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AI啥都能生成，点两下就能出来你想要的任何名作，刷个就能云游全世界看展，躺家里就能看完意大利所有湿壁画，干嘛还要攒钱花时间飞大半个地球，跑去现场挤教堂看画？陈丹青蹲在意大利各个教堂的墙角，对着上百年的壁画聊了好久，聊出来的东西比咱们想的有意思多了。
陈丹青说他这辈子就爱捡漏，专找美术史没提过的边角料作品看。在罗马圣克莱门特教堂，他没盯着名家名作看，反倒记住了两个杀手里年轻小伙子的脸，帅得让他忘不掉。这种撞见的惊喜，你刷多少遍翻多少遍画册都得不到。
你在大屏幕上看《局部》的现场录像，会有种错觉，感觉自己也站在画跟前了，比老画册真实太多。可真站到原作跟前，那味儿还是不一样。陈丹青自己说，早年他只能从黑白图片脑补欧洲名作，脑补了几十年，真到了伦勃朗睡过的床跟前，反倒有点失落。攒了半辈子的白日梦，一下子被真实砸没了，反倒怀念当年瞎想的劲儿。
这种意外撞见的浪漫，真的只有亲自出门旅行才能给。他当年在意大利小城的教堂赶下班点，昏天黑地没旁人，一抬头撞见墙上无名女子的脸，神秘得让他差点动心。早几十年在敦煌实习，所有人都挤着临名家名作，他瞎逛钻进一个没人的小破洞，撞见唐代女佛的笑，直接看傻了。谁说看画就得盯着大师顶流，每个人的眼睛都能挖到属于自己的宝贝。
聊到古代画画的，哪里有什么“艺术家”的光鲜头衔，全都是打工仔。阿西西的圣方济各教堂，满墙的壁画搞了上百年，前后三四代人搭脚手架往上爬，没人说这是我个人的艺术代表作。一天就两顿饭，两张饼一碗糙米粥就点咸菜，爬上去画一天，晚上下来歇着，干完活就去下一个工地，连名字都没留下。
以前不管是修兵马俑的工匠，还是画敦煌的画工，没人拿自己当大人物，就是干活吃饭。现在山西高平还留着这样的手艺人，给人画棺材刻佛像，一脉香火传到现在，再过几十年可能就没了，没人报道没人知道。
现在好多大艺术家，太刻意了，开口闭口就是我的个人风格，反倒没那个踏实干活的味儿。八十多的知名画家基弗，搞出来一堆超大的作品，圈内人都跟着叫好，陈丹青看了一点不感动。太端着了，满脑子都是“我是艺术家我要留名作”，反倒不如古代打工仔随手画的动人。
AI横空出世之后，啥都能给你生成，连旅行看画都能给你模拟得一模一样，那咱们为啥还要折腾着出门？早几百年的旅行哪像现在，李白骑个驴走大半年，出发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一路上遇到AI来了之后更邪乎，现在生成个名作跟玩一样，笔触光影啥都能给你做得一模一样。很多人说，AI替代不了人的情感和温度，这话陈丹青不太信。人类早就把好多亲手干的活丢了，等再过两代人，生下来睁眼看到的全是AI做的东西，连对比都没有，谁还会费劲巴拉亲手画画？
啥全看运气，那才叫真的出门游历。现在咱们都是游客，机票酒店行程全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拍个照打个卡就走，全都可有意思的是，就算AI啥都能做，你真站在几百年前的壁画跟前，那种开心还是别的东西给不了。陈丹青拍《局部》的时候，爬梯子对着弗朗切斯卡的大壁画讲，说错台词就下来抽根烟再上去重讲，折腾得够呛，可他自己说太开心了。换作AI给你做个一模一样的虚拟场景，你能有这种折腾半天终于讲对一句的鲜活开心吗？
是付费买的体验，早就没了当年那种未
的劲儿。以前古代人不把壁画当供起来的宝贝，拿破仑占了意大利，把教堂当兵营，直接在名家壁画跟前搭舞台做饭跳舞，烟熏火燎的也没人当回事。现在咱们把艺术供得像祖宗，反倒少了当年那种漫不经心的阔气。说白了，艺术不是躺在手机里给你刷的，是你带着两条腿一双眼睛，亲自撞进去找的。
参考资料：看理想 《当AI能生成一切，我们为什么还要亲自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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