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杰弗里·唐纳森因30多年前针对两名当时尚未成年的受害人实施侵犯,被裁定18项犯罪罪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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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纽里刑事法院陪审团裁定这名前民主统一党领导人18项罪名成立,包括侵犯、侵犯他人身体自主权和严重不当性行为。随后,他被当庭立即还押。法官保罗·拉姆齐表示,等待他的“必然是”一段“漫长”的监禁刑期。

63岁的唐纳森站在被告席上,双手紧握,在每一项罪名被宣告成立时都没有明显表情,只是直视前方。这一裁决,标志着这名重要政治人物的惊人陨落。长期以来,他主导着北爱尔兰统一派政治,并在英国“脱欧”后围绕北爱尔兰在英国地位的谈判中,于威斯敏斯特发挥过关键作用。

陪审团还认定,唐纳森的妻子埃莉诺帮助并教唆了丈夫的犯罪行为。法官认为,60岁的埃莉诺因精神健康原因不适合受审,因此她接受的是“事实审判”,即只审查证据事实,不作出刑事定罪。

在为期4周的审理中,唐纳森对1项侵犯指控及其他严重不当性行为、侵犯行为指控均不认罪。这些指控涉及1985年至2008年间的行为。

检方要求由5名女性和7名男性组成的陪审团,记住两名受害人——在庭审中被称为投诉人A和投诉人B——身上“至今仍清晰可见的痛苦与伤害”。御用大律师罗斯玛丽·沃尔什说:“她们遭受的侵犯带来了后果——这些后果不能再被忽视,也不能再被扫到地毯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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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诉人B在庭上说,她至今仍活在唐纳森施暴的记忆中:“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会记一辈子。”这一裁决将彻底摧毁这名前拉甘谷选区议员所剩无几的声誉。唐纳森曾是媒体镜头前表现娴熟的政治人物,也是北爱尔兰政坛举足轻重的人物,并曾参与促成《温莎框架》。

罗宾逊在声明中说:“杰弗里·唐纳森现在必须承受法律的全部制裁。他因多年来滥用并背叛许多人对他的信任而被判有罪。”他还说,庭审中披露的虐待行为“肮脏而卑劣”,“虐待、猎取无辜者,尤其是利用儿童的脆弱性,是邪恶的”。

多名政治领导人和儿童权益团体向两名受害人表示敬意。她们于2024年向警方报案,尽管庭审一再拖延,且唐纳森坚称她们在说谎,仍坚持推进此案。

每天,唐纳森抵达位于纽里的法院时,都会面对大批摄像机。纽里位于贝尔法斯特以南40英里,即65公里。庭审期间,他在法庭工作人员陪同下坐在被告席上,神情镇定,并在审理过程中做笔记;在连续两天出庭作证时,他都宣称自己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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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显示,20世纪90年代,这名受害人曾向一名牧师讲述自己遭受的侵害。此后,唐纳森曾在安特里姆郡一处教堂中心与她见面并向她道歉。检方还向陪审团出示了唐纳森2020年写给投诉人A的一封信,信中他对造成“伤害、痛苦和精神困扰”表示遗憾,并请求对其“有罪的天性”予以宽恕。

唐纳森称,这些道歉针对的是其他事情,而不是虐待行为;他坚称相关侵害从未发生,是两名投诉人编造出来的。沃尔什说,两名受害人一直把这些记忆“锁在心里”,直到成年后遭遇“转折点”,才作出“极其重大”的决定,于2024年向警方报案。她说,两人都无法完整回忆所有经过,有些记忆“支离破碎”,但她们说的是真话。“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而她们决定把它说出来。”

检方还表示,埃莉诺·唐纳森知道丈夫对他人构成风险,但她没有出手阻止,反而“为虐待行为提供了便利”。庭审还披露,杰弗里·唐纳森曾在2008年与一名女子有过短暂婚外情;而他的妻子因怀疑他另有外遇,在2020年让人在他的车里安装了监听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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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纳森的辩护律师基兰·沃恩御用大律师则表示,本案没有医学或法医证据,并要求陪审团不要被情绪“裹挟”。他说:“归根结底,这就是她们的话对他的话。”

他质疑两名投诉人的说法,称其中一些指控令人难以置信,甚至“荒唐可笑”。沃恩说,若要定罪,陪审团必须达到确信标准。“不能低于这个标准。怀疑是不够的。你们必须确信。”

在被捕之前,唐纳森一直被视为统一派政治操守的代表人物。他出生于基尔基尔一个长老会家庭。基尔基尔是一个渔村。他于1987年与埃莉诺结婚,早年在阿尔斯特统一党从政,后于2004年年初转投民主统一党。2016年,他因政治服务获封爵士,2021年出任民主统一党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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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不同政治立场的领导人都对其罪行表示震惊和厌恶,并呼吁撤销他2016年因政治服务获得的爵士头衔。阿尔斯特统一党领导人乔恩·伯罗斯说:“无论你有什么头衔,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无论你在社会中拥有多大权力,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现在,我们需要看到杰弗里·唐纳森被剥夺‘爵士’头衔。他不配拥有这样的荣誉。”

伯罗斯还称赞幸存者是“英雄”,因为她们站出来报案并寻求正义。“我希望这能向社会中的弱势群体传递一个信息:法律会保护他们。”

传统统一派之声领导人吉姆·阿利斯特也呼吁撤销唐纳森的爵士头衔。新芬党北贝尔法斯特议员约翰·菲纽肯表示,两名投诉人展现了勇气,也推动了追责。“但这并不能抹去她们所遭受的可怕虐待,也不能抹去她们在出庭作证过程中——我只能想象——所经历的可怕体验。”

社会民主工党领导人克莱尔·汉纳表示,两名受害人得到了昭雪。“尽管她们面对的是一个拥有世上一切特权的人,前路艰难,但她们鼓起勇气,最终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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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防止虐待儿童协会表示,这名前民主统一党领导人背叛了自己在社区中所处的信任位置。“本案受害人如今都已成年。她们在背负杰弗里·唐纳森虐待所造成影响数十年后,仍站出来作证,展现了巨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