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热症发作只剩一个月时间。
从京城到北域也差不多得那么久。
不能再耽搁了。
我收拾好行李,带上杏儿从后门出去,准备去外面雇辆马车就出发。
刚走没多远,竟碰到了与人闲聊的兄长。
我一惊,扭头就要溜。
却还是被发现了。
落落?兄长走过来,眉头紧蹙,你不好好在府里待着,在这儿干什么?怎么还带着包袱?你要去哪儿?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听得人心惊肉跳。
家中父母早亡。
兄长年纪轻轻就有了家主的威严。
我敬他,怕他,当他是天。
却不曾想,天是会塌的,我必须自己顶着。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直视他:落落的热症快要发作了!知道兄长忙,落落想要自己去找神医。
兄长愣了下,随即哂笑一声:你?一个女子跋山涉水去北域?简直荒唐!
我面不改色:那兄长认为落落该如何?干等着热症发作,血爆而亡?还是兄长愿意为落落议亲?
兄长表情一冷:你长姐还未完婚,你如何能议亲?什么血爆而亡,不过是那郎中的恐吓之言。今年朝中事多,我确实走不开,你就不能忍忍吗?
前世,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我忍了。
却是被热症折磨得失去理智,掉入那提前设好的圈套。
嫁给萧佑安八年,热症发作得越来越频繁。
我每次都要忍,忍到屈辱地跪在地上求他帮我疏解。
跪满一个时辰,他才允许我入房。
床榻之间,又是另一番羞辱。
这些事情我不想再经历,更不愿再忍。
可眼下被兄长抓个正着,绝不是三言两语就会放我走的。
找神医之事,还得从长计议。
见我不再顶嘴,兄长语气缓和:好了!知道你怕。放心,为兄绝不会让你血爆而亡。走,一起回府。
我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
回到府里,阿姐迎面走过来,扫了眼杏儿手里的包袱,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兄长无奈道:还能怎么?她闹着要自己去找神医,被我抓了个正着,你就说胆大不胆大?
阿姐的眼睛在我身上滴溜了一圈,挑了挑眉:不如趁此机会给小妹议亲吧!我看皇上新封的镇北侯就不错。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
阿姐也重生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