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古代权力交接,不光抢皇位抢地盘,先主留下的后宫姬妾,也是新君要处理的烫手山芋。枭雄曹操走后,他留下的一大群年轻貌美的姬妾,就让接班人曹丕犯了难。这事最后还闹到曹操本来属意的接班人,是长子曹昂。当年宛城遇张绣突袭,曹操兵败差点没命,曹昂把自己的战马让给父亲,自己留下来断后,最终战死,连猛将典韦都折在了这一战。曹昂一死,原本稳当的继承人位置空了出来,所有儿子都被推到了权力博弈的台面上。
生母卞夫人那里,直接被骂得抬不起头,这里头藏着的门道可不少。
大家最熟悉的曹冲,称象的故事从小听到大,六七岁就有超出常人的思维,不光聪明,还特别仁厚,经常帮犯错的人求情,性格完全长在曹操的喜好上。可惜天不假年,曹冲十三岁就得病去世,曹操心头那点最满意的寄托,一下子就空了。
剩下出挑的就是曹植,从小才气横溢,写诗作文随手就来,曹操都忍不住夸他将来能成大事。可才子向来不把规矩放在眼里,最出名的就是酒后闯司马门,皇城禁地说进就进,把曹操气得直接斩了车夫,也把曹植的继承权砍没了大半。
论身份,曹昂死了之后,曹丕就是实打实的嫡长子,本来轮也该轮到他。可曹操一直看他不太顺眼,他性格偏沉稳内敛,不像曹操那样果决敢拼,从小到大一直活在“比不上哥哥弟弟”的阴影里。他没少被曹操当众吐槽,连家里人都不敢随便站在他这边。
后来北方慢慢稳定下来,曹操也明白该定继承人了,曹丕也开始暗中运作。他主动拉拢朝里有分量的大臣,贾诩这种元老都站在他这边,还拿袁绍刘表废长立幼的惨事劝曹操,说坏了长幼顺序,迟早出大乱子。他处处收敛脾气,表现得稳重可靠,和经常闯祸的曹植一比,优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建安二十二年,三十一岁的曹丕正式被立为世子,熬了十几年终于熬出了头。建安二十五年曹操去世,曹丕顺利接了班,没过多久就受禅称帝,建立了曹魏。接下来他要处理的,不光是朝政军务,还有曹操留下的那一众姬妾,尤其是铜雀台的美女们。
铜雀台是曹操当年修的,不光用来宴饮群臣笼络人心,还安置了一大堆年轻貌美的姬妾和歌伎,说是曹操的后花园也不为过。那会儿新君处理先主姬妾,常见的操作要么是打发出去改嫁,要么安置在别宫养老,也有新君直接收进自己后宫的,那会儿这种事不算罕见,但终究犯了人伦忌讳。
曹丕选了什么操作?史料里虽没写得太细,可从卞夫人的反应就能看出来,他留了不少曹操的年轻姬妾在自己身边。这事后来被卞夫人撞见,问清楚这些人的来历,当场气得浑身发抖,直接骂曹丕是畜生,说他干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事,丢尽了曹家的脸,曹丕站在旁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懂行的人都明白,这不只是曹丕好色那么简单,这其实是一种赤裸裸的权力宣告。老君主的一切,从江山官位到这些象征旧权威的美人,全部都该归新君主所有,收了这些人,就是告诉所有人,权力已经彻底交接了。
大伙最熟悉的甄宓,其实也是这段权力故事里的牺牲品。甄宓本来是袁绍儿子袁熙的妻子,邺城被曹操攻破之后,曹操看她容貌举止都出众,就把她赐给了曹丕。这本身就是一场政治联姻,娶了甄宓,就能拉拢北方的袁绍旧部,甄宓从一开始就是曹丕的政治筹码。
婚后甄宓给曹丕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就是后来的魏明帝曹叡,按说位置应该稳得很。可曹丕忙着争世子位的时候,郭女王进了府,郭女王比甄宓更会揣摩人心,进退都恰到好处,慢慢就把曹丕的心思都勾走了。曹丕称帝之后,甄宓失宠留在邺城,没多久就被曹丕下旨赐死,成了权力平衡的垫脚石。
后世都说曹植的《洛神赋》就是写给甄宓的,那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写尽了美人的风姿,也藏着对甄宓命运的惋惜。这事没有实打实的史料佐证,可也能看出来,后人对这个落得惨死结局的美人,一直带着怜惜。
曹丕其实也没把曹操的姬妾全收了,说穿了就是折中处理,一部分安置,一部分留用,只是留用的比例太高,才触了卞夫人的逆鳞。那些留在铜雀台的无名姬妾,大多连名字都没留下来,比甄宓还要惨,从头到尾都只是权力的附属品,连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年头的女人,不管出身高低,命运全攥在掌权的男人手里,她们可以是联姻的纽带,可以是权力的象征,从来都不是能自己做主的人。卞夫人骂曹丕,不只是骂儿子违背人伦,更是对这种把女人当物品的世道,发出的一声无力抗议。
说白了,曹丕熬了这么多年拿到权力,看似赢了一切,其实背后全是解不开的疙瘩。父子之间有隔阂,兄弟之间变仇人,还有一堆无辜的女性成了权力游戏的牺牲品。这段故事表面看是曹丕的私德问题,往深了挖,其实就是魏晋政权诞生时就带有的印记,权力能顺顺利利交接,可人情道义,从来都没法规整得好好的。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三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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