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楼上那家从凌晨五点弹到现在还没停,整栋楼的人都要疯了!"

物业经理砸我家门的那一刻,我还以为他搞错了。

我刚把父亲留给我的贝希斯坦钢琴卖掉,怎么可能还有琴声?

直到我冲到楼上,看见那个买琴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他租在那个主播的正上方,每天凌晨两点准时开始练琴。

"你妹妹三年前就是被他逼死的,对吗?"我颤抖着问。

封彦泊转过身,眼神冰冷得可怕。

"所以我要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卖掉的不只是一架钢琴,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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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九点半,我趴在穆景川家的那架施坦威音乐会三角钢琴前,调试最后几个音。

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来,我用手背擦了擦。

这活儿干了快三个小时,腰都直不起来了。

"俞老师,明天的音乐会全指望您了。"穆景川站在旁边,语气里满是焦虑,"上次那个调律师把F调音区弄得一塌糊涂,我差点在台上出丑。"

"穆老师您放心,我再检查一遍。"我按下最后一个琴键,仔细听着余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砰砰砰!"

声音大得吓人,整个房间都跟着震。

穆景川皱起眉头,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穿着游戏战队队服的年轻男人冲了进来,满脸通红,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还弹钢琴!你们是不是有病!"

我认出来了,这是楼下1108的住户,叫厉桉。

二十九岁,职业游戏主播。

平时在小区里见过几次,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在给客户调琴,有什么问题吗?"我站起来,尽量保持冷静。

厉桉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他的直播间。

弹幕刷得飞快:"主播家装修吗""什么鬼声音""受不了了取关了"。

"看见没有!我刚才掉了二十万粉丝!赞助商说要解约!"厉桉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这些人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

穆景川脸色沉了下来:"这位先生,我明天有重要演出,今晚必须把钢琴调好。"

"我管你什么演出!"厉桉指着穆景川,"我今晚有价值五十万的商业直播,合同都签了,你让我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跟我们没关系。"我说。

厉桉冷笑一声:"没关系?行,咱们法院见,我会告到你们破产!"

说完他转身就走,临出门前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门"砰"地一声关上。

穆景川叹了口气:"俞老师,真是不好意思,让您受委屈了。"

"没事,穆老师。"我苦笑,"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容易。"

那天晚上我一直干到凌晨一点才回家。

电梯里,我累得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业主群的消息。

我点开一看,满屏都是厉桉发的东西。

"12楼1208的住户请注意,晚上九点半还在制造噪音,严重影响其他住户休息。"

"已拍照留证,准备走法律程序。"

下面还配了好几张照片,都是分贝测试仪的数据。

有几个业主在下面回复:"确实挺吵的""能不能注意点时间"。

我气得手都在抖。

想回复,又觉得没必要。

这种人,你跟他讲道理没用。

第二天早上,我在电梯里遇到了一个陌生男人。

四十岁左右,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气质很特别,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

电梯里正好在播放古典音乐。

是李斯特改编的舒伯特《小夜曲》,很冷门的版本。

男人突然开口:"这个改编版本不常听到。"

我有点意外,抬头看他。

"您也懂音乐?"

"略懂一二。"他微微一笑,"您是做音乐相关工作的吗?"

"我是钢琴调律师。"

"难怪。"他点点头,"我叫封彦泊,刚搬来云锦华庭,13楼1308。"

我心里一动。

13楼1308,那不就是在厉桉的正上方吗?

"您好,我叫俞澜歌,12楼1208。"

电梯到了,我们各自走出去。

临别前,封彦泊说了一句:"有缘再见。"

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来,那句话里藏着太多东西。

接下来的一周,简直是噩梦。

厉桉开始疯狂报复。

他每天在业主群里发我的"噪音作息表"。

"早上七点半,调音扳手敲击声,持续二十分钟。"

"上午十点,钢琴测试音,持续四十分钟。"

"下午三点,又是调音扳手,持续半小时。"

每条消息都配着照片,分贝数据,时间戳。

搞得跟科学研究似的。

更过分的是,他在我门口安装了一个分贝监测仪。

只要超过四十分贝,他就拍照举报。

四十分贝是什么概念?

正常说话的音量。

我在家里接个电话都能被他拍下来。

最恶心的是第三件事。

他匿名给我的客户发消息。

说我调琴技术差,导致邻居天天投诉,建议客户换人。

三天之内,我丢了三个订单。

那三个订单加起来,足足两万块钱。

我气得想去找他理论,可我女儿拉住了我。

"妈妈,算了吧。"女儿说,"咱们惹不起他。"

是啊,惹不起。

我一个离异带孩子的单身妈妈,能怎么办?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架贝希斯坦钢琴。

这架琴是父亲留给我的。

他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说:"澜歌,这架琴陪了我一辈子,以后就交给你了。"

当年我就是在这架琴上学会了第一首曲子。

后来我从音乐学院毕业,成为调律师,也是因为这架琴。

它承载着我所有关于父亲的记忆。

可现在,我不得不卖掉它。

我打开二手交易平台,发布了售卖信息。

"贝希斯坦钢琴,九成新,23万。"

发布完,我哭了。

挂出钢琴的当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条私信。

ID叫"沉默的琴键"。

"您好,请问钢琴还在吗?"

