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刘桂芳,今年二十八岁,本来在银行上班,结婚后婆婆非要我辞职在家带孩子。

当时我还傻乎乎地以为是为我好,谁知道是想让我当免费保姆。

那天下班路上下着大雨,我在菜市场门口看见一个小女孩晕倒在地,旁边跪着个中年女人拼命喊救命,可周围的人就跟没看见似的,全都绕着走。

我当时也没多想,上去就给女孩做急救,打了120。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善举,彻底改写了我的人生。

更没想到的是,那个我在医院养了四年的“儿子”,根本就不是我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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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雨下得特别大,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我刚从婆婆家的小超市出来,手里拎着刚买的菜,准备回家给儿子做晚饭。

走到菜市场门口的时候,就看见前面围了一圈人。

我本来不爱看热闹,但听见有女人撕心裂肺地哭喊,心里一紧,还是挤了进去。

地上躺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发紫了。

旁边跪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的女人,应该是孩子的妈妈,一边哭一边摇着孩子,嘴里喊着“小雅,小雅你醒醒”。

围观的人不少,可没一个上前帮忙的。

有人还在旁边指指点点:“现在的人啊,碰瓷的多,少管闲事。”

另一个大妈附和道:“就是就是,万一讹上你,说不清楚。”

那女人听见这话,哭得更厉害了:“我没有碰瓷,我女儿真的病了,求求你们救救她!”

可还是没人动。

我看着地上那孩子,脸色越来越差,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里一横,把菜往地上一扔,蹲下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烫得吓人,起码有四十度。

“快打120!”我冲着周围的人喊。

人群里有人嘀咕:“你自己打呗,我们可不想惹麻烦。”

我气得手都在抖,赶紧掏出手机拨了急救电话。

那女人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哑了:“好心人,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发高烧。”

我赶紧安慰她:“别怕,救护车马上就来。”

说完我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孩子盖上。

雨越下越大,我的衣服很快就湿透了,但我顾不上那么多。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救护车终于到了。

医护人员把孩子抬上担架,那女人想跟着上车,可被拦住了。

“家属得交押金才能上车。”护士说。

那女人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只掏出三百块零钱,全是皱巴巴的十块、五块。

“我就这些了,求求你们先救孩子!”她哭着说。

护士为难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我。

我咬咬牙,从包里拿出一千块:“先用我的,救人要紧。”

那女人看着我,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好心人,你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我摆摆手:“别说这些了,赶紧上车。”

救护车一路拉着警报往医院赶,我也跟着上了车。

车上,护士给孩子做了简单的检查,脸色越来越凝重。

“血压很低,心率不齐,情况不太好。”她边说边记录。

那女人一听,整个人都瘫软了,要不是我扶着,她能直接倒在地上。

到了医院,孩子被推进急诊室,那女人跪在门口,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我站在她旁边,心里也跟着揪着。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管这闲事。

可能是那孩子躺在地上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要是小宝遇到这种情况,我也希望有好心人能帮一把。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急诊室的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医生走出来。

那女人立马扑上去:“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严肃:“孩子情况很不好,她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现在又高烧引发了心力衰竭,必须马上手术。”

“手术?要多少钱?”那女人声音都在抖。

“至少十五万,而且要马上交钱,不然孩子撑不过今晚。”医生说得很直接。

十五万,对我来说都是个天文数字,更别说这个穿着破旧工作服的女人了。

她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重复着“我没有,我没有那么多钱”。

我看着她那副绝望的样子,心里也难受得不行。

正想着要不要给我妈打个电话,医生又说了句话:“而且孩子现在需要输血,她是Rh阴性血型,医院血库存量不足,需要家属配合献血。”

“Rh阴性?”我一愣。

这个血型我太熟悉了,因为我自己就是。

当年生小宝的时候,医生还特意叮嘱过我,说这是稀有血型,怀孕生孩子都得特别小心。

“我也是这个血型,我可以献血。”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医生看了我一眼:“你确定?献血对身体是有影响的。”

我点点头:“确定,救人要紧。”

那女人听到这话,又扑过来抓住我的手:“你,你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医生让护士带我去验血,确认血型匹配。

抽血的时候,一个年轻的护士一边给我扎针,一边盯着我看。

“怎么了?”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跟那个小女孩长得好像啊。”她笑着说。

我心里咯噔一下。

“哪里像了?我都没怎么仔细看过她。”我故作轻松地说。

“真的很像,尤其是眼睛和鼻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护士很肯定地说。

我笑了笑,没接话。

可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慌了一下。

抽完血,我在休息室坐了一会儿,手机响了。

是我老公陈志远打来的。

“桂芳,你怎么还没回来?小宝都饿了。”他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我深吸一口气:“我在医院,救了个小孩。”

