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译!
日经指数刚刚冲破72000点,创下历史新高。日本媒体一片欢腾。
同一天,《日经亚洲》却抛出一组数据:日本五大芯片设备制造商对华合计销售额,首次出现整体下滑,跌了12%。
股市在涨,对华生意在跌。日本到底是在复苏,还是在分裂?
更让人看不懂的是,富士电视台把高市早苗在G7峰会上提出的“关键矿产联合储备”提案,吹成“对付中国的王牌”。
一边是芯片设备卖不动了,一边是政客在G7喊口号造“王牌”。
日本到底怎么了?
先说这组让日本产业界坐不住的数据。
东京电子、爱德万测试、斯库林集团、迪斯科、国际电气——日本芯片设备领域五大巨头,上一个财年在中国市场的合计销售额1.47万亿日元,较前一财年跌了12%。
“首次”“整体下滑”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杀伤力比数字本身大得多。
芯片设备这行,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整个半导体产业链里,它是最绕不开的一环。光刻、清洗、检测,高端位置长期被日本企业牢牢占着。中国要扩产线,过去基本绕不过日本设备。
但现在情况变了。
东京电子今年第一季度中国区销售占比,从2024年第二季度的50%跌到27%。前道工序设备(在硅晶圆上形成电路的那部分)降幅更猛,接近20%。
什么概念?曾经每两台卖到中国的设备就有一台是东京电子的,现在四台里才有一台。
日媒的分析倒也直接:中国本土设备制造商正在快速成长,从日本和欧美公司手里抢市场份额。
去年中国芯片制造设备在前道工序的国产化率达到21%,五年前才10%。后道工序从19%涨到36%。
数字翻倍的速度,比日本企业调整策略的速度快得多。
芯片设备卖不动,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麻烦在更深处。
今年4月,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画面出现在北京:丰田章男、本田三部敏宏、日产内田诚、马自达毛笼胜弘、斯巴鲁大崎笃史五大日本车企掌门人,几乎同一时间现身北京。
上一次日本五大车企一把手集体出国,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一次他们是去美国开疆拓土的。
这一次,是去求人的。
求什么?石墨。
日本境内电池级石墨库存告急,一旦耗尽,所有混动和纯电汽车生产线就得停摆。汽车产业占日本GDP的10%,养活着500多万就业人口。原料断供,等于掐住了国民经济的大动脉。
比汽车更隐蔽的,是半导体材料的断链。
4月,信越化学、东京应化工业、JSR等日本光刻胶巨头,正式向三星电子、SK海力士发出原材料采购中断警告。
短缺的原料是PGME和PGMEA光刻胶和半导体材料的关键溶剂。信越化学位于福岛的光刻胶工厂宣布停产,设备重新校准需要4到8周。
一台光刻机再先进,没有光刻胶也是废铁。
更狠的还在后头。关东电化和中央硝子两家日本化工巨头,因失去高纯度钨粉等核心原料,宣布自2026年7月1日起永久关停六氟化钨生产线。
六氟化钨是制造高端芯片必不可少的沉积气体,这两家企业的产能约占全球高端市场的四分之一。
日本媒体还在喊“王牌”的时候,日本工厂的生产线正在一盏一盏地熄灯。
那高市早苗手里的“王牌”到底是什么?
G7峰会上,她提出了两个提议:一个是“亚洲能源计划”(PowerAsia),另一个是“关键矿产共同储备机制”。后者被日媒包装成“应对中国稀土限制的王牌”。
设想是:G7成员国一起搞矿产储备,每家至少维持90天库存,供应中断时协调释放。
听上去很美好。问题是,谁来出钱?存在哪里?遇到利益冲突听谁的?
G7峰会同期的另一条新闻,完美回答了这个问题。
盟友之间连合个影都能吵成这样,你指望他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商量“共同储备”怎么分?
共同社倒是说实话:G7在伊朗问题上分歧严重,但关键矿产是少数能以“应对中国”为旗号实现团结的领域。说白了,喊口号可以,真要掏钱出力——再说。
更要命的是,高市早苗在G7期间还被拍到尴尬画面:其他国家领导人站着围成一圈交谈,她独自坐在圆桌旁转椅子。
一个被孤立的日本首相,拿着一个连盟友内部都在吵架的“联合储备”方案,说要对付中国这“王牌”的成色,你自己品。
日本现在面临一个死循环:嘴上说要摆脱对中国供应链的依赖,实际上根本找不到替代方案。
芯片设备卖不动,因为中国自己在搞国产替代;汽车快停产,因为石墨被卡脖子;半导体材料断供,因为上游原料全捏在中国手里。
日元跌破160,日本央行加息到31年最高也没用。物价在涨,工资不涨。股市在创新高,工厂在停工。
日媒把高市早苗的G7提案包装成“王牌”,可真正的王牌从来不在政客的口号里,而在生产线和供应链上。
日本车企的掌门人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们才会在4月集体飞北京。
问题是,下一次再去,人家还见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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