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履历一摊开,全是光,硕士名校,本博连轴转,海外十几年,结果实际操作下来,33名硕博合在一起写了83页举报材料,把他从讲台上按到调查台上。
对外他是“海归人才”,对内却在学生群里说“学生精神病”,说不行就卖中国房子、拎着“几百万经费”回日本。
这次调查已经给出结论,不是捕风捉影,而是有清楚的数字和正式处理决定。
2月份四川大学33名硕博研究生联名,把自己的任课老师、博导、特聘研究员王竹卿,送上了举报信的封面。
举报材料有83页,里面集中指向几类问题:学术不端、科研经费的使用问题、导师压学生、涉会安排的政治立场问题,还有学生直接点名的“精日”倾向。
举报之后,流出的那句原话很出圈:“实在不行就把中国房子卖了,带着几百万经费回日本,回日本这些钱可以兑换成几个亿日元,够花一辈子。”
这是学生整理出来的群聊原话,甚至这位导师还说了一句:“学生精神病,大家不要担心。”
结果他们看到的是,在群里反复出现“日本精神”“日本社会多好”的话题,于是部分学生出来提醒,希望少发一些,大家把主要精力放在科研上。沟通没谈拢,气氛就开始变味。
后来又出现了中日韩国际会议时间选在9月18日前后的安排。这个日期在中国是什么含义不需要解释,学生提出调整时间,这种建议很正常。
根据学生反馈,对方没有打算调整,还骂提意见的学生“记仇”。对于带明显政治指向的涉台会议,他又比较热情,鼓励投稿,对不愿意参加的学生贴标签。
学术和经费那一块,则直接触到高校的底线问题。学生在举报材料里写到,导师要求篡改实验数据、一稿多投,甚至在会议经费这类事情上,让学生把会务费打到名下公司账户,再通过学校经费报销。
学生本身经济能力不强,还要先往导师指定的账号打钱,内心肯定不舒服,但又担心一旦拒绝,后面可能面临延毕、推荐信作废、业内口碑被搞黄等连锁反应。
举报之后,四川大学没有选择拖着不动。
2026年2月14日,人民日报发布消息,学校正式通报调查结果。
通报里提到,学校组建了工作专班,通过与师生访谈、专家审读、项目经费审核等方式,进行全面调查,重点就是来看举报里提到的科研、经费和导师行为问题到底有没有根据。
也就是说,学生的举报并不是空口说白话,科研失信是存在的,而且不止一篇。
经费方面,调查给出的数字也很明确:王竹卿存在未履行相关学术会议服务采购手续、会议结余经费未交回学校,以及违规套取科研经费1万元的情况。
这个数字看起来不算巨大,但意义非常明确,经费不是私房钱,也不是可以随意操作的小金库,把它当成私人领域,一旦暴露就要被记在案头。
至于和学生的关系,调查提到“指导研究生的过程中沟通方式失当,与部分学生矛盾突出”。
这句话看似温和,结合前面“学生精神病”的说法,再加上大量学生愿意实名联名举报,可以看出这种“失当”已经远超普通争吵。
王竹卿的履历,如果单独拿出来看,属于很多高校愿意抢的那种:大连理工大学硕士,日本山梨大学博士,在日本工作十多年,做到助教职位。
2021年回国之后,进入四川大学机械工程学院,短时间内挂上特聘研究员、博导、创新团队负责人、中心负责人、“医学+制造”平台独立PI教授,还入选四川省天府峨眉计划创新领军人才。对外宣传的时候,这些头衔看起来非常亮眼。
问题在于,头衔本身不等于实际水平,更不等于良好的师德。
长期以来,社会对“海归”这三个字有一种天然滤镜,一听是海外十几年回来,就下意识觉得视野宽、能力强、资源多。
于是只要简历上学校名字够好、工作经历够洋气,很容易在回国时迅速拿到一堆头衔。有人确实能用能力撑起这些光环,也有人靠的是包装和运气。
在这起事件里,反差就出现在这里。一边是回国不到5年,头衔加身,项目加身,很多学生得叫老师、导师甚至团队负责人;另一边是群聊里的那句“学生精神病”,还有一旦事情不顺就说要带着“几百万经费”回日本的表态。
一个负责培养研究生的人,说出这种话,和他所代表的身份完全对不上号。
很多学生不敢轻易换导师,也不敢轻易撕破脸,因为一旦关系完全崩掉,接下来几年都可能处在被动状态。
正是因为这种结构存在,才会出现33名硕博联名举报、写出83页材料这种高成本选择。对他们来说,这几乎等于把未来就业、推荐信、人脉网络都摆上桌子,把所有风险压在一次举报上。
政治立场这一块,则触到的是底线。无论从哪所高校毕业,也无论去过多少国家,在中国高校拿着中国财政供养的岗位,最起码要对国家重大历史节点有基本认识,对公共表达有分寸感。
如果在这一点上都不愿意让步,还要骂学生“记仇”,再叠加“回日本带经费”的说法,学生对你立场产生疑问,就不是多想,而是正常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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