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段曦薇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你以后给我长点心！那种老女人，看着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坏水！她给你夹几筷子菜你就感动了？你知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事！”
我：她可能在想怎么把我的零花钱从一个月一百万涨到两百万。
正说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许慧玲那张威严的脸。
“上车。”许慧玲言简意赅。
段曦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挡在我面前：“许总！光天化日之下，你想硬带他走吗？你要是再纠缠他，我报警了！”
许慧玲看智障一样看了段曦薇一眼，然后冲我招了招手：“砚砚，过来。”
我叹了口气。离家出走大半年，卡被冻结了，我也确实受够了。
我绕过段曦薇，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许砚秋！”段曦薇目眦欲裂，冲过来扒着车窗，“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下来！”
我看着她焦急的脸，有些不忍：“老板，你先回去吧，明天公司见。”
许慧玲冷哼一声，升起车窗。
劳斯莱斯扬长而去，后视镜里，段曦薇像个失去初恋的纯情傻姑娘，在尾气中追了两步，颓然地跪在了地上。
回到许家别墅。
我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躺在两米宽的真皮大床上，打开手机。
微信图标上挂着刺眼的“99+”。
全都是段曦薇发来的。
许砚秋，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那个老畜生手里？
你如果是被逼的，你给我发个位置，我去救你。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已经被……
操！公司还没破产，又不是发不出你那四千块的工资，你至于去走这种捷径吗！
那老太太都六十五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她图你什么？图你年轻图你帅气？
你图她什么？图她年纪大，图她不洗澡？
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小伙子，傍个老太太，你以后怎么成家！
中间隔了半个小时。
估计是看我不回，她彻底疯了。
你要是真的缺钱，你跟我说啊。
你要是真的想潜规则……
图片
我点开那张图片，差点被口水呛死。
是一张对着镜子拍的露腰运动照。
宽肩窄腰线条利落，马甲线平整清晰，流畅的人鱼线隐入黑色运动裤边缘。水珠顺着紧实的肩线滑落，冷飒的力量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下面紧跟着一条消息：
老子今年二十六，身高175，体力好，劲儿大，活儿不差。
就算要卖，你潜我行不行？
我不收你钱，我还给你倒贴工资。
你现在回来，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老太太她满足不了你！信我！
我看着屏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赶紧打字回复：老板，你冷静一点。
许慧玲她真的是我妈。
聊天框瞬间安静了。
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输入了足足有五分钟。
段曦薇：她逼你这么叫的？
我：？
我：我从生下来就叫她妈，这还需要逼吗？
段曦薇：……现在的有钱人，真是他妈的变态！居然喜欢玩这种的角色扮演！
段曦薇：许砚秋，你别怕，保留好证据，明天来公司，我带你去报警！
我绝望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毁灭吧，这天没法聊了。
第二天周一。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公司。
刚进门，前台小美就拉住我，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砚秋，你今天小心点。段总一大早就来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把办公室的烟灰缸都砸了。我们都不敢进去。”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段曦薇坐在老板椅上，一夜没睡的样子，眼底一片青黑，下巴透着憔悴的青气。
看到我进来，她猛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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