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怎么也没想到,嫁进沈家三个月,婆婆会让我照顾躺了两年的植物人小姑子。

更没想到的是,当我给她擦身时,竟然从她紧握的手心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救我。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抬起头的那一刻,看见小叔子沈慕言正贴在门缝上,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冷得像毒蛇,不带一丝温度。

我这才明白,这个看起来温柔体贴的家族,背后藏着一个足以杀人的秘密。

我叫叶知秋,今年二十六岁,是个室内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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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我嫁给了沈慕白。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这个男人温柔体贴,对我百依百顺。

可现在想想,从我踏进沈家老宅那天起,我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天是周六,沈慕白一大早就把我叫起来。

"秋秋,今天回家吃饭,妈说有事要跟你商量。"他边说边帮我整理衣领,眼神温柔得让人心软。

我当时还没多想,收拾了一下就跟他出门了。

沈家老宅在城郊,是一栋三层的老式洋房,看着气派,但总让人觉得压抑。

我们到的时候,婆婆罗织锦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她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茶杯,看见我们进来,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假。

"慕白,秋秋,来坐。"她放下茶杯,冲我招了招手。

我坐下后,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秋秋啊,你嫁进沈家也有三个月了,按理说,也该为这个家出点力了。"

我一愣,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沈慕白在旁边笑着说:"妈,有什么事您直说就是。"

罗织锦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我:"是这样的,你也知道,你小姑子如画出了车祸,现在一直躺在床上,照顾她的林婶年纪大了,我想让她回家休息,以后如画就由你来照顾。"

我脑子嗡的一声,完全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

"妈,这...这不太合适吧?"我下意识地想拒绝。

罗织锦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怎么不合适?你现在是沈家的媳妇,照顾家人是应该的,难道你还想请外人来伺候?"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对护理不太懂,万一照顾不好......"我试图解释。

"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擦擦身子,翻翻身吗?"罗织锦打断我,"林婶会教你的,再说了,如画是你小姑子,你不照顾她,谁照顾?"

我看向沈慕白,希望他能帮我说句话。

结果他只是握住我的手,温柔地说:"秋秋,这是你融入沈家的机会,妈也是为了你好。"

我愣住了。

这个平时对我百依百顺的男人,这时候竟然站在婆婆那边。

"可是我白天要上班,哪有时间......"我还想争取一下。

"那就辞职。"罗织锦语气坚决,"反正慕白的工资够养家,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的算什么事?"

我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但看着婆婆那张不容置疑的脸,再看看沈慕白那温柔却坚定的眼神,我知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我考虑一下。"我勉强挤出这句话。

"还考虑什么?"罗织锦站起来,"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就过来,林婶会把东西交给你。"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直接转身上楼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慕白。

我看着他,想问他为什么不帮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秋秋,别多想,妈就是这个性格。"沈慕白抱住我,"你照顾几天就习惯了,而且如画也可怜,她这样躺着,谁来照顾都一样。"

我推开他,冷冷地说:"一样?那为什么不是你妈照顾,不是你照顾,偏偏是我?"

沈慕白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委屈,但这真的是为你好,你现在是沈家的人,总得做点什么让家里人认可你,不是吗?"

我没再说话。

因为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第二天,我拎着行李来到沈家老宅。

林婶已经在等我了,她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看着挺和善的。

"叶小姐,你来了。"她笑着接过我的行李,"夫人说了,让我把该交代的都交代给你。"

我点点头,跟着她上了二楼。

沈如画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是东厢房。

林婶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消毒水混合着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房间里很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亮着。

沈如画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蜡像,身上插满了管子,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小姐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每天要擦身、翻身、按摩,还要按时喂药、喂饭。"林婶一边说一边给我演示,"这些都不难,做几次就熟了。"

我听着她的讲解,心里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林婶,她这样多久了?"我问。

"两年了。"林婶叹了口气,"可怜的孩子,出车祸那年才二十一岁,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医生怎么说?"