"在的。"我回复。

对方问得很专业:"琴弦张力调校过几次?音板有没有开裂?击弦机最近一次维护是什么时候?"

我一一回答。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方便明天上午十点上门验琴吗?"

"可以。"

挂掉聊天,我看了看时间。

上午十点,正好是厉桉直播的时间。

这个时间点,他应该不会出来闹事。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愣住了。

站在门外的,正是那天在电梯里遇到的封彦泊。

"封先生?"

"俞女士,又见面了。"他微笑着说,"没想到卖琴的是您。"

"您就是'沉默的琴键'?"

"是我。"

他走进来,径直走到钢琴前。

掀开琴盖,检查琴弦。

按下琴键,仔细听音色。

每个动作都极其专业。

十几分钟后,他开始试琴。

第一首是车尔尼740的练习曲。

手指在琴键上飞舞,音符清晰流畅。

紧接着是肖邦的《革命练习曲》。

技巧难度极高的曲目,他弹得轻松自如。

最后是拉赫玛尼诺夫的前奏曲。

那种力度,那种情感,绝对是专业演奏家的水准。

我震惊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

试琴结束,封彦泊站起来。

"琴很好,我要了。"

"那价格..."

"按您说的,23万。"他掏出手机,"现在转账可以吗?"

"当然。"

钱转过来后,我忍不住问:"封先生,您是专业钢琴家吗?"

他顿了顿:"算是吧。"

"那您买这架琴是..."

"是为了练琴。"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您是被楼下那个主播逼走的吗?"

我一惊:"您怎么知道?"

"业主群里看到的。"他说,"他那些消息,发得挺起劲的。"

我苦笑:"没办法,惹不起只能躲。"

封彦泊沉默了一会儿。

"您知道我住哪层吗?"

"13楼?"

"1308,正好在他头顶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让我莫名地心里发毛。

三天后的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被钢琴声吵醒。

那声音震耳欲聋。

是车尔尼740第一首练习曲。

每个音符都砸得结结实实,力度大得惊人。

我爬起来,拉开窗帘往外看。

整栋楼有好几户人家的灯都亮了。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业主群里消息刷得飞快。

"哪个人半夜弹钢琴!"

"吵死了!我孩子都被吓醒了!"

"楼上的人有没有公德心!"

厉桉发了一条语音:"13楼1308!就是你家吧!信不信我报警!"

钢琴声依然在继续。

车尔尼740一首接一首。

从第一首弹到第五十首,没有停顿。

我坐在床上,心跳得厉害。

突然想起封彦泊说的那句话:"1308,正好在他头顶上。"

难道...

凌晨三点半,钢琴声突然停了。

业主群陷入诡异的沉默。

过了十几分钟,物业经理关煦发消息:"已派人去查,请大家稍安勿躁。"

又过了半小时,关煦再次发言:"13楼1308住户表示,他在练琴,没有违反规定。"

厉桉立刻炸了:"凌晨三点练琴不违反规定?你们物业是干什么吃的!"

关煦回复:"根据本市噪音管理条例,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是法定安静时段,但凌晨两点到五点属于特殊时段,演奏乐器不在限制范围内。"

业主群里骂声一片。

我看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早上,我在电梯里又遇到了封彦泊。

他气色很好,完全不像熬了夜的样子。

"早。"他主动打招呼。

"早。"我试探着问,"昨晚睡得好吗?"

"还不错。"他笑了笑,"您呢?"

"楼上很吵。"

"是吗?我睡眠质量一向很好,没怎么注意。"

他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种东西,让我不敢继续问下去。

电梯到了12楼,我走出去。

身后传来封彦泊的声音:"俞女士,有空来楼上坐坐。"

我没回头,快步走进家门。

关上门后,我靠在门上,心跳得厉害。

直觉告诉我,事情不简单。

接下来的几天,简直是噩梦循环。

每天凌晨两点,钢琴声准时响起。

车尔尼,哈农,拜厄,巴赫。

所有练习曲都来一遍。

每天持续三个小时。

雷打不动。

业主群里已经吵翻天了。

厉桉发了一篇长文,足足上千字。

控诉封彦泊故意扰民。

说自己这一周直播全部泡汤,赞助商解约,粉丝掉了五十万。

经济损失初步估算超过两百万。

他还贴出了聘请律师的证据,扬言要告封彦泊倾家荡产。

其他业主也纷纷附和。

"这人有病吧,非得半夜练琴?"

