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挪到小露身边,俩人踩着同一个节拍,跟着音乐来回晃动。跳了一会儿,男生主动搭话:“就你一个人来的?”小露应声:“嗯,就我自己。”“我叫大泽。怎么称呼你?”“小露。”大泽问道:“听口音不像本地人,从外地过来玩的?”“从四九城过来的。”“好地方。怎么没男朋友陪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小露回道:“我跟几个姐妹一块儿来的。”几句话就摸清了小露的底细,大泽顺势开口:“方便吗?我那边有个小卡包,就我自己,等会儿过去坐会儿,一起喝两杯?”小露点头:“行,可以。”大泽接着说:“那咱们再跳三五分钟再过去。”俩人刚说好,大泽胆子直接放开,抬手就揽住小露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俩人配合着舞步来回扭动,不管什么步伐都跳得有模有样,看得出来大泽经常来玩,小露更是从小练舞蹈,底子扎实。小露刚才喝了不少酒,心里只顾着玩乐,再加上场内灯光昏暗,闪光灯不停来回闪烁,视线模糊,压根没留意旁人。突然间,一巴掌直接扇到小露的脸上,“啪”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女声。小露当场被打得往后踉跄,直接摔坐在地上。大泽回头一看,瞬间吓得僵住,动手的是肥红。肥红身高将近一米七,在女生里算高个子,体重却有两百五六十斤,身形臃肿,身上一圈圈赘肉堆着,下巴叠出好几层,肚子更是鼓得厉害,看上去一身蛮力,气场十足。肥红怒吼:“哪来的小?大泽,我平时是不是给你脸了?”骚货大泽慌忙解释:“红姐,我跟你保证,我今晚真是自己过来的。”肥红冷笑:“光嘴上保证有什么用?刚才你俩搂在一起干什么呢?”大泽连忙辩解:“红姐,我真没别的心思,就是单纯跟她跳舞。慢摇吧里我自己一个人跳,难免有人过来搭话,她主动拉我的手,我正打算推开她,你就过来了,你这一巴掌倒是省得我出面赶人了,还好你来得及时。”肥红压根不信:“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你给我记清楚,你在我跟前就得像条听话的狗。我管你吃、管你穿,花钱供你消遣,你心里得拎清该做什么。”大泽低头应声:“我明白。”肥红放狠话:“再有下回,我直接把你那挂件摘下来喂我家狗,你好好记住。”大泽连连点头:“我记住了,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小露被打得坐在地上缓不过来,嘴角都打破流血了。肥红手一指,去薅住她的长头发,把她拽起来。大泽一点不手软,上去薅住小露的头发,把她拽了起来。小露身形纤细,被拽得动弹不得。肥红拍着小露的脸,厉声质问:“你眼睛是摆设啊?分不清主次,认不清人?来舞厅玩都不打听打听谁能招惹、谁碰不得?他是我养着的人,你也敢往上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完她转头高声喊人:“把经理叫过来,再喊几个内保,把这丫头拖到马路边,必须打掉她两颗牙,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小露伸手去掰大泽的手,奈何力气差得太远。突然间,潘革发现了异常,跑了过来,喊道:“哎,干啥呢?”大泽马把手松开了。肥红问:“你是谁呀?”“你管我是谁呢!我是她老公。”肥红一听,“那太好了,请你管好自己的女人。你女人勾搭我的人。”潘革看向小露:“打你哪儿了?”“哥,你看。”潘革一看,小露的嘴角已经破了,问道:“疼不疼?”“疼。”“不是,你们......”潘革刚打算上前替小露说两句,小露直接转身扑进了他的怀里,脑袋靠在胸口,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委屈地说:“哥,我疼。”潘革连忙安抚:“别怕,没事,别怕,先到一旁歇着,这事我来处理。”把小露拉到身后,一转头, 对肥红说:“来,什么事,跟我说。”此时,经理听见吵闹声连忙带着保安跑了过来,“怎么回事?”肥红一摆手:“把这男的和他对象拽出去,扔马路上,给我打!”潘哥抬手拦住:“不用。老妹,听语气是社会人啊?”“不敢说。但是论排面、论底蕴,在成都这一亩三分地里,敢跟她叫板的,寥寥无几。”“是吗?失敬,同行。”肥红一听,“啥意思?”“没啥意思。”潘哥抬了抬下巴:“你看看我身后这哥们,你认不认识?”肥红眯眼扫了一圈:“哪个?”“就那个。”“我咋没看见?到底哪个?”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潘革突然伸出手,右手的食指插进了肥红的右眼。肥红身体猛地一沉,当场蹲在了地上。旁边散台还有一对情侣,女孩吓得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桌上放了六瓶赠送的酒。潘革随手抽了一瓶酒,旁边的小伙瞬间急了:“别乱动!一瓶酒都好几十!”可潘革根本不管,拎着酒瓶就冲了上去。肥红抬手捂住眼睛,潘革一记重击,直奔对方天灵盖。论街头打斗的阴狠刁钻,整个四九城,能跟潘革一较高下的,屈指可数。别人打架尚且留手,潘革出手招招致命,下手又黑又狠,没人能接住他的攻势。肥红身形壮硕、皮肉厚实,抗击打能力比常人强,脂肪再厚,也护不住脑子。身子再硬、再胖,终究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顶多比瘦小的人耐揍几分,可脑袋大小始终没变,弱点永远致命。只听“咣啷”一声闷响,一记重击打在肥红的后脑勺,她当场被砸倒在地,后脑瞬间鲜血直流。
他慢慢挪到小露身边,俩人踩着同一个节拍,跟着音乐来回晃动。跳了一会儿,男生主动搭话:“就你一个人来的?”
