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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写高考结束后,你这辈子的考试才刚刚开始。
有读者看了第一个话题中的步骑协同,留言跟我说,职场里有太多这样的人。
大家看着都是一个战壕里的,过了些日子,人家升迁了,留下自己在风中凌乱。
大家看着都在一家公司里吃着加班餐,吐槽老板,过了些日子,人家跳槽去了大平台,留下自己在风中凌乱。
大家看着都在做技术,渐渐逼近35,过了些日子,人家转型做了市场,混得风生水起,留下自己在风中凌乱。
大家看着都是打工人,过了些日子,才发现,原来人家根本不止这一份收入,数年后,人家变成了资方,自己见了人家,只能像闰土一样,讷讷的喊一声:老爷.......
所以,他想表达什么呢?
他想说,不知道为啥,总有些人,能够跨过步骑协同需要的心理不适感,而有些人,比如像他,就总有一种精神要分裂的感觉。
好像他没法把自己割裂成两个人,一边在步兵阵营里加班胶着的同时,一边构建一个跳出当下的骑兵战略.......
你这个困惑,很难回答也很好回答。
说它很难回答呢,是因为牵涉了两种性格。
我们都听过一句话,人是活在自我编织的意义之网上的生物。
人有两种,一种是可以自己织网的,另一种呢,是需要依赖别人织的网。
很显然,你是后者。
说它很好回答呢,是因为冯小刚新推了本电影,里面有个镜头,把这个事情,演出来了。
我觉得,比芳华要演得好。
芳华里最出色的刘峰,对标过来,相当于这本电影里的那个片警,雷佳音。
但我要讲的不是雷佳音这个角色,而是他的对手戏,胡歌演的小学老师,潜伏的特务。
剧情我就不透露了,我讲一个很有趣的片段。
40年前,最开始的时候,胡歌演的特务,是因为要保护特务上线于和伟,乱指路,被雷佳音怀疑上了。
雷佳音也很轴,就此和胡歌住一个院子,盯牢他,一盯就是四十年。
四十年后,于和伟以港商富豪的身份,回来投资,已然成了风云人物。
但他根本不记得胡歌是谁了。
而与此同时,胡歌这四十年来都惴惴不安,都痛苦纠缠。
他在纠结一个话题,自己到底是谁,到底是哪边的。
他和雷佳音住了四十年,他们都做了亲家了,雷佳音始终不肯和他碰杯。
胡歌气的自己和自己碰杯,杯子碎了和血吞。
相比于他的上线于和伟而言,胡歌就是这么一个性格。
你用苏东坡的词讲,叫做多情却被无情恼。
其实你的上司于和伟根本不记得你是谁,只有你自己放不下你是谁。
假如你一定要像胡歌这样,你说我能有啥办法?
你在钻牛角尖,你自己不肯出来,那别人能怎么样呢?
你那天留言中讲的那些个职场里的现象,我自己就是典型案例。
我就是那个同事们还在基层,我已经做了管理,同事们还在做技术,我已经去负责市场,同事们还在本行业,我已经跨行变成了投资人。
很多事情都是非常早就埋下伏笔的,这有什么问题呢?
我白天写代码,晚上回家交易,我没觉得有啥问题。
甚至日后发展到我上班时间只有2,3个小时应付工作,其余时间也拿来交易,我也不觉得有啥问题。
就好比我和同事开会,开会的时候,我嘴里陪着大家讲A,与此同时,我脑子里在想B,这有什么问题么?
我当下和同事们讨论地面战争该怎么打的同时,我知道有直升机来接我走,带我去另一个战场,这有什么问题么?
这里面没啥问题的,这就是一个人的不同角色嘛。
你可以既是爸爸,也是儿子,面对不同的人扮演不同的角色,我也没发现谁因此精神错乱了。
反过来,你认定人只能有一种身份,只能做一件事情,这个想法才是荒诞的。
你开车去上班,那一刻你是司机。
开车的同时,你在听市场消息,你心里在想自己的交易,你是投资人。
你看,短短几十分钟里,你就在同时扮演两种角色,也没见冲突呀。
这时候,你孩子打电话过来,你接听了,你扮演的是爸爸,三个角色了。
那上班时也是一样的,同一时间内,你可能同时在处理公司的利益,自己的利益,以及自己在其他行业的利益。
这有什么不正常么?
谁说你和XX做同事,就要一辈子做同事,你俩是断背山啊?
你和公司的关系只是一种采购关系。
公司是一家企业,你也是一家企业,你是你们公司的供应商,你只要不违背合同,你足额足量的给公司发货,就是OK的呀。
而你的同事,是公司的另一家供应商。
只不过你们共同的甲方,有时候会要求你们这两家供应商合作一下,共同完成组合产品的供应。
好比你们公司是面馆,你是面粉供应商,你同事是水供应商,你们公司要求你和你同事合作下,把面粉兑水,变成面团,提供中间态的半成品。
那你就和同事暂时合作下就行了呀,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么?
你一个卖面粉的,为啥非要和一个卖水的一辈子绑定不分离?你们俩有一腿啊?
所以你看到了?
我那天讲的步骑协同这件事,你天然就可以掌握。
只要你能一边开车一边说话,就证明你可以掌握。
而你讲的那一坨一坨的原因,归根结底,是你自己拒绝,就像胡歌的内心戏,其实是他自己的选择。
人这辈子,活成什么样,从来都是你自己决定的。
你见过的那些职场里的事儿,没啥稀奇的,我见过更多。
我还见过有人工作了多年,依然歇斯底里的跟我讲,你难道瞎了么,你难道看不见公司里,行业里,谁谁谁,谁谁谁,这个问题,那个问题。
我说我确实是瞎的,我看不见。
因为我根本不会浪费精力去操心那些不打粮食的事。
你所谓的问题在我看你来,关你P事,关我P事。
我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构建我的步骑协同上了,所以我才能毕业3年做架构师,5年做高管,8年做资方。
工作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尽快不用工作。就像打仗不是为打仗,打仗是为了结束打仗。
而你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操心别人身上,你也不想想,就你的职位,轮得到你操心么?
你这么操心下去的结果就是你混得特别背,你变成祥林嫂,最后自己拿着酒杯碰碎了和血吞,上头都不记得你是谁。
你去看看撒切尔夫人认证过的英剧,是首相。
哈克那可是首相,他只操心他自己,汉弗莱可是英国公务体系第一人,他也只操心他自己。
然后你跟我讲,你一个基层码农,一天到晚操心全世界,你不觉得自己好去看医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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