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岁差不多已经是人生大局落定的年纪,咱们普通人到这个份上,大多不会再折腾什么遥不可及的梦想,安稳过日子就知足了。但湖南隆回有这么个大叔,前半辈子住过桥洞捡过瓶子,写了30年歌没人认识,老婆也熬不住走了。谁能想到,51岁那年一首压箱底两年没人理的歌,直接让他爆火全国,还带火了老家的旅游。
袁树雄是湖南邵阳隆回人,打小就在音乐堆里泡大。家里哥哥姐姐会拉二胡弹吉他,父亲打铁的时候总爱哼两句小调,他几岁就跟着哼,十几岁抱着吉他就放不下了。15岁那年他揣着吉他跑去长沙参加省级吉他比赛,拿了个三等奖回来。换别家孩子拿了这个奖,家里少说也会支持往这条路走,可他家长辈不这么想。
那个年代的小县城,正经读书学手艺才是正途,搞音乐在长辈眼里跟不务正业没差。家里人轮番劝他,让他别瞎琢磨,趁早找个稳当活计过日子。可袁树雄性子倔,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高中毕业他揣着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背着那把旧吉他就南下珠海追梦了。
本以为大城市机会多,能圆自己的音乐梦,结果刚落地就被现实浇了透心凉。没背景没人脉,他连唱片公司的大门朝哪开都摸不到,带的钱没几天就花得一干二净。没钱租房子,他就睡公园长椅,钻路边的桥洞。夏天蚊子多,一咬就是一身包,冬天寒风往衣服里灌,冻得整宿整宿睡不着。
饿了就啃随身带的干馒头,渴了就喝路边的自来水,实在凑不出饭钱,就去垃圾桶旁边捡空矿泉水瓶。攒够一袋子拿到废品站卖,换个块八毛凑一顿饭钱。为了能活下去,也为了接着做音乐,他开始找酒吧歌厅驻唱,全国各地漂,哪里有活就往哪去。一晚上连唱好几个小时,嗓子唱得发干发哑,也就赚几十块,除去吃饭房租,剩不下几个子儿。
就这么漂了十几年,他走南闯北见了形形色色的人,也攒下了满满几本子的歌,前前后后写了两百多首原创作品,出了七张个人专辑。可没一首能真正出圈,圈外没人知道袁树雄是谁,歌发出去就像石头扔进深水里,连个大水花都没有。2004年的时候,他写的《苦咖啡》被广州一家唱片公司老板看中,顺利跟他签了约。
那时候他已经成家,有老婆有孩子,接到签约通知的时候,他激动得好几宿没睡好。本以为这下总算熬出头了,既能做喜欢的音乐,又能好好养家糊口,结果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公司每个月只给他发两千块生活费,在广州那种消费水平的城市,这点钱自己吃饭租房都紧巴巴,更别说养活老婆孩子补贴家里。
公司还不让他私下跑场赚外快,说随便跑场掉身价,影响公司包装,他没办法只能硬扛着。有时候实在凑不出给家里的钱,就偷偷贷款往家寄,假装自己在外面混得不错,赚了不少钱。纸终究包不住火,日子久了前妻也慢慢察觉出不对劲,加上俩人常年两地分居,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生活的压力一点点磨没了感情,也磨没了盼头,前妻实在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就跟他提了离婚。
那段时间是袁树雄最难的时候,事业没起色,家也散了,身边好多朋友都劝他别死磕音乐了。找个正经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可袁树雄偏不,就算日子再难,他也没放下手里的笔和吉他。离婚之后他接着漂了几年,歌也一首接一首写,可还是没什么起色。
直到2011年,隆回县为了打造本地文旅品牌,开展文艺人才引进,袁树雄凭着自己多年的音乐积累,以特殊人才的身份考进了县文化馆,成了一名音乐专干。这份工作每个月几千块工资,说不上多高,但胜在稳定,有固定收入,也不用在全国各地到处飘。总算结束了居无定所的日子,日子一下子安稳下来。
在文化馆上班的日子,他白天处理单位的日常工作,帮县里搞文旅宣传写宣传歌曲,晚上下班回家,就接着写自己的歌。家乡的街道、山水,身边普通人过日子的细碎小事,都被他写进了歌词里。这些年他给家乡写了不少歌,有写老街的,有写乡村的,可大多都是在本地小范围传播,没走出过隆回。
2020年年底,他花了两天时间,写了一首给家乡的歌,取名叫《早安隆回》。歌写完之后,就跟他之前的大多数作品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动静。本地搞抗疫宣传的时候当过背景音乐,发到网上也没多少人转发点赞,就这么安安静静躺在音乐平台里,一躺就是两年。谁也没想到,这首没人在意的旧歌,会在两年后爆火全网。
转机出现在2022年的卡塔尔世界杯,阿根廷队夺冠那天,梅西捧着大力神杯的画面传遍了全网。也不知道是哪个网友,随手把《早安隆回》的高潮部分配在了梅西夺冠的里。就这么一个无心的搭配,一下子就戳中了好多人,激昂向上的调子配上夺冠的画面,看着特别提气,网友们纷纷转发。
各种剪辑像滚雪球一样越传越广,没几天功夫,这首歌的播放量就蹭蹭往上涨。最火的时候,一天的新增播放量就超过10亿次,打开短软件,刷三五个就能碰到一个用这个曲子当背景音乐的。根据官方统计的数据,光是这一个平台,这首歌的相关播放量就突破了106亿次,算上其他平台,全网总播放量超过了200亿次。
一夜之间,袁树雄这个名字,从隆回县的小圈子,传到了全国老百姓的耳朵里。商演邀约、节目邀请一个接一个找上门,他先是登上了湖南卫视的跨年晚会,后来又站上了央视的舞台。连他老家隆回县,也跟着这首歌出了名,好多人专门跑去隆回旅游,就为了看看歌里唱的地方。
这一年袁树雄正好51岁,从十几岁抱着吉他出门闯荡,到五十多岁火遍全国,他整整熬了三十年。三十年里,他写了两百多首歌,住过桥洞,捡过瓶子,经历过婚姻失败,尝遍了底层生活的苦头。身边很多人说他这是走了狗屎运,可换个角度想,要是他早几十年就听了劝放下吉他,哪能等到这泼天的富贵落到他头上。人生就是这么回事,你永远不知道好运什么时候会来,前提是你得熬到那一天,别半路上就提前放弃了。
好多人都觉得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劝他别折腾了,可他就这么一直扛着,没放下音乐。参考资料:人民网 《<早安隆回>原唱袁树雄:三十年音乐坚守 一夜爆红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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