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见过硬汉侦探，但你见过和一只蓝色卡通小飞马搭档的硬汉侦探吗？

圣诞夜，一个落魄的前警探，一只只会在他眼前出现的蓝马，还有一个被圣诞老人装扮的杀手绑走的小女孩。这不是什么儿童剧的温情开场，而是DC漫画界鬼才格兰特·莫里森脑中蹦出来的疯癫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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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苏格兰怪才，可是八十年代末“英伦入侵”浪潮的主力军，那会儿一群英国漫画人冲进美国，直接把主流超级英雄漫画翻了个底朝天。他在漫威搞过《新X战警》，后来成了动画《X战警97》第一季的关键灵感来源；但让他封神的，还是DC那些作品。和弗兰克·奎特利合作的《全明星超人》，被捧为钢铁之躯的终极定调；横跨七年的《蝙蝠侠》连载，直接把布鲁斯·韦恩弄死又复活，还塞了个儿子达米安进来。但这都不算最神经的，他那些独立创作才是真正的疯。

2012年，莫里森和画师达里克·罗伯逊搞了部叫《Happy!》的漫画，才四期。故事围绕一个叫尼克·萨克斯的烂人展开：当过警探，后来活成了个混蛋，心脏病发作后在医院醒来，眼前凭空多了匹蓝色的小飞马，叫“开心”。这匹飞马自称是被绑女孩的幻想朋友，缠着尼克去救人。为什么找上这个酗酒厌世的杀手？那得去看剧才知道。2017年，莫里森亲自把这漫画改成了电视剧，克里斯托弗·米洛尼演尼克，帕顿·奥斯瓦尔特给“开心”配音，在Syfy频道播了两季18集后，被砍了。

有一种说法，读莫里森的漫画，会觉得这人嗑大了。他自己在自传《超级神祇》里也不避讳那些迷幻经历。但《Happy!》的奇妙之处在于，它把一个黑色电影的骨架——颓废前警探、失踪女孩、诡异杀手——硬塞进了一只蓝色小马的想象里。莫里森说过，这只小蓝马的形象，启发自一首1967年的老歌《飞马佩加索斯》。这就是他的风格：从最意想不到的角落，拽出最疯狂的念头，然后让你觉得，嗯，这个世界本来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