"说是植物人,醒不醒得过来,只能看命了。"

我看着床上的沈如画,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受。

"林婶,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犹豫了一下,"你照顾她这么久,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林婶的脸色突然变了,她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说:"叶小姐,有些事,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婶摇摇头,"反正我马上就要走了,以后小姐就交给你了,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说完,她就匆匆收拾东西走了。

我站在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的沈如画,总觉得这个家处处透着诡异。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房间的窗户。

那扇窗户从外面钉死了。

而且,房间里的摄像头,比普通病房多出三个。

我走到床头,拿起林婶留下的护理笔记。

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被人撕掉了。

撕口很新,像是刚撕不久。

我突然有种预感,这个家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而我,已经被卷进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适应照顾沈如画的生活。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给她擦身、翻身、按摩,然后喂药、喂饭。

说实话,这活儿挺累的,但更让我难受的是那种压抑的气氛。

沈家人对我的态度很奇怪。

罗织锦每天都会来检查三次,每次都挑三拣四,不是说我擦得不够干净,就是说我翻身的姿势不对。

而沈慕白,他每天早出晚归,根本不管我在这儿过得怎么样。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沈慕言。

这个二十五岁的小叔子,总是在我单独照顾沈如画的时候出现。

他会突然推门进来,说是来"看看姐姐",但眼神总是在我身上打转。

那眼神,阴森森的,让人浑身不自在。

那天晚上,我正在给沈如画擦身。

擦到手臂的时候,我发现她皮肤下有些细微的伤疤。

那些疤痕分布得很诡异,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划过。

我心里一惊,凑近了仔细看。

就在这时,心电监护仪的频率突然加快了。

滴答滴答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

就在我抬头的那一刻,我看见沈慕言正站在门口,用一种冷得像毒蛇的眼神盯着我。

"嫂子在看什么?"他走进来,语气温和,但眼神里却透着警惕。

我强装镇定:"没什么,就是觉得如画身上有些疤痕,不知道怎么来的。"

"疤痕?"沈慕言走到床边,俯身看了看,"哦,那是车祸留下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些疤痕......"我想说那些疤痕根本不像车祸造成的。

"嫂子,你话怎么这么多?"沈慕言打断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你只要照顾好姐姐就行了,其他的事,少管。"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那股威胁的意味,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不敢再说话,低着头继续给沈如画擦身。

沈慕言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我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这个家里有问题。

而且,这个问题很大。

第三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让我彻底确定这一点的事。

那天凌晨,我突然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

我从客房走出来,发现沈如画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我悄悄走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我看见沈慕言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

他动作很熟练,在沈如画的输液管上注射了什么东西。

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对着光看了看,才放进口袋里。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沈慕言猛地转头,眼神精准地射向门缝。

我吓得浑身僵硬,心脏狂跳。

就在他要走向门口的时候,楼下传来罗织锦的咳嗽声。

沈慕言停住了,迅速收拾好东西,从房间里出来。

我贴着墙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等确定他走远了,我才敢动。

我这才意识到,沈如画不是普通的植物人。

她是被人故意维持在这个状态的。

而那个人,就是沈慕言。

我回到房间,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报警?我没有证据。

告诉沈慕白?他会信我吗?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方没说话,只传来一阵沉重的呼吸声。

然后,对方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这个家,太可怕了。

我必须尽快弄清楚真相,否则,下一个躺在床上的,可能就是我。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出去买东西,偷偷联系了林婶。

她住在离老宅三公里外的一个小区里。

我们约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林婶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眼睛里全是惊恐。

她坐下后,不停地往窗外看,像是在提防着什么。

"林婶,你怎么了?"我问。

"叶小姐,你不该来找我的。"林婶压低声音,"沈家的水太深了,你趁早离开吧。"

"到底怎么回事?"我抓住她的手,"你知道些什么?"

林婶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其实,小姐不是普通的植物人。"

"什么意思?"

"我照顾她的时候,发现她的某些生理指标,明明显示她有清醒的迹象。"林婶说,"有一次,我看见她的手指动了。"

我心里一震:"那你跟夫人说了吗?"

"说了。"林婶苦笑,"但夫人不仅没有高兴,反而对我发了很大的火,说我护理不当,让小姐受刺激了。"

"然后呢?"

"第二天,我就被辞退了。"林婶眼里闪过恐惧,"叶小姐,你知道吗?我离开的时候,发现小姐床下藏着一本日记的残页。"

"日记?"

