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乌克兰对俄罗斯本土发动了开战以来规模最大的无人机攻势,数千架无人机直扑莫斯科及多处能源设施,俄国防部公布的数据显示6月13日至19日一周内俄军累计击落3909架乌克兰固定翼无人机,平均每天超过550架。

6月18日当天莫斯科遭遇单次最大规模空袭,俄方声称击落194架无人机但仍有部分突破了多层防空网络,卡波特尼亚区的莫斯科炼油厂被命中并燃起大火,这座炼油厂供应莫斯科约40%的汽油和约50%的柴油,这是该炼油厂一周内第二次遇袭。

6月16日的首次攻击已损坏了占其产能53%的蒸馏装置,而6月18日的攻击则损坏了占另外47%的联合炼油单元,袭击导致莫斯科四座机场临时关闭,俄航及子公司取消超过170架次航班,这场无人机风暴表面上看是一次军事行动。

但其背后的战略逻辑远比打击能源设施复杂得多,自2024年初以来乌克兰的无人机作战能力经历了从每月几十架到每晚200至300架的指数级增长,这一演变的本质是乌克兰在正面战场兵力严重不足的约束下被迫选择了非对称消耗路径。

战争进入第四年后乌克兰的人口劣势和动员困境已经无法支撑与俄罗斯在顿巴斯前线进行长期的对等消耗,将战火烧向俄罗斯腹地成为基辅打破僵局的唯一选项,前美国助理国务卿丹尼尔·弗里德判断乌克兰的纵深打击战役已经改变了这场战争的军事和政治逻辑。

他说俄罗斯不再是在赢得战争而是开始输掉,这个判断的依据并非乌克兰在战场上取得了多大突破而是乌克兰已经证明自己有能力让莫斯科市民推开窗户就能看见浓烟,一段广泛流传的视频中一位莫斯科女性居民哭着说战争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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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战争从电视屏幕上的远方变成窗外的浓烟和爆炸声,俄罗斯国内的政治算盘就开始发生微妙变化,乌克兰的无人机战术也在快速迭代,据报道乌克兰投入的无人机中约60%为无弹头的诱饵装置目的是消耗俄军防空导弹库存。

同时结合北约卫星数据引导真正携带弹头的无人机突破防线,基辅还公开了多种新型喷气动力无人机包括2024年底亮相的喷气式无人机巡航导弹,其速度远超传统螺旋桨无人机,这种诱饵消耗加精准突防的组合战术使得俄军每拦截一架无人机都要消耗一发成本远高于无人机的拦截弹。

俄军拦截555架无人机就要消耗同等数量的拦截弹而乌克兰生产一架FPV无人机的成本可能只有几百美元,这种交换比正在一点点掏空俄罗斯的防空弹药储备,普京本人承认乌克兰的袭击造成了经济损失并表示俄罗斯将加强防空力量。

但加强防空意味着要从前线抽调资源和兵力这恰恰落入了乌克兰的战略陷阱,你加强后方防空前线就空虚你不加强后方就挨打,克里姆林宫试图将俄军的报复性打击包装成对等回应但战争研究所指出俄军早在莫斯科遇袭之前就已经大幅升级了对乌克兰的空中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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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普京的报复不过是继续做他已经在做的事情只是在叙事上换了一个更有利的包装,无人机袭击莫斯科的同一天G7峰会在法国埃维昂莱班闭幕,泽连斯基带着乌克兰把战火烧到了莫斯科的成绩单去见特朗普和其他G7领导人。

他想证明两件事乌克兰还有牌可打且俄罗斯并非不可触碰,G7最终声明承诺增加对乌克兰的防空导弹和远程能力援助并准备考虑向乌转让武器生产许可,特朗普在峰会上表示愿意不惜一切代价结束冲突同时暗示可能终止为降低油价而对俄实施的临时制裁豁免。

这场峰会的信号很微妙西方仍在援助乌克兰但援助的力度和节奏正在被乌克兰的战场表现所左右,乌克兰的无人机战略有三个递进的目标,第一层是战术层面打击俄军的后勤补给线和能源设施削弱其前线作战能力。