"白天不能练吗?"

"就是故意的,太恶心了!"

封彦泊从头到尾只回复了一句话:"我在练琴,没有违法。"

这句话把所有人都气疯了。

物业不得不出面调解。

那天下午,物业办公室里坐满了人。

封彦泊,厉桉,业委会代表,还有律师。

我也跟着去了,站在门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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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桉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就是故意的!故意报复我!"

封彦泊语气平静:"我不认识你,谈何报复?"

"那你为什么偏偏在凌晨两点练琴!"

"因为我习惯这个时间练琴。"

"放屁!"厉桉拍桌子,"你就是想搞死我!"

律师咳嗽一声:"厉先生,请冷静。根据本市噪音管理条例,凌晨两点到五点确实不属于法定安静时段。封先生的行为,不构成违法。"

"那我怎么办!"厉桉崩溃了,"我的直播怎么办!我的事业怎么办!"

封彦泊淡淡地说:"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厉桉的心脏。

厉桉瘫坐在椅子上,眼睛通红。

物业经理关煦叹了口气:"封先生,您能不能考虑一下其他住户的感受?"

"我没有影响其他住户。"封彦泊说,"琴声主要影响的是楼下1108,其他住户受影响较小。"

厉桉猛地站起来:"你他妈就是针对我!"

封彦泊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冰冷。

"针对你?你配吗?"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杀伤力极强。

厉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封彦泊说不出话来。

调解会不欢而散。

我站在门外,看着封彦泊走出来。

他经过我身边时,停下脚步。

"俞女士,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喝咖啡。"

我犹豫了一下:"好。"

晚上七点,我们在小区咖啡厅见面。

封彦泊点了两杯美式。

"俞女士,想必你有很多疑问。"他开门见山。

我点点头:"你是故意的,对吗?"

"是。"他没有否认。

"为什么?"

封彦泊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三年前,我妹妹住在这个小区。"

我一惊。

"12楼1208,就是你现在住的那套房。"

我的心沉了下去。

"她叫封语汐,是个自由音乐人。"封彦泊的声音很轻,"她喜欢唱歌,喜欢弹琴,喜欢创作。"

"然后呢?"

"然后她被楼下的邻居投诉了372次。"

我倒吸一口凉气。

"物业警告了她53次。"封彦泊继续说,"她搬过家,换过工作,甚至想过放弃音乐。但那个邻居还是不肯放过她。"

"那个邻居..."

"就是厉桉。"封彦泊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在燃烧,"他在网上曝光她的个人信息,说她是噪音制造者,说她有精神病。"

"最后,我妹妹从12楼跳了下去。"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封彦泊从包里拿出一个旧手机。

"这是语汐的手机,我一直保存着。"

他点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清秀的女孩,坐在钢琴前,笑得很灿烂。

"她去世前,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他点开微信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年前的4月15日,凌晨三点。

"哥哥,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我只是想做音乐,但他们说我是噪音制造者。372次投诉,53次警告,我数过每一次。我试过搬家,但他到处散播我的信息,让我在哪都被投诉。我不想死,但我更不想活在这种折磨里。请替我向这个世界说再见。"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所以你买了我的琴,租在厉桉楼上,就是为了报复他?"

"不是报复。"封彦泊摇头,"是让他尝尝当年语汐受过的苦。"

"可是..."

"你想说这样不对?"封彦泊打断我,"那当年他那样对语汐,对不对?"

我说不出话来。

封彦泊站起来:"俞女士,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钢琴我会继续练,直到他承受不住为止。"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我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心里乱成一团。

第二天,邻居宁舒窈找到我。

她是12楼1209的住户,五十二岁,退休医生。

"小俞,你知道13楼那个封彦泊的事吗?"

"知道一些。"

宁舒窈叹了口气:"我都记得当年的事。那个女孩多可怜啊,才二十八岁,就这么没了。"

"您认识封语汐?"

"见过几次。"宁舒窈说,"很乖的一个姑娘,见人总是笑眯眯的。她经常在家里唱歌,声音特别好听。"

"那厉桉为什么要投诉她?"

"还能为什么?自私呗。"宁舒窈的语气里满是愤怒,"那小子当时也是做直播的,嫌楼上吵,天天投诉。"

"他投诉也就算了,还在网上发视频,说楼上住了个神经病,大半夜鬼哭狼嚎。"

"那视频传得到处都是,封语汐走在小区里,都有人指指点点。"

我握紧了拳头。

"后来呢?"

