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聊起女明星到了一定年纪还没成家,总有人忍不住往那个老问题上拐:不结婚,生理需求咋办?这种带着调侃又夹着窥探的发问,落到歌唱家张也身上时,倒像是被她的人生轨迹给轻轻顶了回去。
她没开过发布会回应,也没在镜头前解释过半句,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一年又一年地站在台上,走在家里,待在课堂里。要说她用行动给出了什么答案,那就是把对父母的牵挂、对舞台的执拗、对学生的责任,揉成了一个比婚姻更稠密的生活内核。
5岁那年,她在《智取威虎山》里扮演小常宝,从此就常上台又唱又跳。有意思的是,见惯了行内辛苦的父母,反倒不太愿意让女儿走自己的老路。
可孩子一旦认准了方向,做家长的劝两句也就只能由她去。14岁那年是个分水岔口。
她考入湖南省艺术学校学戏曲,几年磨下来,基本功扎得很实,1991年从中国音乐学院声乐系毕业,师从声乐教育家金铁霖教授,1995年又拿到声乐硕士学位。
这中间还穿插着一连串的高光时刻:1988年那会儿刚入歌坛,她就拿下了全国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第三名以及全国优秀歌手邀请赛金奖,1995年又获了"金唱片奖"。从那以后,她算是在民族唱法这条线上稳稳站住了脚。
按照常规剧本,一个事业上升期的年轻女歌手,接下来该谈恋爱、结婚、生子,过日子。可她偏偏在最该向前冲的节点上,转身回了家。
1995年8月,张也的父亲被查出良性肿瘤。那时她正在中国音乐学院攻读硕士,又忙于四处演出,父亲怕影响女儿,一直瞒着她,等到病情严重瞒不下去,家里才把实情告诉她。
1996年11月中旬,她从国外演出回来,直接把父亲接到了北京检查。在那几年里,她谢绝了一切商演,逐渐淡出观众视线,陪着父亲游山玩水、走亲访友、去海边疗养,从不离身边。
那段日子,圈里关于她"销声匿迹"的猜测不少,谁也没想到,一个在事业巅峰的人能这么干脆地往后退。2001年11月,张也的父亲去世,年仅61岁。
祸不单行的是,母亲因过度悲痛患上了抑郁症,她又花了好几年时间陪着母亲一点点走出来。从父亲离世之后,她就一直与母亲住在一起。
这种朝夕相伴的状态,不是哪段轰轰烈烈的爱情能轻易替代的。所谓"生理需求咋办"的疑问,在她这里其实被偷换成了另一个命题:人这一生,到底什么才是必须紧紧攥住的?
她攥住的,是父亲临终前那几年没能少一天的陪伴,是母亲晚年身边那个不缺席的女儿,是讲台上一个个被她带出来的学生。回到舞台之后,她的歌声里多了几分沉甸甸的味道。
2021年2月11日,她与周深在央视春晚合唱了《灯火里的中国》,这首歌当晚收视率达到27.794%,是当晚收视最高的节目之一,随后还成为那一年春晚海外最受好评的演唱类节目。
一个站了三十多年舞台的老歌手,能跟年轻一辈合作出这样的化学反应,靠的不是话题度,而是真功夫。作曲家舒楠就说过,张也用她特别纯朴的民歌唱法演唱,两人配合很默契。
舞台之外,她把更多精力放在了教书上。1995年硕士毕业后,她留校任教,至今还是中国音乐学院声乐系教师。
从台前慢慢往幕后挪,把自己学了几十年的东西一点点交到下一代手里,这种生活节奏,跟外界那些热闹的婚恋话题完全不在一条线上。熟悉她的朋友说她为人很谦和,平日生活里是个慢性子,跟舞台上嗓音嘹亮的那个她,反差挺大。
至于感情,圈子里也有过零零碎碎的传言,坊间曾说她跟某位香港导演有过一段,最终因聚少离多分手,不过这段感情并没有得到双方证实。她自己从没在公开场合接过这个话茬,倒也省了不少口水。
一个把父亲走后所有时光都留给母亲的人,把可以谈恋爱、结婚、组建小家庭的窗口期默默让位给"照顾家人"这件事,这本身就是她的回答方式。所以再回头看开篇那个略带挑衅的问题,不结婚咋解决生理需求?
放在张也身上,问题本身就有点站不住脚。她用三十多年的时间证明,一个人能不能过得充实,从来不是由婚姻状态决定的。
父母的病榻边、学生的课堂上、春晚的话筒前,每一处都填着她的心力。当你的生活已经被该爱的人和该做的事撑得满满当当,那些外人替你着急的"需求",反倒显得轻飘飘的。
56岁也好,更大年纪也罢,她照旧穿着改良旗袍站上舞台,照旧陪着母亲过日子,照旧在课堂里手把手教学生咬字行腔。用行动给出的答案,从来比嘴上说的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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