"对,上面写着'他们不想让我醒来'。"林婶掏出手机,给我看一张照片,"这是我偷偷拍下来的,但第二天,那本日记就不见了。"

我看着照片,手心全是冷汗。

照片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但能清楚地看出那句话——他们不想让我醒来。

"林婶,你觉得是谁?"我问。

"我不敢说。"林婶摇摇头,"但叶小姐,你要小心,尤其是那个小儿子沈慕言,他不对劲。"

说完,她匆匆起身离开了。

我坐在咖啡馆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我看见窗外停了一辆黑色轿车。

沈慕言从车里走出来,直直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一直在跟踪我。

我回到老宅的时候,罗织锦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她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出去了?"她冷冷地问。

"嗯,买点东西。"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买什么?"

"一些...日用品。"我支支吾吾地说。

罗织锦冷笑一声:"叶知秋,我警告你,别想在沈家耍花样,你最好老老实实照顾好如画,其他的事,别多管。"

我没说话,低着头准备上楼。

"等等。"罗织锦叫住我,"晚上慕白要回来吃饭,你做几个菜。"

我点点头,转身上楼。

回到房间,我靠在门上,感觉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这个家,处处是陷阱。

我必须尽快找到证据,否则,我真的会被他们困死在这里。

那天晚上,我开始仔细观察沈如画的房间。

我发现,房间里确实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除了那扇从外面钉死的窗户,还有那些摄像头。

我数了一下,整个房间里,竟然有五个摄像头。

这明显不正常。

而且,这些摄像头的角度,都对准了床。

就好像,他们在监视着沈如画的一举一动。

我突然想起林婶说过的话——她的手指动了。

难道,沈家人是在防止沈如画醒过来?

但为什么?

一个植物人醒过来,对他们有什么威胁?

我想不通。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

我拿起来看了看,发现是关机状态。

我试着开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一个聊天软件的登录界面。

账号名叫"画中人"。

我愣了一下,这是沈如画的账号吗?

我试着输入密码,但试了几次都不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关掉平板,放回原处。

门被推开,沈慕言站在门口,看着我。

"嫂子,这么晚了还没睡?"他的声音温和,但眼神却冷得吓人。

"我...我在整理东西。"我说。

"整理什么?"他走进来,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我赶紧说。

沈慕言没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那种被捕食者盯上的感觉,让我浑身发冷。

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身离开。

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警告我——别多管闲事。

那天之后,我开始暗中调查沈如画的过去。

我找了个机会,翻出了沈家的相册。

相册里有很多沈如画的照片。

她长得很漂亮,笑起来特别甜。

照片里,她总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那个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像个艺术家。

我翻到最后一页,发现有一张照片被撕掉了。

只留下一个角,能看出是在某个画展上拍的。

我心里一动,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然后,我开始在网上搜索沈如画的信息。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些线索。

两年前,沈如画曾经和一个叫江驰的画家谈恋爱。

江驰家境普通,靠卖画为生。

但他的画很有灵性,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沈如画和江驰的恋情,遭到了沈家人的强烈反对。

尤其是罗织锦,她坚决不同意女儿嫁给一个"穷画家"。

但沈如画很倔强,她不顾家人反对,还是和江驰在一起。

就在两年前,沈如画出了车祸。

而江驰,也在同一天失踪了。

这两件事,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决定去找江驰。

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出去买东西,然后偷偷去了江驰曾经工作过的画廊。

画廊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挺和善的。

"你找江驰?"老板听到我的来意,脸色变了变,"他已经失踪两年了,你是他什么人?"

"我...我是他朋友的朋友。"我撒了个谎,"我想了解一下他失踪前的情况。"

老板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江驰是个好孩子,画得也好,可惜了。"

"他失踪前有什么异常吗?"我问。

"有。"老板点点头,"失踪前一天,他来取了一幅画,说是要送给女朋友做生日礼物。"

"什么画?"

"一幅叫《困兽》的油画。"老板说,"画的是一只被困在铁笼里的白孔雀,很有寓意。"

我心里一动:"那幅画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老板摇摇头,"江驰取走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我又问了一些细节,然后离开了画廊。

走出画廊的时候,我发现身后有一辆车在跟着我。

我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但那辆车一直跟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找了个人多的地方停下,回头看去。

车窗摇下来,露出沈慕言助理的脸。

他冲我笑了笑,然后开车离开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沈家人,已经在监视我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老宅,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

吃晚饭的时候,沈慕白突然开口:"秋秋,听说你今天出去了?"

我一愣:"嗯,买点东西。"

"买什么?"