小露应声:“嗯,就我自己。”
“我叫大泽。怎么称呼你?”
“小露。”
大泽问道:“听口音不像本地人,从外地过来玩的?”
“从四九城过来的。”
“好地方。怎么没男朋友陪着?”
小露回道:“我跟几个姐妹一块儿来的。”
几句话就摸清了小露的底细,大泽顺势开口:“方便吗?我那边有个小卡包,就我自己,等会儿过去坐会儿,一起喝两杯?”
小露点头:“行,可以。”
大泽接着说:“那咱们再跳三五分钟再过去。”
俩人刚说好,大泽胆子直接放开,抬手就揽住小露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俩人配合着舞步来回扭动,不管什么步伐都跳得有模有样,看得出来大泽经常来玩,小露更是从小练舞蹈,底子扎实。小露刚才喝了不少酒,心里只顾着玩乐,再加上场内灯光昏暗,闪光灯不停来回闪烁,视线模糊,压根没留意旁人。
突然间,一巴掌直接扇到小露的脸上,“啪”的一声,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女声。小露当场被打得往后踉跄,直接摔坐在地上。大泽回头一看,瞬间吓得僵住,动手的是肥红。
肥红身高将近一米七,在女生里算高个子,体重却有两百五六十斤,身形臃肿,身上一圈圈赘肉堆着,下巴叠出好几层,肚子更是鼓得厉害,看上去一身蛮力,气场十足。
肥红怒吼:“哪来的小?大泽,我平时是不是给你脸了?”
骚货
大泽慌忙解释:“红姐,我跟你保证,我今晚真是自己过来的。”
肥红冷笑:“光嘴上保证有什么用?刚才你俩搂在一起干什么呢?”
大泽连忙辩解:“红姐,我真没别的心思,就是单纯跟她跳舞。慢摇吧里我自己一个人跳,难免有人过来搭话,她主动拉我的手,我正打算推开她,你就过来了,你这一巴掌倒是省得我出面赶人了,还好你来得及时。”
肥红压根不信:“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你给我记清楚,你在我跟前就得像条听话的狗。我管你吃、管你穿,花钱供你消遣,你心里得拎清该做什么。”
大泽低头应声:“我明白。”
肥红放狠话:“再有下回,我直接把你那挂件摘下来喂我家狗,你好好记住。”
大泽连连点头:“我记住了,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
小露被打得坐在地上缓不过来,嘴角都打破流血了。肥红手一指,去薅住她的长头发,把她拽起来。大泽一点不手软,上去薅住小露的头发,把她拽了起来。小露身形纤细,被拽得动弹不得。
肥红拍着小露的脸,厉声质问:“你眼睛是摆设啊?分不清主次,认不清人?来舞厅玩都不打听打听谁能招惹、谁碰不得?他是我养着的人,你也敢往上凑?”
说完她转头高声喊人:“把经理叫过来,再喊几个内保,把这丫头拖到马路边,必须打掉她两颗牙,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小露伸手去掰大泽的手,奈何力气差得太远。
突然间,潘革发现了异常,跑了过来,喊道:“哎,干啥呢?”
大泽马把手松开了。肥红问:“你是谁呀?”
“你管我是谁呢!我是她老公。”
肥红一听,“那太好了,请你管好自己的女人。你女人勾搭我的人。”
潘革看向小露:“打你哪儿了?”
“哥,你看。”
潘革一看,小露的嘴角已经破了,问道:“疼不疼?”
“疼。”
“不是,你们......”潘革刚打算上前替小露说两句,小露直接转身扑进了他的怀里,脑袋靠在胸口,小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委屈地说:“哥,我疼。”
潘革连忙安抚:“别怕,没事,别怕,先到一旁歇着,这事我来处理。”
把小露拉到身后,一转头, 对肥红说:“来,什么事,跟我说。”
此时,经理听见吵闹声连忙带着保安跑了过来,“怎么回事?”
肥红一摆手:“把这男的和他对象拽出去,扔马路上,给我打!”
潘哥抬手拦住:“不用。老妹,听语气是社会人啊?”
“不敢说。但是论排面、论底蕴,在成都这一亩三分地里,敢跟她叫板的,寥寥无几。”
“是吗?失敬,同行。”
肥红一听,“啥意思?”
“没啥意思。”
潘哥抬了抬下巴:“你看看我身后这哥们,你认不认识?”
肥红眯眼扫了一圈:“哪个?”
“就那个。”
“我咋没看见?到底哪个?”
潘革突然伸出手,右手的食指插进了肥红的右眼。肥红身体猛地一沉,当场蹲在了地上。旁边散台还有一对情侣,女孩吓得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桌上放了六瓶赠送的酒。
潘革随手抽了一瓶酒,旁边的小伙瞬间急了:“别乱动!一瓶酒都好几十!”
可潘革根本不管,拎着酒瓶就冲了上去。
肥红抬手捂住眼睛,潘革一记重击,直奔对方天灵盖。
论街头打斗的阴狠刁钻,整个四九城,能跟潘革一较高下的,屈指可数。
别人打架尚且留手,潘革出手招招致命,下手又黑又狠,没人能接住他的攻势。
肥红身形壮硕、皮肉厚实,抗击打能力比常人强,脂肪再厚,也护不住脑子。身子再硬、再胖,终究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顶多比瘦小的人耐揍几分,可脑袋大小始终没变,弱点永远致命。
只听“咣啷”一声闷响,一记重击打在肥红的后脑勺,她当场被砸倒在地,后脑瞬间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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