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2023年的最后一天,恒远科技的年终大会上,总裁卫国梁当着全公司两百多人的面,宣布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任命。
升职的不是连续三年全勤、每天晚上十点才离开公司的张帆,也不是逢年过节必定送礼、开会发言永远第一个举手的刘建宏,而是那个平时看起来最不像"会来事"的人——项目组的普通策划,沈若。
张帆当场就愣住了,刘建宏的脸色在镜头前变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正常。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人开口说话。
只有卫国梁站在台上,神情平静,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回味了很久的话:
"我选人,从来不是选最努力的那个——我选的,是关键时刻让我放心的那个。"
那一刻,有人终于想明白了,有人却到现在也没想通……
恒远科技是一家做企业数字化解决方案的公司,规模不大不小,三百人上下,在业内算有点名气。总裁卫国梁五十出头,做了二十多年企业管理,是那种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踩在点上的人。
公司里的人私下都说,卫总是"看不透的人"。
他不常夸人,也不常批人,开会时大多数时候坐在最后面听,偶尔发言,但你永远不知道他脑子里在转什么。有人试图揣摩他喜欢什么风格的员工,结论每次都不一样,让人抓不到规律。
但公司里有一个人,似乎从来不花心思去揣摩这件事。
这个人就是沈若。
沈若三十岁,在恒远干了五年,一直在项目策划的位置上,不上不下,不急不躁。她不是那种会主动刷存在感的人,组会发言不抢第一个,做了什么成果也不会专门去领导面前汇报一遍,下班时间到了就走,不演加班给人看。
同组的同事周可私下觉得沈若是个"有点可惜"的人——能力明明摆在那儿,偏偏不懂得经营自己的职场形象,升职这件事,估计得等到猴年马月。
周可这个判断,后来被现实打了脸。
恒远科技2023年做了一件大事:中标了省内某国有银行的数字化转型项目,合同金额将近八千万,是公司成立十年来最大的单子。
消息公布的那天,整个公司都沸腾了。
卫国梁在全体会议上宣布,这个项目将成立专项组,从各部门抽调核心人员,项目周期十八个月,成败直接关系到公司未来三年的战略方向。
人员名单公布之后,有几个名字在意料之中,沈若的名字也在其中——但所有人都以为她只是打配合的角色。
真正被大家默认为这次项目核心人物的,是张帆。
张帆三十五岁,业务能力扎实,入职六年,熬过了公司最艰难的那两年,在卫国梁面前有过几次表现不错的发言,私下也有意识地维护跟总裁助理的关系。他自己也觉得这次项目是他的机会,项目组成立第一天,他主动请缨担任项目协调人的角色,卫国梁点了头。
另一个人是刘建宏。
刘建宏四十岁,资历老,在公司待了九年,是那种把"情商高"三个字写在脸上的人。逢年过节会带礼物,开会从来第一个发言,领导说什么都能接住,语言能力很强,PPT做得漂亮,汇报的时候经常让人觉得"这个人很有想法"。
卫国梁对刘建宏的态度,外人看起来还不错,但认识久了的人都说,卫总跟他说话,总是客气多于深入,交流止于表面。
没有人知道卫国梁心里真正的那把尺子。
项目推进到第二个月,出现了第一个关键场合。
那是一次对外联合会议,银行那边来了四个人,包括IT部负责人和主管副行长,恒远这边卫国梁亲自出席,张帆负责方案汇报,沈若负责数据支持,刘建宏协助配合。
会议开到一半,出了岔子。
银行IT部负责人翻看方案细节,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方案里关于数据迁移周期的预估,和他们行内现有系统的实际情况有出入,按照方案里的时间节点操作,有极大可能触发系统风险窗口,轻则数据延迟,重则影响当天的业务正常运行。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这个问题,在方案准备阶段没有人提过。
张帆当时正站在投影屏幕旁边,手里握着激光笔,整个人僵了将近三秒。他下意识地笑了一下,说:"这个问题我们内部还需要再核实一下……"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也知道这个回答太软,停住了。
刘建宏坐在旁边,插了一句:"我们非常理解贵行的顾虑,这个问题我们一定会高度重视……"
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银行副行长的表情变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的含义很清楚——他在等一个真正的答案。
沈若坐在会议桌靠边的位置,那是一个配合人员通常坐的地方,按理说这个场合不轮到她开口。
但她开口了。
"王总,您提的这个风险窗口,我们在数据准备阶段实际上有记录到,"她说,语气平静,"按照贵行现有系统的运维周期,有两个低风险时间段可以考虑用于迁移操作——我现在可以把具体的时间节点和操作建议发给您,您看是否符合你们的内部排期?"