第二层是战略层面向西方证明乌克兰仍有能力给俄罗斯制造实质性损失从而维持援助通道畅通,第三层是政治层面让俄罗斯民众感受到战争的真实代价在克里姆林宫内部制造决策压力,当莫斯科的加油站开始排队航班大面积取消市民在社交媒体上讨论战争到我们家门口了。

普京要维持特别军事行动的叙事就变得越来越困难,然而无人机攻势的辉煌无法掩盖地面战场的严峻现实,就在莫斯科上空浓烟滚滚的同时顿巴斯方向的红利曼正在快速易手,红利曼是连接顿涅茨克和哈尔科夫两大战区的交通枢纽也是乌军顿巴斯北部防线的核心支撑点。

俄军在此投入了第25集团军突击部队采取了与康斯坦丁诺夫卡战役相似的战术,小股步兵渗透无人机群侦察滑翔制导炸弹定点清除,俄军从北东南三个方向同时收紧包围圈,6月17日俄军彻底切断了乌军在北顿涅茨河上的马亚基渡口城内乌军的补给通道宣告断绝。

到6月19日俄军已控制红利曼的北方中央公共和南方四个主要区域,官方媒体发布了士兵在市区插旗的视频,据俄方战报仅6月20日一天俄军在红利曼就消灭近30名乌军夺取7个据点46栋建筑,更具戏剧性的是乌军指挥层的内部裂痕。

据乌克兰媒体报道乌军总司令西尔斯基首次违抗了泽连斯基的命令,总统要求从红利曼撤军但西尔斯基拒绝执行,消息称西尔斯基发出了非正式命令要求放弃红利曼并开始撤出最后一批乌军部队,这种将帅之间的公开分歧本身就说明红利曼的局势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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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方战报显示6月21日当天红利曼方向发生了21次战斗但乌军防线仍在持续后缩,俄军控制了红利曼超八成城区后开始清剿城内残余乌军,乌军第120领土防御旅的部分部队被包围在城南区域,乌军的解围尝试以惨重失败告终装甲反击部队遭受了巨大损失。

把无人机攻势和红利曼失守放在一起看一幅更完整的地缘拼图就浮现出来了,乌克兰选择在这个时间节点发动最大规模的无人机袭击绝非偶然,红利曼方向的战局正在恶化乌军需要一场能够转移焦点的战略秀,用莫斯科上空的浓烟来对冲顿巴斯前线的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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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经典的以空间换时间策略的变体,在地面战场上失去的土地用无人机在俄罗斯腹地制造的心理冲击来弥补,泽连斯基说如果乌克兰燃烧莫斯科也会燃烧,这句话既是威胁也是战略宣示,这场博弈的深层逻辑是乌克兰正在把战争从谁占领更多领土的传统框架拖入非对称消耗战。

俄罗斯的优势在于体量和火力而乌克兰的优势在于技术创新和战术灵活性,当乌克兰的无人机能够打到莫斯科圣彼得堡甚至秋明地区的炼油厂时传统的前线概念已经被彻底打破,战争研究所的数据显示俄军2026年前五个月仅占领了约40.64平方公里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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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2024年同期这个数字是515.84平方公里,俄军的推进速度已经降至开战以来的最低点而乌克兰的纵深打击却在不断扩展范围和强度,从地缘政治的角度看这场无人机对领土的交换正在重塑各方的算盘,对美国而言乌克兰证明了自己有能力在不依赖大量地面部队的情况下给俄罗斯制造持续损失。

这降低了继续援助的政治成本,对欧洲而言乌克兰把战火烧到莫斯科意味着战争风险正在向俄罗斯本土蔓延这既让人安心也让人不安,对俄罗斯而言本土持续遭袭正在侵蚀特别军事行动的合法性基础,对乌克兰而言无人机攻势是维持国际关注度和援助流量的救命稻草,但红利曼的失守提醒所有人无人机可以制造轰动效应却无法阻止俄军在前线一寸一寸地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