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母编队最怕什么？不是高空来袭的弹道导弹，也不是水下摸过来的潜艇，而是一种你根本看不见、拦不住、反应时间几乎为零的东西。
前阵子《南华早报》传出一条重磅消息，直接把这扇门给掀开了一道缝。
事情是这样的——6月20号前后，香港媒体披露了一项由中国科学院力学研究所牵头、中科院"稳定支持基础研究青年团队"计划提供经费支持，并拉上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以及宁波材料技术与工程研究所一块联合攻关的科研项目。这次他们盯上的课题，叫做"高超音速飞行器在极低空掠海飞行的关键技术"，而且据报道，这项研究上周已经正式启动。
什么概念呢？简单说，就是要造出一种能在海面几十米高度、以超过5倍音速贴着浪花狂飙的导弹。全程藏在对方雷达的地平线以下，等你发现的时候，它已经到脸上了。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会问：现在不是已经有不少掠海飞行的导弹了吗？
没错，确实有。俄罗斯那边的"缟玛瑙"，印度跟俄罗斯一块搞的"布拉莫斯"，包括咱们自己的鹰击-18，这些都能贴着海面飞。但你仔细看参数就会发现，它们的速度基本都卡在2.5到3马赫这个区间，说白了还是超音速，离真正的高超音速差着一大截。
而这次中科院要啃的，是5马赫以上的极低空掠海飞行，这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这活儿的难度，用"地狱级"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我给大家拆解一下，里头至少横着三只拦路虎。
第一只虎：气动加热，堪称 material science 的噩梦。
你可能觉得高空飞得快才热，其实恰恰相反。低空的空气密度比高空大得多，导弹以5马赫以上的速度在几十米高度掠过海面，空气摩擦产生的热量会成倍往上飙。弹体外壳要承受的温度有多恐怖？这么说吧，现有的热防护材料能不能扛住，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问号。中科院力学所跟宁波材料所联合出手，很可能就是冲着这个材料瓶颈去的。
第二只虎：激波跟海面的"死亡耦合"。
导弹飞到5马赫这个级别，弹体下方会形成极其强烈的激波。这股激波砸到海面上，会跟水面产生非常复杂的气动干扰。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好比你在离水面几厘米的地方甩出去一块石头，水花和气流会疯狂地跟你较劲。飞行姿态的控制难度会呈指数级上升，稍有偏差，导弹可能直接一头栽进海里，连响都不带响的。
第三只虎最阴险，叫等离子体黑障。
速度一旦突破某个临界值，弹体周围的空气会被强烈电离，包裹上一层等离子体鞘。这层东西就像给导弹套了个信号屏蔽罩，无线电通信、卫星导航信号全都可能被干扰甚至彻底屏蔽。而偏偏末端攻击阶段是最需要精确制导的时候，这时候变成"瞎子"和"聋子"，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你看，这三个问题每一个单拎出来都够科研团队折腾好几年的，更何况要同时解决。
但正因为难，这个消息才更值得关注。
咱们换个角度想：假如这项技术真的被攻克了，意味着什么？一枚5马赫以上的导弹贴着海面扑面而来，航母防御系统的反应窗口可能被压缩到十几秒甚至更短。现有的任何舰载防空系统，面对这种"贴脸杀"式的突防，基本上就是来不及反应。
这不是我在这儿危言耸听。你去看看目前全球各国的舰载防空系统，不管是标准系列还是其他什么型号，设计之初的拦截目标主要是高空和中高空来袭的目标，对于这种超低空、超高速度的突防手段，坦白讲，缺乏有效的应对预案。
当然了，从实验室里的技术突破到真正上舰形成战斗力，中间还隔着十万八千里。材料要过关、制导要解决、工程化要落地，哪一步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但光是中科院这次把研究方向亮出来，就已经够让某些人睡不着觉了。毕竟谁也没想到，在掠海飞行这条赛道上，咱们不光没停下来，反而直接把目标瞄准了5马赫以上的超高难度区间。
未来的海战会是什么样子，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当"贴海狂飙"这四个字跟"5马赫"连在一起的时候，游戏规则就已经开始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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