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姐

今天这篇说骆宾王。说他写下“鹅鹅鹅”之后的人间蒸发。

你们从小学就会背《咏鹅》,可你们知道吗?那个七岁写诗的神童,后来给武则天写了篇讨伐檄文,兵败之后就失踪了。有人说他被砍了头,有人说他当了和尚,还有人说他一直活到九十多岁。一个写下“鹅鹅鹅”的诗人,活得像谜一样。

看官们坐稳了,这篇说的是——一个神童的下落,一千多年没人找得到。

骆宾王,初唐四杰之一。七岁能诗,《咏鹅》是他在老家义乌写的,一写就传了一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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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这首你们从小学背到大的诗,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他七岁就懂得用“鹅鹅鹅”三个字同时写出鹅的名字和鹅的叫声,这个创意,放在今天叫“天才”。可他这辈子,不光会写“鹅鹅鹅”。他还写了一篇让武则天都拍案叫绝的文章,一篇差点要了武则天命、改变唐朝历史的檄文。

从一个神童,到武则天的“头号通缉犯”

骆宾王长大后,当过官,得罪过权贵,坐过牢。他的性格是典型文人的臭脾气——看不惯就写,写出来就惹事。他最看不惯谁?武则天。

公元684年,武则天废了唐中宗,自己临朝称制。徐敬业(本名李敬业,唐朝名将李勣的孙子)在扬州起兵反武,骆宾王跑去投奔,当了徐敬业的艺文令,掌管机要文书。他干的第一件大事——给武则天写了一篇讨伐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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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讨武曌檄》气势磅礴,开头就骂武则天“入门见嫉,蛾眉不肯让人;掩袖工谗,狐媚偏能惑主”,最后一句是——“请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武则天读到“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时,愣了半天,对身边的大臣说了一句:“宰相安得失此人!”这句话翻译成白话就是:这么有才的人,你们怎么没把他招进朝廷?

一个被她通缉的人,她居然替他的才华惋惜。这就是骆宾王的笔——连敌人都服。

兵败之后,人间蒸发

徐敬业兵败,骆宾王从此下落不明。关于他的结局,史料里没有统一说法,一共有四个版本:

版本一:《新唐书》说“亡命不知所之” ——跑了,跑哪去了不知道。这是最官方的说法——不否认他活着,但不说他去了哪。

版本二:《资治通鉴》说“与李敬业同时被杀” ——这是最“干脆”的结局,一刀砍了,省事。可《资治通鉴》成书比《新唐书》晚,骆宾王被杀的说法也没有旁证。

版本三:《朝野佥载》说他“投江而亡” ——投江了,尸体没找到,也算是“人间蒸发”的一种。文人投江,带着他的笔和他的骨头一起沉入水底。

版本四:出家为僧——这是民间流传最广的版本。传说他兵败后没死,和徐敬业一起逃了,后来两人都出家当了和尚,徐敬业在衡山活到九十多岁,骆宾王在灵隐寺终老。这说法还有个“证据”——据《灵隐寺志》记载,诗人宋之问被贬江南时夜游灵隐寺,月下吟诗,苦思下联不得,一个老僧随口对出“楼观沧海月,门对浙江潮”。第二天宋之问一问,才知道那老僧就是骆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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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故事的真假难辨,但它流传了一千多年。不是因为证据确凿,是因为人们不愿意相信一个写出“鹅鹅鹅”的神童,最后死在乱军中连个名字都没留下。老百姓宁可相信他当了和尚。他写过“露重飞难进,风多响易沉”的《在狱咏蝉》,一个在官场沉浮中屡次碰壁的文人,出家当和尚,似乎更符合他后半生的心境。

他到底去了哪?

骆宾王的结局,正史没说清楚,野史说了好几个版本。王姐觉得,这事儿可能有三个真相——

第一种可能,他真的死了。战乱之中,兵败被杀是最常见的结果。“亡命不知所之”不一定代表他活着逃出去了,也可能是尸骨无存,没法确认身份。

第二种可能,他真的出家了。唐朝文人出家并非罕见,“初唐四杰”里好几个人有归隐倾向。骆宾王经历了入狱、贬官、兵败,看破红尘当了和尚,逻辑上说得通。

第三种可能,他既没死也没出家,而是隐姓埋名活到了老。那个“老僧”的故事,哪怕不是真的,也说明民间对他有一种期待——希望他活着,希望他活到很老,希望他最后死于平静而非刀兵。

一个七岁能写出“鹅鹅鹅”的孩子,一个敢写檄文骂武则天的人,一个写下“无人信高洁,谁为表予心”的诗人——他到底死在了哪里,死在了什么时候,王姐不知道。但王姐知道一件事:他写的那首《咏鹅》,一千多年了还在教科书里,孩子们还在背。

王姐说

骆宾王写了“鹅鹅鹅”之后,人间蒸发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出家了。他在兵败后的那条路上,没有人知道他是走过去的,还是倒下去的。但他活着的时候,把话说得够硬,把诗写得够好。

公元684年,骆宾王消失在历史的缝隙里。他可能死了,可能活着。可不管他死没死,他的名字没有消失——因为几岁的小孩子还在背“鹅鹅鹅”,而那首《讨武曌檄》,一千多年后还在被人读。

他这辈子写了太多字,字留下来了,人却不见了。人不见了,字还在说他是谁。

(本文依据《新唐书》《资治通鉴》《朝野佥载》《本事诗》《灵隐寺志》及民间传说综合整理,部分内容为民间传说与稗官野史轶闻,仅供读者猎奇参详。)

我是王姐,只说野史里那些正史不敢说的话。关注我,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