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董卿夸上了天,转头却“消失”了整整六年。
网上传什么的都有,说得有鼻子有眼。
就在大家都以为她彻底凉了的时候,她站在讲台上,撂下一句话。
没有卖惨,没有解释,却比任何狠话都打脸。
当时董卿点评她,说了一句分量很重的话:
能被董卿这样夸,放在哪个主持人身上都是值得写进简历里的荣耀。
可奇怪的事情就从这里开始了。
拿奖之后,按照观众的想法,李七月应该出现在更多大型晚会和黄金档节目里才对。
我们也是这么盼着的,觉得这姑娘条件好、功底扎实,前途差不了。
但大家等来等去,发现她露面的时候越来越少。
央视一套的综艺节目里几乎见不着她,热闹的晚会上也没有她的身影。
一个人突然从屏幕上“消失”,各种猜测就跟着来了。
有人说她得罪领导了,有人说她被边缘化了,还有人编出更离谱的传言。
“李七月被雪藏”这个说法,就这么在网上一传就是好几年。
直到最近中国传媒大学一间演讲厅里,李七月站在师弟师妹面前,用一句话把这六年的谜底全给揭开了。
她说:
语气平平的,不像是在放什么狠话,倒像是在说一句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台下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才响起掌声。
这句话听着提气,可背后的故事,远不止这几个字这么简单。
把时间拨回2019年,李七月刚从主持人大赛拿奖那阵子。
别人拿了奖,想的是怎么去更好的平台、接更好的节目,这是人之常情。
可李七月脑子里想的,跟别人完全不一样。
那一年全国脱贫攻坚战打得正紧,中央电视台农业农村频道也在准备一轮新的节目改版。
她做了一个让身边同事都没想到的决定:
农业农村频道是做什么的?
跑田间地头,钻蔬菜大棚,顶着大太阳采访种粮大户。
跟之前录综艺节目完全是两码事。
调去农业农村频道,意味着她要放下原来熟悉的一切,去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重新开始。
一个正当红的主持人,放着光鲜的平台不走,主动往泥地里扎,这个选择在当时看来确实让人想不通。
可我们这些看客哪里知道,人家心里打着另一副算盘呢。
李七月调到农业农村频道之后,接手的第一档常规节目叫《大地讲堂》。
这是一档讲农业知识的节目,录制的场景不在演播厅,而是在田间、果园、养殖场。
观众在电视上看到的画面可能就半个钟头,但录制起来往往要好几天。
夏天在户外拍,地表温度超过四十度是常事。
《超级新农人》是她接的另一档节目,专门讲那些返乡创业的年轻人。
为了找到合适的拍摄对象,团队一年要跑十几个省份,深入到县域和乡村里头去。
这种工作节奏跟以前在综艺频道完全不同。
没有固定的演播厅,没有标准化的录制流程,每一期节目都得做大量一线调研。
李七月自己在内部交流时说过一句话,说她做了三农节目之后才真正理解什么叫“脚下沾泥”。
更大的变化从2022年开始。
根据央视农业农村频道公开的项目介绍,她牵头做了《风物出圈记》和《中国土特产大会》两档创新节目。
台里愿意把创作的自主权交给一个主持人,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事情。
这种信任比站在聚光灯下更难得到,也更实在。
只是这种“重用”跟观众平时理解的不太一样罢了。
观众在意的是出镜率、是名气,台里看重的是你实实在在能干成什么事。
她只是去了一个普通观众不大会注意的战场。
这六年来她的工作量一点儿没少,甚至比以前更忙了。
既然她一直在做事,为什么大家会觉得她“消失”了?
头一个是受众的错位。
以前李七月在CCTV-1黄金档主持《等着我》,那是一档寻亲节目,全国观众都能看到,覆盖面大得很。
我们当中很多人就是通过《等着我》认识她的,她当“寻人团团长”,帮人找失散的亲人,
那份共情能力和温暖劲,是她的看家本领。
现在她的节目主要在三农领域和融媒渠道传播,受众换成了新农人、关注乡村振兴的人和各地农产品的消费者。
普通观众刷不到她的节目,自然觉得她不见了。
不是她不在,是她不在我们习惯关注的那个位置上。
另一个是传播渠道的错位。
六年前,电视大屏还是主持人曝光的主阵地,一个主持人红不红,主要看他在黄金档节目的出镜率。
现在不一样了,短视频、直播、地方融媒把传播渠道分得七零八落。
李七月的工作成果分散在央视农业农村频道的官方账号、地方融媒矩阵和助农活动的直播回放里。
这里面最值得琢磨的一个问题是:
在流量当道的舆论环境里,一个公众人物的成败好像只能靠曝光率、话题度、商业价值来判断。
埋头做事的人,因为不出声,价值常常被低估,甚至被曲解成混得不好。
李七月这六年被传“雪藏”,
说白了就是这套逻辑的产物,大家看不见她,就觉得她一定出事了。
可她那句“我永远都会重用我自己”,偏偏给出了另一套衡量标准。
平台的重用是机会,自己的重用才是定力。
她用六年时间在认定的路上一步步往前走,没有辩解也没有炒作,安静地做完了那些需要时间才能看到结果的事情。
这比任何声明都更有说服力。
这算不上什么逆袭的故事,她压根没被打倒过。
也不是怀才不遇,她拿到了该得的信任和空间,只是跟我们想象的形式不一样。
这就是一个关于选择的故事,一个关于清醒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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