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安保规格跟以前完全不一样。2000个警察轮班守着参议院大门，车底盘要扫，包要过机，连卖椰子水的小摊都被清走两百米远。2011年弹劾科罗纳大法官那会儿，法院门口就几辆警车，学生还能坐着举牌子。现在不是怕出事，是怕有人看见、听见、传出去。

参议长换得比天气还快。5月11日弹劾案通过，5月14日原议长德拉罗萨“失联”，6月3日加查利安突然说自己是临时议长，6月17日总统直接开特别会议“背书”。没人投票选他，13票就定下谁来管庭审节奏、谁先上台作证、哪些材料能进法庭。16票才够定罪，但13票已经能决定怎么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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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控里写萨拉挪用6.125亿比索，可其中一大半是教育部2022年前的老账，副总统办公室的机密资金怎么花，审计署2025年报告里也说“无统一标准”。还有一条说她威胁总统安全，引的是她公开批评马科斯外交政策的原话，把“你这政策会害菲律宾”剪成“我想干掉你”。上次弹劾被最高法院驳回，这次诉状一字没改，照样全票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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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俩2022年一起拉票，马科斯靠达沃的票当上总统，萨拉拿3200万票，比他还多。可上台不到一年，副总统连教育预算审批权都被收走，底下人事也插不了手。萨拉去年说要参选2028，马科斯阵营就再没等下去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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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沃那边已经开始集会，但没人敢提“抗议”两个字，只说“支持地方自治”。如果7月6日开庭当天，达沃市议会真通过一份支持萨拉的动议，那不是表态，是划线。

马尼拉的参议院有空调，有录像，有法警，有13个人说了算。达沃的太阳底下没空调，只有人站着，站久了脚疼，站久了口渴，站久了也不说话，就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