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瓷这门手艺,就是用碎瓷片拼出神仙。嵌瓷造就的是潮汕地区屋顶的艺术,是“破碎”终极的产物与哲学:每一片瓷都告别了作为碗碟的“前世”,在匠人手中经历断裂、修剪、打磨,然后被选择、被拼合,在屋顶这最暴露也最崇高的位置,获得一种新生的“完整”。6月18日,《嵌瓷:我把神仙镶上天》新书分享会在北京举办。国家级非遗传承人许少雄,金马奖最佳剪辑、《我不是药神》的剪辑师朱琳、心理学家吴媚、装置艺术家冯刀刀及《嵌瓷:我把神仙镶上天》的作者蔡淼淼做客象外空间·福熙店,分享了与嵌瓷有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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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瓷:我把神仙镶上天》新书分享会现场。主办方供图

《嵌瓷:我把神仙镶上天》是一部以潮汕非遗嵌瓷为底色、聚焦女性成长的长篇小说。女主角徐天任,名字取自“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却被她解读为“天生任性”。她为传承嵌瓷而奋斗,而嵌瓷这门“从破碎到重生”的艺术,亦成为她人生的隐喻。她既是被传统束缚的女儿,也是为儿子挺身而出的母亲;既是写下“悲喜自理”离婚协议的妻子,也是在屋顶上举起竹叶刀的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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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瓷:我把神仙镶上天》

作者:蔡淼淼

版本:北京时代华文书局

2026年5月

活动现场,蔡淼淼的分享从《嵌瓷:我把神仙镶上天》开始。蔡淼淼表示,以往的很多作品都强调中国女性肩负多重责任与时代使命,而《嵌瓷:我把神仙镶上天》则主张通过“破碎—重生”实现自我超越;以潮汕嵌瓷为文化隐喻,指出其视觉奇观与非遗价值,并结合许少雄传承故事,说明技艺传承中代际接力的重要性;同时提出小说中主角徐天任的工具包设计服务于人物形象塑造,体现了创作中“实中有虚、虚中有实”的艺术理念。

电影剪辑师朱琳从“取舍”的角度解读了小说与电影的通感:“剪瓷片和剪片子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在碎片中找到能发光的那一片。”她透露,跟了这个项目两年,主要是因为徐天任的特别之处吸引到她。书中“不合规矩就是最有力的道理”这句金句,不仅感动了她,也得到了读者的广泛共鸣。心理学家吴媚从心理学角度分析了徐天任写下“此后悲喜自理,不拖不欠,违者罚款一千”的离婚协议——这并非赌气,而是当代女性自主精神的体现。她指出,书中女主在幼儿园力挺儿子、“化身穆桂英”保护儿子的情节,看似“情绪失控”,实则是一种“战略性发疯”——当女性长期被要求“情绪稳定”时,偶尔的“发疯”反而是一种健康的宣泄方式。

国家级非遗传承人许少雄表示,嵌瓷这门手艺在屋顶上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以前只在祠堂、庙宇上,如今却可以通过小说和电影走向更广阔的天地。他愿意为这种虽是国家级非遗,却被许多人忽略的“小众艺术”发声和推广。蔡淼淼透露,她在创作小说时,在采访许少雄的过程中了解到,嵌瓷技艺正由他传给女儿,然而在现实中,女性依旧较少上祠堂屋顶施工,“但可以确定的是,当代的文化传承并不是‘传男不传女’。”

记者/何安安

编辑/张进

校对/赵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