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荡荡的帖子，一句无头无尾的疑问，就这么在步行街主干道飘了大半天。

昨晚临近八点，用户“虎扑JR0827373597”在虎扑社区敲下三个字——有没有搞头——便再无补充。帖子就这么孤零零地挂着，没有图片，没有背景，没有指向任何具体的人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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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些动辄几百楼的“重庆斗殴”或“隆乳要花多少钱”比起来，这个帖子冷清得像个隐形提问。没人知道楼主到底在问“搞什么头”，也没人追问。帖子热度始终停在0回复、0推荐。

唯一可考的信息，是系统标记的“发布于浙江”和默认的一级账号等级。也许发帖人自己都忘了这茬；也许这就是虎扑深夜无数试探性提问的日常切片，很快会被新帖顶出视线。

一个没头没脑的开场，也不知道会不会等来一个都没头没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