"一些...日用品。"我说。

沈慕白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深意:"以后要出门,提前跟我说一声,省得妈担心。"

"我知道了。"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吃完饭,沈慕白把我叫到书房。

他关上门,脸上的温柔彻底褪去。

"叶知秋,你在查什么?"他直接问。

"我没有......"

"别撒谎。"沈慕白打断我,"你今天去了江驰的画廊,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愣住了。

"我警告你,沈家的事,轮不到你管。"沈慕白冷冷地说,"你要是不想惹麻烦,就老老实实照顾好如画,其他的事,别多管。"

"可是......"

"没有可是。"沈慕白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只是我的妻子,不是沈家的主人,明白吗?"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陌生。

这还是那个对我百依百顺的沈慕白吗?

不,他从来都不是。

他只是在利用我。

从那天之后,我更加小心了。

我知道,沈家人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但我不能停下来。

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那天深夜,我又听见沈如画房间里传来响动。

我悄悄起床,推开房间的门。

沈如画还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房间里,明显有人来过。

床单的褶皱不对,输液袋的位置也移动了。

我走到床边,仔细检查。

就在这时,我突然注意到沈如画的手。

她的手攥得很紧,拳头紧握着。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

一张被汗水浸得皱巴巴的纸条,从她手心里掉了出来。

我捡起纸条,手都在抖。

纸条上只有两个字——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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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迹颤抖,纸张边缘有明显的撕扯痕迹。

我翻过纸条,背面有一串数字:2-3-1-4。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沈如画,她是清醒的。

她一直都是清醒的。

她在向我求救。

就在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

我慢慢抬起头,看向门口。

门缝里,一只眼睛正贴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我。

是沈慕言。

那眼神冷得像蛇,没有任何温度。

我本能地将纸条攥进掌心。

沈慕言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嫂子,这么晚了还没睡?"

"我...我听见响动,过来看看。"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哦。"沈慕言走到床边,俯身看着沈如画,"姐姐没事吧?"

"没事。"我说。

沈慕言突然抓住沈如画的手,仔细看了看:"姐姐的手,一直都很凉。"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沈慕言看了我一眼,松开了沈如画的手:"嫂子,你还是早点休息吧,照顾姐姐挺累的。"

"嗯。"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房间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跟着我。

那一刻我确定,这个家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个机会,偷偷联系了林婶。

我把纸条的事告诉了她。

林婶听完,沉默了很久。

"叶小姐,你赶紧离开沈家吧。"她最后说,"不然,你会没命的。"

"为什么?"我问。

"因为沈家的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林婶压低声音,"我当年就是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才被赶走的。"

"什么东西?"

"我...我不敢说。"林婶的声音在发抖,"总之,你赶紧走,越远越好。"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房间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沈家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为什么他们要让沈如画一直保持植物人的状态?

那串数字2-3-1-4,又是什么意思?

我拿出纸条,反复看着那串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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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灵光一闪。

这会不会是房间的顺序?

二楼东厢第三间,一楼西厢第四间......

我心里一动,决定去看看。

那天夜里,趁着沈慕白出差、罗织锦回娘家的机会,我开始按照数字的指引,在老宅里搜索。

二楼东厢第三间,是一个储物间,里面堆满了杂物,没什么特别的。

一楼西厢第四间,是书房,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最后,数字指向的是地下室。

我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梯。

地下室阴冷潮湿,堆满了杂物。

第一间储藏室的门上,上了一把老式的铜锁。

我用发卡撬了半天,终于把锁撬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

我捂住口鼻,走了进去。

房间里摆着大量医疗器械和药品。

我拿起一瓶药,看了看标签——镇静剂。

旁边还有肌肉松弛剂、安眠药......

全都是能让人失去意识的药物。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我走到墙角的铁柜前,打开柜门。

里面放着一叠病历。

我拿起病历,翻开第一页。

病历上写着沈如画的名字。

我继续往下翻,越看越心惊。

病历显示,沈如画的车祸伤势并不致命。

她之所以成为植物人,是因为长期服用大剂量的镇静剂和肌肉松弛剂。

换句话说,沈如画的植物人状态,是人为造成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些药,是谁给她用的?

答案呼之欲出——沈家人。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关灯,躲到柜子后面。

门被推开,沈慕言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药品柜前,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药剂。

在昏暗的光线中,我看清了药瓶的标签——氯化钾。

这是一种能让心脏骤停的药物。

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