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林晚36岁那年,在医院走廊里第三次给陈昭发去同一句话——“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消息显示已读,没有回复。
三个月后,她在朋友圈看到他订婚的照片,新娘不是她。
她蹲在花店后门,哭得像个孩子,却没有人知道,八年前那场分离,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林晚的花店开在城南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叫“晚晴”。这名字是她自己起的,没头没尾,没人猜得出含义,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她和陈昭恋爱第三年,他随口说过的一句话——“以后我们老了,就开一家花店,叫晚晴,你负责花,我负责晴。”
那时候她二十四岁,陈昭二十六岁,刚从设计院辞职准备出国深造,两人在一起整整五年。她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他们窝在出租屋里看天气预报,他说等他读完书就回来娶她。
后来他真的走了,可没有回来。
林晚的父亲林建国是个固执了一辈子的退伍军人,一直觉得陈昭"没出息"、"靠不住",怕女儿嫁过去吃苦。陈昭出国第二年,林晚生了一场大病,住院半个月,陈昭打了无数次电话都没人接。林建国偷偷把女儿手机停了机,又用林晚的账号给陈昭发了一条话:"我们不合适,你别再联系我了。"
陈昭以为林晚变了心,渐渐断了联系。
林晚出院后疯了一样去找他,可那时候他已经签了国外的项目,联系方式也换了。她不知道父亲做的事,只当是自己病重那段时间被他放弃了。
这一别就是八年。
八年里,林晚谈过两次恋爱,都不长久。每次分手的理由都差不多——对方说她"心不在这儿"。她自己心里清楚,她的心一直停在二十四岁那个冬天,停在那间没有暖气的出租屋里。
她最好的朋友苏晴,开着街角一家小咖啡馆,常常笑她:"你这是病,得治。"
苏晴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和前男友周扬分分合合六年,每次分开不到三个月,周扬一句"我想你了",她立刻就回去了。一来二去,周扬越来越不当回事,苏晴却越陷越深。林晚总劝她:"你别再这样下去了,你越主动,他越不珍惜。"苏晴听了只是笑笑,转头还是会半夜给周扬发消息。
这年初春,陈昭回国了。
林晚是从一个共同的老同学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陈昭在国外拿了不错的项目经验,被一家大型设计事务所请回来做合伙人,听说还带回来一位女朋友,姓沈,叫沈芸,是他在国外认识的。
林晚听完那晚没睡。她翻出八年前的旧照片,看着照片里两个人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那团压了八年的火,一下子又烧起来了。
她托人要到陈昭的联系方式,鼓足勇气发了第一条消息:"听说你回来了,有空见一面吗?"
陈昭隔了两天才回:"最近比较忙。"
林晚没有放弃,又发了第二条,第三条。她开始用各种理由制造"偶遇"——去他可能去的咖啡馆,去他公司楼下的商场,甚至有一次特意打听到他要参加的一个建筑论坛,买票坐进了会场最后一排。
终于有一次,在一场行业酒会上,她真的见到了他。
陈昭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人群中谈笑,身边站着一个气质温婉的女孩,应该就是沈芸。八年过去,他比从前更挺拔了,眉眼间也多了几分她从未见过的疏离。
林晚的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她走过去,声音都有些发颤:"陈昭,好久不见。"
陈昭转过头,愣了一下,礁口的笑容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恢复了客气:"林晚,你也来了。"
那种语气,客气得像在对待一个许久未见的旧同事。
林晚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酒会散场后,林晚追到了停车场。
她拦在陈昭车前,声音哽咽:"陈昭,我知道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可我还是想问你一句——这八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陈昭脚步停住,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林晚,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林晚的眼泪止不住地流,"那年我生病,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一个都不接?你是不是早就不爱我了?"
陈昭皱起眉,眼神里第一次露出真正的困惑:"什么电话?你不是自己说的,我们不合适吗?"
林晚怔住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两人都愣在原地,谁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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