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2019年,上海,陈明远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账户余额,只剩三十七块四毛八。

供应商的催款短信铺满了通知栏,合伙人刘勇已经三天没有音讯,公司账上那三百四十二万,前夜全部被转走。

三十二岁,他用四年时间从一无所有爬到了合伙人的位置,却在一夜之间跌回原点,甚至更惨。

然而让他最难受的,不是那三百万,不是刘勇的背叛,而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已经去世两年的老人——大卫·莱维。

三年前,老人曾经握着他的手,认真地对他说:"孩子,有四类人,你必须远离,不管他们对你多好,不管他们说的话多有道理。否则,你再努力,这辈子也翻不了身。"

那时候,他只是笑了笑,以为不过是老生常谈。

现在,坐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他才明白,他那四年,到底输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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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2016年说起。

那年春天,陈明远从安徽阜阳带着三万块积蓄,坐了八个小时的火车来到上海。二十九岁,大专学历,他没有背景、没有关系,只有一股子蛮劲儿。起步很艰难,在一家小型进出口贸易公司做业务员,底薪两千八,靠提成生活。出租屋在地下室,连窗户都没有。每天六点起床,十一点睡觉,周末也不休息,把客户名单背得滚瓜烂熟,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打过去。

同事们私下里都说,这个从小地方来的愣头青,迟早要被上海磨碎。

然而命运在他入职三个月后,给了他一次意外的机会。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下午,陈明远在公司附近的粤菜馆等客户,客户临时爽约,他一个人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一碗已经凉掉的汤。隔壁桌的一位白发老人突然开口,用带着轻微口音的普通话问他:"小伙子,你是做生意的吗?"

陈明远抬起头,看见了大卫·莱维。

那时候,他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位穿着朴素西装的老人,是以色列最大纺织品出口商之一的家族继承人,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在全球犹太商业圈里意味着什么地位。他只是看见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头,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两个人聊了将近两个小时。陈明远讲了自己的来历、自己的梦想,也讲了自己目前的困境。大卫·莱维认真听着,偶尔问几个问题,都问得很准,直接戳到要害。

临分别时,大卫·莱维给了他一张名片,说:"你这个年轻人,我见过很多像你一样努力的人,大多数都没有成功。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勤奋,而是因为他们选错了身边的人。"

陈明远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多问,老人已经起身离开。

此后两年,陈明远和大卫·莱维时常见面,从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的无话不说,老人成了他在上海唯一真正的精神支柱。

大卫·莱维有一次吃饭时对他说:"我们犹太人有句话,告诉我你的朋友是谁,我就能告诉你你是谁。一个人的命运,七成是由他身边的人决定的,剩下三成才是他自己的努力。犹太家庭教育孩子,从来不把'勤奋'放在第一位讲,我们反复强调的,是要认清身边的人。"

陈明远听得似懂非懂。"那是哪四类人呢?"他问。

老人放下筷子,认真地说:"第一类,是消耗你能量的人。他们对你不坏,甚至很喜欢你,但每次你们相处之后,你都会感到精疲力竭,空洞,不想做任何事。这类人就像慢性毒药,你不会立刻死,但时间久了,你会废掉。"

陈明远不由得想到了林凯。

林凯是他的老乡,比他早一年来上海,两个人在同一个地下室住了大半年,关系好得像亲兄弟。但林凯有个特点——他永远有说不完的话,永远有聊不完的事,永远需要你陪着他打游戏、刷短视频、深夜喝酒聊人生。陈明远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感到无聊,但事后总会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空洞感。那些计划好的早起,那些想看的书,那些想开发的客户,在林凯的一个电话之后,全都泡了汤。

但那时候,他没有把这件事和"消耗"联系起来。他只是觉得,朋友嘛,哪有那么多计较。

"第二类,"大卫·莱维继续说,"是只会抱怨的人。他们能把你拉进一个叫'受害者'的世界,让你觉得这个世界对你不公平,让你觉得失败是别人的错、是环境的错、是命运的错。这类人待久了,你会失去进攻的欲望。"

陈明远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一个人的脸——张丽萍,他公司的同事,工作能力不差,但口头禅是"这公司没救了"、"这个行业不行了"、"我们这种人就是命不好"。她总是能找到充分的理由,证明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最关键的是,她说的有时候还挺有道理,说得你也开始怀疑自己。

有那么一段时间,陈明远和张丽萍一起吃饭、一起叹气,他开始觉得公司确实不行,行业确实没有前景,自己确实命不好。他甚至差点辞职,打算回老家。

是大卫·莱维的一个电话把他拉了回来。

"明远,"老人问,"最近你做了什么决定?"

