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新泽西州北部帕塞伊克县一个闷热的6月20日周六傍晚,约60名孩子走上足球场,脸颊通红,汗流不止。对这些在距离国际足联纽约—新泽西世界杯球场不远处训练的年轻球员来说,足球既承载着远大的梦想,也为他们提供了情绪出口。
“我跟你说,没有足球,世界就没有意义。”泰姆·纳丁在一次短暂的饮水休息时说。“生活里没有足球,就什么都没有。如果我不踢球,我就什么都不是,对吧?”
13岁的泰姆原本来自卡塔尔,在这家俱乐部训练。俱乐部面向各种背景的孩子开放,但核心仍是新泽西州的巴勒斯坦裔美国人社区。对一个13岁的孩子来说,这样的表述显得沉重,但这里许多球员都有类似感受。他们都在“巴勒斯蒂诺足球学院”训练,这是一家围绕新泽西北部庞大的巴勒斯坦裔美国人社区建立的青少年俱乐部。
“我们能听到他们的挫败感,他们的情绪状态很不好。”阿卜杜勒阿齐兹用西班牙语说。上世纪80年代,他十几岁时从约旦河西岸搬到波多黎各,因此对此感同身受。他解释说:“对我们来说,足球是一个暂时抽离的时刻,是一个安宁的时刻,是一个从现实苦难中脱身的时刻。”
巴勒斯坦国家足球队未能晋级2026年世界杯。在加沙,训练和比赛已经无法进行。巴勒斯坦官员告诉美国国家公共电台,加沙90%的体育基础设施已被摧毁,另有450名与这项运动相关的人在以色列的袭击中丧生,其中包括运动员、教练、裁判和足球官员。
在新泽西,这些男孩找到了其他支持的球队和球星,尤其是18岁的西班牙前锋拉明·亚马尔。14岁的乌拜达·阿尔阿姆莱热情地说:“他一上场,就会忘掉一切,只专注于比赛、专注于球员、专注于他们怎么踢。”
“这对那些正在经历最糟糕时刻的人来说,非常特别。”乌拜达说。他出生在约旦河西岸,童年有一段时间在那里度过。他说,自己5位关系亲近的家庭朋友死于以色列的一次空袭。乌拜达回忆说,得知消息那天,原本并没有安排正式训练,但他需要在球场上释放情绪。
“你可以在球场上踢球,也可以在家里痛哭,大概就是这样。”他说。于是他给几名队友打了电话,“我们就来到这里,狠狠干了一场。我们一踢就是好几个小时”。他说,这件事始终萦绕在他脑海里,但足球能帮助他消化这一切。足球也因此成为他们面对现实的一种方式。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