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调子一响,谁都能跟着哼两句。
可这歌唱得响亮的背后,她的故事,可比歌里唱的要曲折多了。
她不是大城市里长大的姑娘,是河北唐山玉田县一个庄户人家的闺女,爹娘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家里孩子多,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她是最小的那个,按理说该最受宠,可家里穷,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顾得上娇生惯养。
她姨妈是谁?那可是评剧界有名的韩少云先生。
那时候虽说吃了不少苦,嗓子练哑了也不敢吭声,可也给她练出了一副好嗓子,打下了厚实的基础。
村里人当时都说,这丫头以后能出息,可谁也没想到能出息成那样。
这个农村丫头,心里头憋着一股劲儿,16岁就考进了河北省艺校,专门学评剧。
在艺校那几年,她起得比谁都早,在操场上吊嗓子,冻得手都伸不直也不停。
三年后又考上了中国音乐学院,专攻民族歌剧,就这么一步步从泥土地里走了出来。
1988年,她进了中央歌舞团,成了专业的独唱演员。
刚进团那会儿,她也是从跑龙套开始的,啥活儿都干,从不挑拣。
两年后,也就是1990年,她一个人登上了北京亚运会开幕式的舞台,唱了《仙鹤》。
那场面,全国甚至全世界的人都看着呢,她站在台上腿肚子都打颤,可一张嘴,声音稳得很。
可那时候,知道她名字的人还不算多。
真正让她火遍大江南北的,还是1993年的那首《纤夫的爱》。
那歌一出来,磁带卖疯了,据说卖了上千万张。
大街小巷的音像店都在放,连乡下赶集的地摊上都摆着她的磁带。
唱了这么多年,名利都有了,按理说该消停享福了,可谁成想,她后半辈子的故事,因为一个唱《滚滚长江东逝水》的农民兄弟,又掀起了大波澜。
这事儿,还得从那个平常的晚上说起。
时间一晃到了2011年。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山东汉子,头发乱糟糟的,脸膛黑红,一看就是个常年在地里刨食的庄稼人。
她觉着这声音里头有东西,是那种没被雕琢过的、纯天然的味儿,厚实、透亮,带着泥土的腥气。
她先是托人打听了这个大衣哥叫啥、住哪儿,然后又联系上了《星光大道》的导演,自个儿带着人,开着车跑了老远的路,去山东单县一个叫朱楼村的地方找他。
那路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到了村里还到处打听才找着门。
一个是大明星,一个是庄稼汉,就这么碰上了。
她还管吃管住,把他接到北京去备战比赛,怕他紧张,还给他做饭吃。
可这走得近了,闲话就跟着来了。
什么“暧昧关系”“师徒恋”的流言蜚语就满天飞,网上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她就是一句话:“我们就是普通朋友,是姐弟,是师徒,我扶他上马,送他一程,仅此而已。
”话说得明明白白,不带一点含糊。
话说得明明白白,可这嘴长在别人身上,这事儿难道就这么完了吗?
外头传她跟大衣哥有事儿,这边又有人说她日子过得惨,还得了重病走不动道了。
她没在大城市里待着,而是真真正正地搬到了乡下住。
院子里种着黄瓜、豆角,到了季节吃都吃不完,还送给左邻右舍。
这对于一个唱了大半辈子歌、在台上站了几十年的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不用化妆,不用记词,不用赶场子,每天听着鸟叫起床,比啥都舒坦。
她的日子安顿下来了,感情上也早就有了归宿。
第一段婚姻跟音乐人李凡,俩人合作了不少作品,后来因为男方的事儿散了,那段日子她不好过,一个人带着闺女,又当爹又当妈,还得忙演出。
好在后来碰上了现在的丈夫李年,这人是她的铁杆粉丝,从她唱《纤夫的爱》那会儿就喜欢她的歌,对她和孩子都好得没话说。
两人感情稳定,也没再要孩子,这可不是外头瞎传的有什么毛病,就是人家两口子商量好的,觉得一个闺女挺好,不想再折腾,想过得简单点。
她没闲着,这几年闷头搞了一套《国学唱歌集》,把《诗经》里那些古诗词都谱上曲唱出来,什么“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她都一句句琢磨着怎么唱才好听,前前后后捣鼓了上百首作品,光是录音就录了大半年。
起起落落,风风雨雨,她都没趴下。
所以说,人这一辈子,图个啥?
名也得了,利也有了,到最后,心里头踏实,日子过得舒坦,比啥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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