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破防了，这座城市，和这座城市代表的政府，都破防了。
据报道，近日，乌克兰向俄罗斯各地放出了将近一千架远程无人机，这是俄乌冲突爆发四年多来对俄罗斯腹地规模最大的一次空袭。
俄罗斯国防部称拦截了其中绝大部分，而冲着莫斯科来的那一批，据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通报，有将近两百架在飞近途中被击落，之后又在近距离防线补打掉七十六架。
单看这些拦截数字，俄方防空似乎战果辉煌，但实际上，只要不是百分百拦截，后果就会很严重，毕竟这里是首都。
这次乌克兰打击的核心目标，是位于莫斯科卡波特尼亚区的莫斯科炼油厂，由俄罗斯天然气工业石油公司运营，距离克里姆林宫只有约15公里。按照乌克兰总参谋部的说法，这座炼油厂遭到了连续打击，主蒸馏装置和多个储油罐被击中起火，已经停止了炼油作业。
这座工厂每年加工原油约1160万吨，供应着莫斯科市约三分之一的成品油、四成的汽油和一半的柴油。
一周之内被打了两次，分别打掉了两套核心装置。
此外，莫斯科州还有一名8岁女童在袭击中身亡，另有17人受伤，市内多座机场一度临时关闭。
莫斯科历来被认为是全俄罗斯防空最严密的城市，层层设防，可是在绝对的数量面前，想要完全拦住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大规模使用拦截弹也存在风险，比如，这一次有一个储油罐爆炸，被认为是一枚脱靶的俄罗斯防空导弹击中的。
这搞得俄方很尴尬，事后克里姆林宫表示，袭击发生时，普京本人并不在莫斯科，他正在喀山主持一场地区性的亚洲峰会。
克宫发言人佩斯科夫在例行记者会上，先是自夸了一波，说俄罗斯防空系统无论如何都表现出色，接着在被问到普京有没有看过炼油厂起火的画面时，他回应称：你们应该多去找找乌克兰各个城市挨炸的画面，俄军的打击相当可观。
他还补充说，基辅持续不断的无人机攻势不是通往谈判的道路。
从他的言论来看，心态似乎也有些破防了。首都被打成这样，提醒人家看看乌克兰挨炸时的样子，这属于转移视线，毕竟乌克兰被炸得再惨，也改变不了莫斯科被炸的事实。
这说明他也词穷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此尴尬的问题。
包括可能采取的大规模报复，也差不多。
按照俄罗斯的惯常操作，每次乌克兰打到痛处，反应往往是先在嘴上加码，承诺更猛烈的报复，再用对乌克兰城市的轰炸来证明自己并没有吃亏。
但还是那个问题，报复得再猛烈，也弥补不了莫斯科受到的损失。
所以这几天，俄罗斯内部的声音愈发激烈，据美国战争研究所梳理，这次袭击之后，一批支持战争的俄罗斯军事博主公开发声，批评当局既没能保护好首都平民，又靠着新闻管制粉饰太平。
有博主直言，连防御最严密的莫斯科都被打成这样，国家到底还要等什么。资助民族主义媒体的商人马洛费耶夫更是发出质问：还要再发生什么，我们才肯真正动起手来认真打这场仗。
这些声音来自最坚定的主战派，他们的愤怒说明，俄罗斯社会里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看明白，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否则以后莫斯科将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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