副行长放下茶杯,看向她,"你现在就能给?"
"可以,"她说,"我把文档拉出来。"
她打开电脑,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数据迁移风险备选方案发到了对方的邮箱。
副行长低头看完,抬起头,对卫国梁说:"这位同事之前做过银行系统的项目?"
卫国梁说:"她做过两个,都在金融行业。"
副行长点了点头,说:"这个方向是对的,我们回去按这个思路再推敲一下。"
会议气氛从僵持一下子松动下来,后续的讨论进行得很顺畅。
张帆在会议结束后,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
卫国梁在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看了沈若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了。
这个眼神,只有站在旁边的周可注意到了。
事情还没完。
项目推进到第五个月,公司内部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原本负责这个项目的技术总监郑昂,因为家庭变故突然提出离职,而他走之前带走了两个核心技术开发,留下了一个几乎半截的技术框架和一堆没有交接清楚的文档。
整个项目组陷入了一种集体慌乱的状态。
张帆开始连续加班,但越忙越乱,每天的工作汇报越来越长,内容越来越多,问题却没有减少。刘建宏开始密集地向卫国梁发汇报邮件,用大量的文字描述困难,偶尔夹着几条方向性的建议,但每条建议都停留在框架层面,没有一条落地。
卫国梁的办公室灯那段时间经常亮到很晚。
有人说卫总压力很大,有人说这个项目可能要出问题了,公司里的气氛一时有点沉。
沈若在这段时间没有发过一封汇报邮件,也没有加过一次被人看见的班。
但周可说,她知道沈若每天在做什么——沈若花了将近两周时间,把郑昂留下的所有技术文档重新梳理了一遍,按照业务逻辑重新标注了优先级,同时联系了两家有银行系统经验的外部技术顾问,进行了非正式的沟通,了解了当前技术框架最大的断层在哪里,补上这个断层最短路径是什么。
这些事,她都是在没有任何人安排、没有任何额外资源的情况下,自己做的。
项目组开内部协调会的那天,张帆汇报了将近四十分钟,说了很多,但卫国梁听到最后,问了一个问题:"郑昂走之后,现在技术上最大的风险点在哪里,解决的路径是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帆翻了翻他那二十页的PPT,说:"这个……我们还在评估中……"
卫国梁没有表情,抬头看了一圈,目光停在沈若身上,问:"沈若,你怎么看?"
所有人都转向她。
沈若说:"最大的风险点在接口层的数据映射逻辑,郑昂之前的框架有两个关键节点没有文档化,现在如果强行推进,开发团队很可能踩坑返工。我建议先用两周时间做一个技术盘点,把这两个节点的逻辑重新写清楚,同时引入一个有银行核心系统经验的外部顾问做技术验证,之后的推进节奏会快很多。"
她停了一下,"我联系了两家顾问公司,其中一家有做过类似项目,报价和时间我这里都有,方便的话现在可以过一下。"
卫国梁看着她,说了一个字:"说。"
沈若把方案说了十分钟。卫国梁当场拍板,按她的思路执行。
那次会议结束后,周可追上沈若,压低声音说:"你早就准备好了?"
沈若说:"不一定会用到,但万一用到,得有东西拿出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