“救小孩?你管那闲事干什么?赶紧回来做饭。”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心里一阵发凉。

结婚四年,陈志远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关心我在外面遇到什么事,只会让我赶紧回家做饭、带孩子、伺候他妈。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说了医院的事。

我妈二话没说,让我等着,她马上过来。

半个小时后,我妈提着个保温桶出现在医院。

“闺女,你怎么样?献血有没有不舒服?”她一见面就拉着我上下打量。

“我没事,妈,你怎么还带吃的来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你献了血,得补补。”我妈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腾腾的红枣桂圆汤。

我喝了两口,暖和了不少。

“那孩子的妈妈呢?”我妈问。

“在手术室门口等着。”我说。

我妈叹了口气:“这年头,好人不多了,你这孩子从小心就软。”

“妈,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说。

“我知道,所以我给你带了五千块钱,你给那孩子妈妈吧,多少能帮点忙。”我妈从包里拿出一沓钱。

我眼眶一热,紧紧抱住我妈。

还是我妈最懂我。

我拿着钱找到那女人,她还跪在手术室门口。

“大姐,这是五千块钱,你先拿着交押金。”我把钱递给她。

她看着钱,愣了好几秒,然后突然抱着我就哭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她哽咽着说。

“别这么说,赶紧去交钱吧,孩子要紧。”我拍拍她的肩膀。

她接过钱,跌跌撞撞地跑去交费处。

我站在走廊里,突然觉得特别累。

不知道是献血的原因,还是心里的疲惫。

这时候,那个年轻护士又经过,看见我,又说了句:“真的,我觉得那孩子跟你长得太像了,要不是知道你有儿子,我都以为是你女儿呢。”

这话就像一颗种子,种在了我心里。

虽然我嘴上说不可能,但心里却开始隐隐不安起来。

我走到手术室门口,透过玻璃窗,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

她的脸因为高烧还有些潮红,但五官却出奇地精致。

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觉得眼熟。

尤其是那双眼睛,跟我小时候的照片里几乎一模一样。

可这怎么可能呢?

四年前我生的明明是儿子,亲眼看着护士抱出来的,怎么可能有个女儿流落在外?

我使劲甩了甩头,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这只是巧合。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我一直在外面等着。

期间陈志远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全是催我回家。

我烦得不行,最后干脆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晚上十点多,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出来说手术很成功,孩子暂时脱离了危险,但后续还需要住院观察。

那女人听到这话,直接跪在地上给医生磕头。

医生赶紧扶起她:“别这样,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孩子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比之前好多了。

她还在昏睡,小小的一团,看着让人心疼。

我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护士正在给她调整吊瓶,看见我,又笑着说:“你看,是不是特别像?”

这一次,我没有否认,因为我自己也觉得像了。

那种像不是说五官有多么相似,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好像血脉里流淌着相同的基因,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直到护士把孩子推进了病房。

那女人拉住我的手:“恩人,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我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我叫刘桂芳,报答就不用了,你把孩子照顾好就行。”我说。

“刘女士,我叫赵红梅,在附近做保洁工作。”她自我介绍道。

我们聊了几句,我才知道她的情况。

赵红梅的老公三年前因为工地出事故去世了,赔了点钱,但这些年给女儿看病都花光了。

她一个人靠做保洁养活女儿,一个月就挣三千来块,日子过得特别紧巴。

更让我意外的是,这个叫陈小雅的女孩,竟然是她四年前捡来的。

“捡来的?”我一愣。

“是啊,那天我刚从医院出来,看见路边有个纸箱子,里面有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婴,冻得嘴唇都发紫了。”赵红梅说着,眼眶又红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就把她抱回家了。”

“后来去医院检查,才知道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但我舍不得扔下她,就一直养到现在。”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四年前捡来的,那岂不是跟我生小宝的时间差不多?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我告别了赵红梅,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我妈送我回家,路上一直叮嘱我要好好休息。

到家的时候,陈志远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我进门,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你还知道回来?几点了?”他语气很冲。

我刚想解释,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婆婆李桂花的声音。

“哟,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找了相好的,不要这个家了呢!”

她从厨房走出来,端着个碗,碗里是剩饭剩菜。

“妈,我今天救了个孩子,在医院耽误了。”我耐着性子解释。

“救孩子?别人的孩子关你什么事?你自己儿子都不管了!”李桂花把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很大的声响。

“小宝晚上饿得直哭,我给他煮的面条,他都不吃,非要找妈妈!”

我心里一紧,赶紧问:“小宝呢?”

