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从中国得到好处,后脚和日本“眉来眼去”,蒙古国陷入了战略误区之中。

中蒙的重大合作项目——乌兰巴托中央污水处理厂刚刚启用,得到了好处的蒙古国又想起了自己的“第三邻国”战略。据观察者网报道,蒙古国外长巴特策策格在接受日本媒体采访时,大谈“第三邻国”的重要性,强调日本是“非常重要的伙伴”,甚至提出要将蒙古国打造为“通往中亚的门户之一”,这种反差,很难不让人产生一种“变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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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蒙外长会谈

蒙古国与日本眉来眼去,有特殊的想法

蒙古国外长对日媒的表态,是一次明显的“调门切换”,虽然对于一贯“左右摇摆”的蒙方来说,这种切换本身并不突兀,但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向日方示好,传递出的信号,确实“耐人寻味”。

当前的中日关系正处于什么样的状态?日本正在加速“再军事化”,大幅扩充军费,部署远程导弹,研制低成本打击武器,公开讨论“先发制人”打击能力。

中方已经明确将日本定义为“亚太的火药桶”,在这种背景下,蒙古国高调宣布深化与日本的合作,包括航空、资源、基础设施建设等领域,传递给外界的信息就不仅仅是“经贸合作”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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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蒙合作的重点项目——乌兰巴托中央污水处理厂

蒙古国有什么特殊想法?其一,利用中日紧张关系抬高自身的战略要价,中日关系越紧张,蒙古国在中日之间的“平衡”价值就越高。

尤其是对日本来说,正急于寻找稀土和关键矿产的替代供应来源,以降低对中国的依赖;蒙古国拥有占全球20%的稀土储量,对资源匮乏的日本有巨大吸引力,蒙古国知道这一点,所以它不介意在敏感时机展示自己对日本的重要性。

其二,蒙古国本身也对在经济上长期依赖中国深感焦虑,希望通过对日合作来证明自己并非“非中国不可”,从而在中蒙谈判中争取更有利的条件

其三,蒙古国内一些势力对中国抱有戒心甚至敌意,高调发展与日本、美国等“第三邻国”的关系,也是蒙方对这些群体的所谓“安抚”。

但以上种种算计是有风险的。蒙古国似乎没有充分意识到,在中日关系紧张的当下,它不是在一个和平的环境中发展“多支点”外交,而是在一个大国博弈持续升温的背景下进行战略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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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国在地缘上绕不开邻国

蒙古国不应该,被蝇头小利蒙蔽双眼

当然,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都有权追求多元化的外交和经济关系,但问题在于,蒙古国的地理现实决定了“绕开中国”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除非它打算以巨大的经济代价来换取政治上的“独立姿态”。

先看贸易数据,中国是蒙古国最大的贸易伙伴、最大的出口市场和最大的进口来源国

蒙古国的煤炭、铜精粉、铁矿石等主要出口商品,绝大部分销往中国,离开中国市场,这些资源根本没有同等规模的替代买家。

日本虽然需要进口资源,但地理上绕不开中国——无论是走铁路经中国到港口,还是走空运,都涉及高昂的物流成本和时间成本。

所以,中国就是蒙古国最现实、最高效、也是唯一能消化其大规模资源出口的通道。

再看基础设施,蒙古国的基础设施极其落后,这种落后意味着,蒙古国即使想绕开中国,也面临运力不足、成本高昂、效率低下等问题。

而要想改善基础设施,又需要大量的资金、技术和建设能力——这些只有中国才能提供。

更不用说蒙古国的工业基础极其薄弱,它除了卖资源和初级矿产品,几乎没有像样的制造业。

这意味着它的经济发展高度依赖外部需求和外部价格,在全球大宗商品市场上,中国是最大的买方,可以说中国的需求变化直接决定了蒙古国资源出口的价格和数量。

固然日本出于政治目的,提供建设资金贷款为蒙古国修建了一些机场设施,但这类项目再多,也无法改变一个基本事实:蒙古国的主要资源出口通道、主要贸易伙伴、主要外资来源国,依然是中国

如果蒙古国被这些表层利益蒙蔽双眼,在战略上“随日起舞”,不仅无法实现“经济多元化”,反而可能因为损害中蒙互信而失去最大的贸易伙伴和最可靠的过境通道,届时蒙古国的经济将面临比现在更严峻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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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蒙最大陆路口岸二连浩特口岸

“第三邻国”无可厚非,但不得损害中国利益

说到底,蒙古国发展“第三邻国”外交政策,这本身是可以理解的,但如何在这个过程中,避免参与具备针对性的军事政治同盟,避免签署损害其他国家主权和安全的条约,蒙方需要谨慎地守住这条底线。

尤其是日本向蒙古国抛去“橄榄枝”,本身就不是为了“援助”和“友好”这样的目的,而是在地缘战略上,将蒙方视为嵌入东北亚腹地、制约中俄的关键支点,打算通过深化政治绑定,为日本搅动东北亚地缘平衡提供支撑

这些战略意图,蒙古国不可能完全不知情,如果蒙方明知日本的目的是利用其地缘位置制约中俄,仍然与之深化合作,那就不是在搞“平衡外交”,而是在充当外部势力打入中俄之间的“楔子”,这是不可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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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方应该履行对中方的承诺

蒙方应该清楚,任何国家的发展都不能以牺牲邻国的安全利益为代价,这是国际关系的基本常识,选择在敏感时刻高调拥抱日本,或许能换来几笔贷款和几句外交恭维,但它失去的,可能是中国对它的信任,这笔账怎么算,终究要由蒙古国自己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