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面,继续晒肚子。
贺太太心动地捏了捏贺先生的小拇指:“老公,你看他,跟咱们女儿完全不一样哎!”
贺先生快速对着耳机飙了一句流利的法语,切断通话后,低头看了我三秒。
“确实。”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看起来很……镇宅。”
于是,我成了贺家的养子。
走的时候,我把我种的半垄大葱送给了院长妈妈。
院长妈妈一脸“反正你半个月后还得回来自己浇水”的表情,目送我上了保时捷。
回家的路上,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卷王家族。
贺先生的手机一秒钟都没停过。
看财报、发邮件、打电话训斥高管。“这个季度的利润率为什么下降了0.5%?重做!”
“告诉并购部,今晚十二点前拿不出方案,明天全员滚蛋!”
他攥紧拳头,眼神狠厉:“这次我一定要把对家狠狠踩在脚底下!”
贺太太也没闲着,抱着iPad疯狂修改PPT,手指在屏幕上敲出残影。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高压氛围。
我打了个哈欠。
拧开保温杯,慢吞吞地喝了一口热茶。
然后头一歪,靠在贺先生的高定西装上,睡着了。
口水流了他一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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