“睡了,被他奶奶哄睡的,你当妈的倒是省心。”陈志远阴阳怪气地说。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我走进卧室,看见小宝躺在床上,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心里一酸,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医院里那个小女孩。

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跟小宝小时候好像。

不对,应该说比小宝更像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赶紧摇摇头,告诉自己别瞎想。

可那个护士说的话,却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孩子跟你长得太像了。”

“要不是知道你有儿子,我都以为是你女儿呢。”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画面,那个小女孩的脸,赵红梅说她是四年前捡来的,还有护士那句“长得太像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心慌。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婆婆的声音吵醒了。

“还睡呢?太阳都晒屁股了!赶紧起来做饭,我孙子要上幼儿园了!”

我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半。

我强撑着坐起来,昨天献血的影响还在,整个人头晕晕的。

走到厨房,婆婆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昨天你给那孩子花了多少钱?”她劈头盖脸就问。

“一千多。”我含糊地说,没敢说实话。

“一千多?你疯了?那是我儿子的血汗钱!”李桂花一拍桌子。

“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孩子要是不救,就没命了。”我小声说。

“救命?你有那闲心,不如多想想怎么伺候好这个家!”她冷笑一声。

“你看看你,结婚四年了,就生了一个儿子,我跟你说,你赶紧再生一个,给小宝添个弟弟!”

我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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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年来,我就像个生育机器,除了生孩子、带孩子、做家务,什么都不是。

我在银行的工作辞了,朋友也不怎么联系了,每天就围着这个家转。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婆婆的挑剔,是老公的冷漠,是自己一点尊严都没有的生活。

吃完早饭,我送小宝去幼儿园。

路上,小宝拉着我的手,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昨天晚上我好想你。”

我心里一软,蹲下来抱住他:“对不起宝贝,妈妈昨天去救人了。”

“救谁呀?”小宝歪着头问。

“救一个生病的小妹妹。”我说。

“那小妹妹漂亮吗?”他眨着大眼睛。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女孩的脸。

“漂亮,很漂亮。”我喃喃地说。

送完小宝,我本来想回家,可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医院的方向走。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就是莫名其妙地想再看看那个孩子。

到了医院,我直接去了儿科病房。

赵红梅正坐在病床边,给陈小雅喂粥。

小女孩醒了,脸色比昨天好多了,正乖乖地张着嘴吃饭。

看见我进来,赵红梅立刻站起来:“刘女士,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孩子怎么样了。”我笑着说。

“好多了,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赵红梅眼眶又红了,“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女儿就没命了。”

我走到病床边,仔细看着陈小雅。

她也在看我,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

那一刻,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这孩子的眼睛,跟我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

“阿姨好。”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

“小雅真乖。”我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头发软软的,摸起来的手感让我觉得特别熟悉。

就在这时,那个年轻护士又进来了,看见我,眼睛一亮。

“你又来了?我就说嘛,这孩子肯定跟你有关系,不然你怎么会这么上心?”她笑着说。

我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话。

护士也没多想,给陈小雅换了药就走了。

可她那句话,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在医院待了一个多小时,临走的时候,又给赵红梅留了两千块钱。

她坚决不要,说已经欠我太多了。

我硬塞给她,说这是给孩子买营养品的,她才收下。

回家的路上,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我爸是个很稳重的人,平时话不多,但特别疼我。

“爸,我想问你个事。”我犹豫了一下。

“什么事?”我爸的声音很温和。

“你,你还记得我生小宝那天的情况吗?”我问。

“记得啊,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爸有点奇怪。

“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护士抱出来的时候,确实是个男孩对吗?”我紧张地等着答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桂芳,你遇到什么事了?”我爸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两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我爸。

我爸听完,沉默了很久。

“爸,你说世界上真的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吗?”我问。

“桂芳,我跟你说实话,当年你生小宝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我爸突然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不对劲?”我声音都在抖。

“你生的时候我在产房外面等着,那天医院产妇特别多,特别乱。”我爸回忆着。

“护士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我看孩子脸都是皱的,也分不清长什么样,她说是男孩我就信了。”

“但后来你妈跟我说,她觉得孩子的样子有点奇怪,不像我们家的人。”

“当时我还说你妈想太多,可现在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我的手抖得厉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爸,那我该怎么办?”我声音都哽咽了。

“桂芳,你听爸的,去做个DNA鉴定。”我爸说得很认真。

“可是,可是我怎么做?我总不能跑去问人家要孩子的头发吧?”我慌了。

“这样,你先别打草惊蛇,我托人帮你联系个靠谱的鉴定机构,你找机会采集样本。”我爸说。

“嗯。”我点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害怕真相,却又渴望知道真相。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等我爸的消息。

