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南洲最开始并不是这个味道。
他来求娶我时。
还借了长公主的仪仗。
阿姐说这排场比公主嫁女还大呢。
我坐在花轿中。
心口跳得像是藏了两只麻辣兔头。
阿姐说他是皇子。
金尊玉贵。
我嫁给他难免要受些委屈。
可这是我最好的归宿了。
我的房间已经被爹娘改成了放药材的库房。
若是。
若是他欺负我,我可没有地方去了。
我越想越害怕。
缩在轿子的小角落。
默默掉眼泪。
谢南洲便是在此刻掀开了帘子。
瞧见我的模样。
微微一愣。
笑着凑近我。
可是舍不得你阿......家里人?
温暖的手掌落在我眉眼处。
别怕,我会对你很好。
也会时常陪你回家。
我抬起又红又肿的眼睛。
问他,那你能带我去杏花楼吃好吃的吗?
谢南洲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他将我抱上马。
调转方向。
径直往杏花楼去了。
娘子想吃,那我们现在就去。
街上的风又轻又柔。
有杏花吹落在我脸上。
我坐在他怀中。
脸烧得红红的。心里却想着。
这条路要是长些,再长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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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洲婚后待我极好。
怀孕后,我日日都吐。
谢南洲府中光厨子就有二十八位。
每天变着法儿哄我吃饭。
我气急了咬他。
是甜的。
他也只抱着我轻哄。
我便只能哭着松开嘴,道歉似的亲亲伤口。
宴会上。
有人调笑说我一个大傻子会不会生出个小傻子
谢南洲动了真怒。
将人狠狠杖毙。
他不再往阿姐的医馆送东西。
甚至谢墨将军在边关生死未卜,他也只送了些上好的药材慰问,并未亲露面。
每日除了公务就是陪在我身边。
直到。
阿姐的医馆出了事。
她开的是女科医馆,专治妇人隐症。
有位妇人病证未好,反而传染了丈夫。那人又砸又打。
彻底搞臭了阿姐的名声。
她夫君下落不明,又横遭此祸。
日日在家以泪洗面。
谢南洲心急如焚。
遣散了一帮吵闹的厨子
每日和医师们探讨。
看我的眼神,带着些隐晦的歉意。
又变着法儿地送我许多亮晶晶的珠宝首饰。
没过多久。
我下身突然痒痛难忍。
谢南洲将我抱在怀中。
吻很轻地落在我眉眼处。看不清神情。
我是被阿姐和谢南洲的争吵声惊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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