他如实说了打算辞职的想法。老人在电话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只问了一句:"是你自己想辞职,还是有人让你觉得辞职是对的?"

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把他浇醒了。

"第三类,"有一次,陈明远主动问起,老人接着说,"是嫉妒心过重的人。这类人和前两类不一样,他们不一定对你差,甚至可能对你很热情。但你每一次进步,都会刺痛他们,而他们一旦被刺痛,就会想方设法打击你、质疑你、暗中阻止你。"

陈明远这一次没有立刻想到具体的人,但后来发生的事,让他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

2017年底,他从原来的贸易公司辞职,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小型电商公司,专做跨境贸易。其中一个合伙人,叫赵鑫。赵鑫热情、豪爽、鬼点子多。公司初期,三个人干劲十足,那半年,公司营业额每个月都在涨,最好的月份做到了四十七万。

然而公司越做越好,赵鑫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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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陈明远没注意。后来他发现,每次他提出一个新方案,赵鑫总是第一个反对。公司开会,赵鑫开始频繁地对外透露内部信息,导致几次重要的合作谈判功亏一篑。有一次,陈明远谈下了一个大客户,赵鑫当着客户的面说了一句话,让陈明远至今记忆犹新:"我们陈总嘛,运气比较好,但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这行不是靠运气的。"

客户当时笑了笑,那笔合同,最后没有签成。

再后来,赵鑫以"理念不合"为由退出了公司,但带走了一份完整的客户资源,转身去了竞争对手那里。那是陈明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领教了什么叫"嫉妒"——不是那种明火执仗的恨,而是一种阴沉的、绵延的、找不到明确来源的破坏力。

他去告诉大卫·莱维这件事,老人听完,叹了口气。

"第四类,是背信弃义的人,"老人说,"这类人是最危险的,因为他们通常是你最信任的人,知道你所有的秘密,了解你所有的弱点,然后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用这些东西来伤害你。"

"怎么识别这类人?"陈明远问。

老人摇了摇头:"识别不了。你只能记住一点——一个人的品格,不是他对你好的时候展现的,而是他在利益和你之间做选择的时候展现的。"

那时候,陈明远已经开始和刘勇合作了。

刘勇是赵鑫走后引进的新合伙人,表现得成熟稳重,处事有分寸,对陈明远也十分尊重。两个人合作顺利,公司在2018年成功拿到了一笔融资,规模扩大,团队从3个人增长到了21个人。陈明远以为,这一次,他终于选对了人。

然而大卫·莱维在那年冬天病重住院,临终前,老人握着他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了最后一句话:

"明远,你身边的那四个人,我劝你早点离开。"

他不明白老人说的是哪四个人。

老人没有说清楚,当天夜里,大卫·莱维就走了。

2019年那个春天的夜里,刘勇的电话永远打不通了。

陈明远打开公司的账务系统,三百四十二万,全部转入了一个陌生账户。合同、客户资料、公司章程,全部一起消失。

他一条一条翻着刘勇的聊天记录,突然看见了一条2018年10月的信息——那时候,刘勇还在向他汇报工作,语气一如既往地亲切可靠。

然而那条信息下面,藏着一张截图。

是刘勇转发给别人的。截图里,是陈明远曾经在深夜发给他的私信,里面写着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软肋、所有最脆弱的秘密。

转发的对象,是……赵鑫。

陈明远盯着手机,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大卫·莱维临终前那句话的意思——那四个人,不是四个独立的人,而是一个从头到尾精心编织的局。

而他,从一开始,就走进去了……

那一夜,陈明远坐在地板上,什么都没有做。

不是因为他不想做什么,而是他的大脑突然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清醒——像是一座长期被烟雾笼罩的城市,在一场暴风雨之后,突然看清楚了每一栋建筑的轮廓。

他想到了林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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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消耗掉的深夜,那些被打断的计划,那些因为"朋友情谊"而一再推迟的自我建设。他算了算,和林凯相处的两年里,浪费的时间加起来大约有七百个小时。七百个小时,如果用来学习、用来开发客户、用来认真思考,那是多少个错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