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土耳其通过欧洲区附加赛拿到世界杯门票、落位D组时,很多人都把6月25日在洛杉矶对阵东道主美国的那场较量看作本组头名之争的焦点战——一场至少能左右小组第一和淘汰赛对阵的关键对决。但小组赛战罢两轮,这场预想中的生死战已彻底沦为毫无意义的垃圾时间。

先后输给澳大利亚和巴拉圭后,土耳其队提前一轮宣告出局,而美国队则连续击败这两个对手,用一场轮空提前锁定了小组头名。这场原本被赋予决定性意义的对决,如今成了足球术语里所谓的“死橡皮”——一场无论结果如何都影响不了任何东西的比赛。唯一的看点只剩下,这是本届世界杯最大失望之一的一次最后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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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8000万土耳其人心中,2002年勇夺季军的记忆从未褪色,那也是土耳其此前最后一次跻身世界杯决赛圈,时隔24年的回归被寄予了厚望。球队从伊斯坦布尔出发时,送行仪式堪称国家级事件:土耳其国产的Togg汽车组成的车队披满国旗、护送球队前往伊斯坦布尔机场,沿途部分城区实施交通管制,数千人涌上博斯普鲁斯海峡两岸的公路和桥梁,构成了一幅浓烈的爱国图景,折射出整个国家对这支“星月军团”的巨大期望。

然而两场失利过后,所有憧憬都已化为泡影。上周五在加利福尼亚州圣克拉拉举行的关键战中0比1不敌巴拉圭,更是整个崩溃过程的最好注脚。主教练蒙泰拉赛后对媒体坦言:“如果命运不站在你这边,一旦犯错,就会击中横梁、击中门柱……我们本可以更精准,但我不觉得有理由去指责球员。”他还说:“足球不合逻辑,我们必须接受结果。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会做梦。踢得更好的球队并不总能赢球,这就是我们所从事的运动,这就是足球。我不知道我还能补充什么。”

土耳其的失望并不只在于输球,更在于输球的方式。两场比赛全队共完成62次射门,却没有一次能转化为进球。这一数据比任何描述都更能概括土耳其的本届世界杯表现——大量控球、偶有亮色,但最终毫无产出。同时,这还制造了一项尴尬纪录:据报道,这是世界杯历史上单支球队在前两轮零进球情况下射门次数最多的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