北京地区,约占56%;二,北路方向,从蒙古国南部进入我国内蒙古浑善达克沙地一带,经河北省黑河河谷影响北京地区,约占7%;三,西路方向,从黄土高原经山西北部影响北京地区,约占37%,目前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
早在2021年3月,一场始发于蒙古国的近十年来最大沙尘暴席卷了包括中国北部、日本和韩国大部分地区在内的东亚地区,造成重大恶劣影响。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蒙古国在矿产和农产品出口的带动下,经济一度高速增长。
但是,蒙古国过度放牧以及煤矿开采等人类活动的加剧,导致了生态和气候环境急剧变化。祸不单行,近两年蒙古国政坛动荡,总理换了又换。去年6月赞丹沙塔尔上任,10月他还在谈中蒙韩联合治沙,结果到今年3月就递交了辞呈,年仅39岁的乌其尔勒正式就任总理。
具体来看,在蒙古国执政党内部权力博弈、官员腐败争议、反对党持续抵制议会等多重矛盾叠加的背景下,一旦新总理上台,短期维稳、快速增收成为每一届新政府的核心目标。
在这样的背景下,原先政府制定的生态规划就失去了连续性。从经济发展维度来看,蒙古国在2025年的表现是比较亮眼的,GDP实际涨幅达6.8%,外汇储备持续攀升,至今年4月底已增至73.3亿美元。
另外,蒙古国在2025年煤炭出口接近9000万吨,创下历史新高,这意味着矿业、铜精矿增产与农牧业为经济发展提供了巨大动力。可看似亮眼的数据背后,付出的环境代价却是惊人的。
从公开报道中我们可以看到,当地部分采矿业完全没有配套生态修复措施,露天矿场的存在导致大面积原生植被被彻底剥离破坏,裸露沙土完全暴露在高原强风之下。现在新总理上台后的对外表态中,矿产运输、能源贸易、边境基建等内容被屡屡提及,而针对草场修复、荒漠化管控、沙尘源头治理的具体落地政策却寥寥无几。
事实上,中国为改善蒙古国的生态环境做出了巨大努力。自2007年开始,中国就持续向蒙古国提供相关帮助,其中内蒙古持续为蒙古国“十亿棵树计划”提供苗木与技术支持。同时,内蒙古各地常态化向蒙古国输出固沙植被培育经验,还向蒙古国创新推广光伏治沙模式,利用光伏板遮蔽地表、在板下培育固沙植物,形成双层防风固沙体系。
按照蒙古国官方统计,截至2026年初,“十亿棵树计划”的成活苗木仅1.28亿株,双方相关合作推进缓慢。专家表示,蒙古国一边接受中方提供的苗木援助植树固沙,一边无限制扩大放牧规模、审批新增露天矿场,植树修复的速度,远赶不上草场、戈壁退化的速度。
值得一提的是,距离今年8月乌兰巴托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大会召开已不到两个月,这是蒙古国展示治沙决心的重要窗口,也是中蒙生态合作有望落地的关键节点。现在机会摆在了蒙古国面前,至于能否真正抓住,就难以预测了。
总之,“三北防护林”再壮观,防护能力再强,也拦不住500米以上高空传输的沙尘。蒙古国政府应当认真对待沙尘治理问题,中国绝不会放任高空沙尘持续影响国内生态环境与民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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