"后来那姑娘就越来越憔悴。"宁舒窈说,"我是医生,看得出来她精神状态很不好。我还劝过她去看心理医生,但她说没用。"

"有一天凌晨,我听见楼道里有动静,出去一看,封语汐站在消防通道的窗户边。"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想拉她回去。"

"但她突然回头对我笑了笑,说:'宁阿姨,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关心。'"

"然后她翻窗跳了下去。"

"我都来不及反应。"

宁舒窈说到这里,眼眶红了。

"那天之后,厉桉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终于清净了。'"

"我当时就想冲下去打他,但被老伴拦住了。"

"后来警察来调查,说封语汐是因为长期失眠导致精神崩溃,自杀。"

"厉桉的投诉虽然过分,但不构成犯罪。"

"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我听完,整个人都在发抖。

"所以封彦泊现在..."

"他是来复仇的。"宁舒窈斩钉截铁地说,"而且我支持他。"

"有些人,不让他尝尝苦头,他永远不会知道错。"

接下来的日子里,封彦泊开始升级行动。

不再只是凌晨两点到五点。

而是全天候练琴。

早上六点,哈农练习曲。

上午十点,车尔尼练习曲。

下午三点,肖邦练习曲。

晚上八点,李斯特练习曲。

凌晨两点,拉赫玛尼诺夫协奏曲。

每个时间段都精确到分钟,每首曲子都反复练习,音量大到震天响。

整栋楼的人都快疯了。

业主群里骂声不断。

"这人有病吧!"

"一天练十几个小时,他不累吗!"

"物业能不能管管!"

物业也很无奈。

关煦在群里解释:"封先生的练琴时间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我们确实没有权力制止。"

厉桉这时候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在群里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他蓬头垢面,眼睛里布满血丝。

"大家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他对着镜头吼,"我已经半个月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我的直播全毁了!赞助商解约了!粉丝全跑了!"

"我现在每天就听那该死的钢琴声!从早上六点到凌晨五点!"

"楼上那个变态!你就是想逼死我!"

视频发出来后,评论区炸了。

起初大家都同情厉桉。

"太惨了,这邻居确实过分。"

"虽然没违法,但也太缺德了。"

但很快,有人扒出了三年前的事。

"这不是当年那个逼死楼上女孩的主播吗?"

"我记得他!当时还在网上炫耀,说世界清净了!"

"现在轮到他自己了,活该!"

舆论瞬间反转。

所有人都开始声讨厉桉。

厉桉慌了,删除了所有相关内容。

但已经晚了,网友们早就截图保存。

他的个人信息、过往言论,全部被扒了个底朝天。

有人甚至找到了他当年发的那些恶毒评论。

"楼上那个女的终于死了,世界清净了。"

"神经病就该去精神病院,别祸害邻居。"

"她死了是她自己的事,关我什么事?"

这些话一条条被贴出来,每一条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厉桉脸上。

第十五天晚上十一点,我听见楼道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我打开门,看见厉桉站在13楼的楼道里。

他正在砸封彦泊家的门。

"砰砰砰!"

"开门!你给我开门!"

厉桉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终于,门开了。

封彦泊站在门口,神色平静。

厉桉冲上去,揪住封彦泊的衣领:"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只是在练琴。"封彦泊的声音很轻。

"你放屁!"厉桉吼道,"你就是要逼死我!"

封彦泊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几秒钟,他开口了。

"逼死?三年前你是怎么逼死我妹妹的?"

厉桉愣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说什么..."

"372次投诉,53次警告,你忘了?"封彦泊一字一句地说,"你在网上说她是神经病,说她该去精神病院。"

"你散播她的个人信息,让她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她失眠、抑郁、崩溃,最后从12楼跳下去。"

"她只是想做音乐,你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厉桉松开手,踉跄着后退。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

"你不知道?"封彦泊冷笑,"她跳楼后,你在业主群里说什么来着?'终于清净了',对吧?"

厉桉浑身颤抖,瘫坐在地上。

"我...那是气话...我真的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晚了。"封彦泊转身准备关门。

"你杀了她,现在轮到你偿还了。"

说完,他关上门。

钢琴声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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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李斯特的《死之舞》。

阴郁、压抑、绝望。

每个音符都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我站在楼道里,看着厉桉瘫坐在地上。

他抱着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

钢琴声中,似乎夹杂着压抑的哭泣声。

但我分不清,那声音是来自1308,还是1108。

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报复。

这是一场以命换命的赌局。

封彦泊在用自己的方式,让厉桉体会当年封语汐经历的一切。

绝望、崩溃、无助、想死。

我冲上楼,敲响了1308的门。

"封先生!封先生!"

门开了。

我推开门冲进去。

看到里面的景象让我彻底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