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我第一次见秦砚发这么大的火。
姚千雪指着我哭：“乔安然，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
要这样对我?”
我站直了身子，看着秦砚的眼睛，一字一句说：“这件事不是
我做的。”
“我没有买热搜，也没有发过视频。
秦砚显然不信。
“乔安然，除了你还有谁会针对千雪?”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狠得下心?”
最好的朋友?
我看着姚千雪哭泣的模样，突然觉得很恶心。
秦砚让助理递来一份澄清声明。
“安然，不管是不是你做的，这澄清声明你必须发。”
“千雪不该背上这种骂名。”
我笑了笑，当着他的面把声明撕碎。
“没过做的事，我不会认。”
“他们说的也没错，姚千雪就是小三。”
秦砚站起来，一脚踹翻椅子。
“乔安然!”
我没有理会他的怒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那天过后，我和秦砚陷入了冷战。
他连续好几天都没回家。
热搜很快被压下去了，网上的视频全部下架，相关的讨论帖
也被删除。
公司里更是严禁讨论这件事。
有两位员工在休息时吐槽姚千雪，被秦砚当场开除。
以前的他最惜才，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就开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月底升职考核，我业绩第一，稳居榜首。
同事们提前订了餐厅庆祝。
可结果公布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震惊了。
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
那个属于我的岗位，变成了姚千雪的。
我抓着名单冲到人事处追问。
负责人叹了一口气：“安然，高层都通过了你申请，只有秦总
那...……一票否决。”
是秦砚。
他在工作上向来公私分明，我没有怀疑过他会偏袒任何人。
可他却为姚千雪破了例。
我走进秦砚的办公室，“啪”的一声将名单甩到他桌上。
“秦砚，为什么?”
“你亲口说过在公司里要公平竞争，凭什么不让我晋升?”
为了抓住这一次升职的机会，我没日没夜加班，逼自己做到
最好。
论资历，论业绩，姚千雪没一个比得上我。
比起我的歇斯底里，秦砚冷静得过分。
“安然，千雪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给她个机会怎么了?”
“晋升机会明年还有。明年，我一定让你上。”
“我不要!”
我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眶通红。
“秦砚，我申请再考核一次，和姚千雪公平竞争!”
秦砚嗤笑一声。
“公平?乔安然，你跟我谈公平?”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当初如果不是我提前和HR说你是我女朋友，你连公司的门
都进不了。”
“这些年要是没有我在背后为你撑腰，你靠自己能走到今天这
个位置?”
心脏像被千万根针扎过，疼到无法呼吸。
原来，我以为的努力和优秀，全都是一场泡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
回到工位时，满脸都是泪。
姚千雪被人围在中间。
那些和我关系不错的同事，现在全凑上去给她送礼。
我擦干眼泪，开始收拾东西。
姚千雪走到我身边，笑着说：“安然，下班后一起去聚餐吧，
我请客。”
我看着她明亮的笑容，想起她刚入职时胆怯的样子。
那时的她什么都不会，是我手把手教她做方案，教她和同事
相处。
后来秦砚身边缺一个助理，我毫不犹豫推荐了她。
可没想到的，我的真心相待，最后换来的鲜血淋漓的背刺。
我没有搭理姚千雪，抱着箱子离开了公司。
回到家后，我火速写了一份辞呈，邮件发到人事部。
然后订了一张当天的机票，打包好所有行李后，离开这座待
了五年的城市。
秦砚两天没在公司看到乔安然了。
以前他们吵架，她再怎么生气，都不会无故缺勤。
可第三天了，她的位置还是空的。
他把人事部负责人叫来了办公室。
揉了揉眉心，沉声吩咐：“把乔安然叫回来上班，无故缺勤，
像什么样子?”
负责人战战兢兢抬起头。
“秦总，乔安然她……已经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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