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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角周冬雨一句话道出了这场翻车背后的真相：“我每天都是怀着忐忑的心来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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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捏把汗的是导演的态度。周冬雨说：“导演老跟我说台词不用背，舞台上可以随意发挥，做任何事都行。”结果就是，每天到排练室都在“推翻前一天的构想，拿到新的剧本”——这种“即兴式”排法，最终在首演当晚彻底炸了锅。

第二天（6月18日）第二场紧急调整，演员明显脱稿，时长也从约3小时压缩至2小时05分，口碑出现分化。6月19日，导演陈明昊回应“本就没要求演员背词”，话题“导演称没要求周冬雨背词”直接引爆热搜。

对于这场“带妆朗读会”，网友们的看法分裂成好几派。

一派是“铁律派”，认为演员背台词是基本素养，不论何种戏剧形式都不能成为不背词的理由。有观众算了一笔账：花480至880元甚至溢价至1280元的票价，看到的是“带妆朗读会”，观众权益严重受损。在他们看来，提词器应是应急手段，不该成为整场演出的“拐杖”。

还有中间派认为，如果“不背词”是刻意设计，售票前应告知观众这种表演形式，让观众有知情权——“先锋”不该成为“忽悠”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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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首场观众爆料，首演超时是因为导演临时加入了一小时未经排练的即兴内容，第二场删掉后质量立刻飙升。所谓“先锋设计”，在不少观众看来，实则准备不足。

周冬雨在采访中那句“每天怀着忐忑的心来这的”，听起来是真诚的自我剖白，但也让人不禁想问：一部登上戏剧节开幕大戏的舞台剧，主演每天都在“忐忑”，导演每天都在“推翻”，这到底是先锋艺术的探索，还是对观众的不负责？

答案或许只有走进剧场的人心里最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当“不背词”成为热搜，当“带妆朗读”成为现场体验，这出戏的争议，远没有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