期间我又去了两次医院,每次看到陈小雅,心里都会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好像血脉相连的牵扯。

终于,我爸给我发来了一个地址,是一家私人鉴定机构。

他还特意嘱咐我,这件事千万不要让陈志远和婆婆知道。

我心里很清楚,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肯定会闹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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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趁着去医院看陈小雅的机会,偷偷采集了她的头发。

赵红梅去交费的时候,我从她的枕头上小心翼翼地拔了几根头发,用纸巾包好放进包里。

做这件事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做贼的人,可我又不得不这么做。

回到家,我把头发藏在衣柜最里面,等着合适的机会送去鉴定。

可我还没来得及行动,陈志远就出事了。

那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的回家,一进门就冲我发火。

“刘桂芳,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被他这话气笑了:“你说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天天往医院跑,是不是跟哪个男医生搞上了?”他越说越离谱。

我气得浑身发抖,“陈志远,你喝多了,别在这胡说八道!”

“我胡说?那你天天往医院跑干什么?还给人家送钱,你当我傻啊?”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疼得叫出声,想甩开他,可他抓得死紧。

“你给我说清楚,那孩子到底是谁?”他的酒气喷在我脸上,恶心得我想吐。

就在这时,婆婆从房间里走出来。

“志远,你妈我早就看出来了,她就是个不安分的!”李桂花一脸得意。

“妈,你别乱说!”我急了。

“我乱说?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给外人送钱?那可是我儿子辛辛苦苦挣的钱!”李桂花越说越激动。

“我是去救人的!那孩子要不是我,早就死了!”我大声反驳。

“救人?你有那闲心,怎么不多关心关心你儿子?”李桂花冷笑。

“小宝这几天天天问你去哪了,你倒好,心思全在别人家孩子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妈,那孩子跟我有血缘关系,我必须管。”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可已经来不及了。

陈志远和李桂花都愣住了,然后异口同声地问:“什么血缘关系?”

我咬了咬嘴唇,心一横,把这几天的事都说了出来。

包括护士说的话,包括我爸的怀疑,包括我准备去做DNA鉴定的事。

说完,客厅里一片死寂。

李桂花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冷笑一声:“你是不是疯了?”

“小宝是你亲生的,你亲眼看着他生出来的,现在你跟我说他不是你儿子?”

“刘桂芳,你是不是想赖掉抚养费,所以编这么个鬼话?”

我被她这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志远也沉着脸:“桂芳,你别闹了,赶紧睡觉去。”

“我没闹!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激动地说。

“那你有证据吗?”李桂花步步紧逼。

我愣了一下,是啊,我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

DNA鉴定还没做,我凭什么说小宝不是我儿子?

可我心里就是有这种感觉,一种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感觉。

那天晚上,我们吵得不可开交,最后陈志远摔门而去。

李桂花指着我的鼻子骂了一个多小时,说我是白眼狼,说我忘恩负义。

我一句话都没反驳,因为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疯子。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着陈小雅的头发去了那家鉴定机构。

接待我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姓李。

他看了看我带来的样本,问:“你要做什么鉴定?”

“亲子鉴定。”我的声音有点抖。

“你和这个孩子的?”李医生问。

我点点头。

李医生看了我一眼,也没多问,让我采集了我的血样,然后说一周后出结果。

走出鉴定机构的时候,我的腿都是软的。

这一周,是我这辈子过得最煎熬的一周。

我每天都在想,要是鉴定结果出来,真的证明陈小雅是我的女儿,那我该怎么办?

小宝怎么办?

他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养了他四年,那是实实在在的感情。

可陈小雅呢?

她是我的亲生骨肉,却流落在外,受尽苦难。

我该怎么选?

这个问题折磨得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陈志远看我这个样子,以为我是在为那天晚上的事生气,倒是态度缓和了不少。

可我知道,他根本不理解我在经历什么。

他也不会理解。

在他眼里,家里的事永远比不上他外面的工作重要。

而我,只不过是这个家的保姆而已。

一周的时间终于过去了,鉴定机构打来电话,说结果出来了,让我去取。

我接电话的时候,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拿不住了。

我跟婆婆撒谎说要去超市买东西,然后一个人打车去了鉴定机构。

路上,我的心跳得特别快,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清楚。

到了机构门口,我站在那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推开门走进去。

李医生看见我,从办公桌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刘女士,你的鉴定结果出来了。”他把纸袋递给我。

我的手颤抖着接过纸袋,却迟迟不敢打开。

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打开之后,我的整个世界都会崩塌。

“需要我帮你解读吗?”李医生问。

我摇摇头,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了纸袋。

拿出鉴定报告,我的视线落在最后的结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