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别出去乱跑,在家躺着,确信没事了再起床。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田田说着,还是不放心,“不行,这两天我就住在这里监督你,不然你又阳奉阴违我也不知道。”
王彩还想明天找路近去谈正事了,田田在这里她怎么去找路近?
她歪着头看他,笑着说:“你不用工作吗?我现在可是辞职了,没有收入,等着你养我呢。”
田田从来没有听过王彩这样依赖她的话,毕竟这是个动不动就手一挥,要给人养老的大手笔独立自主女孩。
田田又了她一下,才出去客厅里坐着。
张风起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一诺没事吧?”
田田点点头,“应该没事,就是后脑有个伤口,不过很小,贴了创可贴没事。”
张风起一下子愣住了,“后脑有个伤口?还贴了创可贴?不就是被小孩子抓了头发,怎么会有伤口?这还不严重?!我得去看看!”
他立刻起身,往王彩的卧室跑去。
王彩刚去衣帽间找衣服,听见卧室门响,还以为田田又回来了,扬声说:“阿远,你还有事吗?”
张风起咳嗽一声,“一诺,是我,我听说你后脑有伤口?严不严重?让我看看,如果不行还是去医院吧……”
王彩抱着衣服从衣帽间出来,笑着说:“一点小伤,不碍事,已经不疼了。”
“那我也得看看。脑袋上的伤可大可小,不能疏忽大意。”张风起紧张地拉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拨开她后脑的头发,很快找到那处伤口。
已经被圆形创可贴贴上了,看不见底下的伤口。
他想了一下,说:“你这里还有创可贴吗?”
“有啊,在这个亚克力盒子里。”王彩指了指她梳妆台右面的亚力克收纳盒。
张风起就放心的揭开她后脑上的创可贴。
王彩嘴里“嘶”地一声,嗔怪说:“爸,您干嘛呢?我这都贴了两回创可贴了,难道还要贴第三次?”
“贴创可贴又不费事,贴十次都无所谓,你抱怨个什么劲儿啊?”张风起一边跟她贫,一边仔细看着创可贴下的伤口。
那伤口周围的头发已经被剪掉了,露出粉的头皮和细细的发根,伤口就藏在发根和发根之间。
并不明显,只有米粒大,而且创口上还有一丁点黑残留,看上去像是淤后的青紫,导致伤口看着像是头皮淤,并不像是真的破了一个洞。
张风起用手轻轻摁压那黑残留的地方,感受到她头骨的状况,纳闷说:“……这不是小孩子抓头发留下的伤口吧?这得是谁拿钢针敲你后脑勺……力度挺厉害啊?以你的身手,还有人能伤到你的后脑勺?那该多逆天啊?!道门啥时候出了这样的高手,我倒想会一会。”
王彩扯了扯嘴角,“爸,您可别吹牛了。上一次被人在山上打闷棍,差点没救过来,您都忘了吧?”
张风起嘿嘿一笑,去王彩梳妆台上的亚力克箱子里找了圆形创可贴再给她贴上,说:“我就这么一说,你也别当真,我闺女这么厉害,还能被人把脑袋砸成这样,我好奇不行吗?”
“行,行,怎么不行?现在您可以走了吧?我要去洗澡。”王彩翻了个白眼,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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