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山雪夜,32岁的护林员陈旭被一只450斤重的东北虎盯上了。

六天六夜,无论他走到哪里,那双幽绿的眼睛始终跟在身后。

所有人都说他疯了,山里根本不可能有老虎。可那一串串深深的脚印,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虎啸,都在提醒他——死亡正在逼近。

第六天黎明,走投无路的陈旭拔出了柴刀。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他不能坐以待毙。

就在老虎一步步逼近时,陈旭突然看清了它颈部的东西。

那一刻,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直接跪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老虎为什么要跟踪他六天?它的脖子上到底有什么?

而这一切,都要从三年前老站长救下的那只受伤母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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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很大。

陈旭裹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棉袄,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林子里走着。

手里的强光电筒照出去,白茫茫一片,除了雪还是雪。

他已经在这片林子里待了快三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得不能再熟,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发慌。

脚底下踩着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陈旭停下脚步,弯腰检查地上的痕迹。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雪地上,一串巨大的梅花印从树林深处一直延伸过来,每一个脚印都比他的手掌还大。

陈旭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什么野兽的脚印没见过,可眼前这个,绝对是老虎的!

而且从脚印的大小和深度来判断,这家伙的体重至少得有四百五十斤。

“不可能啊。”陈旭喃喃自语,声音在雪夜里显得特别无力。

这片林子已经十几年没出现过老虎了,林业局的人三天两头往外说,这里的老虎早就绝迹了。

他正想拿出对讲机汇报,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沉重的呼吸。

那声音低沉浑厚,就像有人在他耳边吹气。

陈旭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僵硬地转过头,手里的电筒光柱扫过去,照到了二十米外的一棵大树。

树后,两只幽绿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眼神冰冷得像刀子,带着一种让人从骨子里发怵的压迫感。

陈旭握紧手里的强光电筒,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他知道,在这个距离,老虎只需要三秒就能扑到他跟前。

而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时间好像静止了,陈旭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在敲鼓。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往后退,电筒的光一直对着那双眼睛。

老虎没动,只是低吼了一声。

那吼声震得陈旭耳膜发疼,腿都开始打颤。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儿的时候,那只老虎竟然转身了。

它庞大的身影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陈旭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颤抖着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护林站跑。

回到站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老韩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推门进来,吓了一跳。

“我去,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比死人还白。”老韩站起来,上下打量着他。

陈旭扶着门框,缓了好一阵才说:“老韩,我刚才在林子里遇到老虎了。”

老韩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小子是不是想出名想疯了?”老韩一脸嘲讽,“这片林子我守了二十多年,别说老虎了,连个野猪都快绝种了。”

“我真的看见了!”陈旭急得嗓门都高了八度,“就在西边那片松林里,一只特别大的老虎,至少四百多斤!”

老韩摆摆手,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你要是真看见了,拍个照不就行了?”

陈旭这才想起来,赶紧掏出相机。

翻了半天,一张照片都没有。

刚才慌乱之中,他根本忘了按快门。

“看吧,我就说你是眼花了。”老韩重新坐回沙发上,瞥了他一眼,“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早点睡吧。”

陈旭站在那里,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可躺在床上,他怎么都睡不着。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那低沉的吼声,都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窗外的风越刮越大,吹得窗户哐当哐当响。

陈旭翻来覆去,一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陈旭就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看见老韩正在院子里打电话,声音大得像吵架。

“钱科长,我说的都是真的,院子周围全是老虎的脚印!”老韩的声音里带着焦急。

陈旭心里一紧,快步走到院子里。

一看,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院子的雪地上,密密麻麻全是虎爪印。

从痕迹来看,这只老虎昨晚绕着护林站走了整整一圈。

有些脚印离窗户只有不到一米,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老韩挂了电话,脸色难看得要命。

“陈旭,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对。”他的声音有点发抖,“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旭没说话,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脚印。

每一个脚印都深深地陷进雪里,边缘清晰,显然是新鲜的。

更让人心惊的是,这些脚印都对着护林站的门窗,就像在观察,在寻找什么。

“钱科长怎么说?”陈旭站起来,声音发紧。

老韩苦笑了一下:“他说我是不是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还问我要不要先休个假。”

“什么?”陈旭气得直哆嗦,“这么明显的证据,他居然说是幻觉?”

老韩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现在是旅游旺季,要是传出有老虎的消息,这一年的收入全泡汤。”

他顿了顿,看着陈旭:“小陈,咱们都是拿死工资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陈旭死死盯着老韩,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老韩,你变了。”

老韩低下头,没再说话。

手里的烟燃了一半,烟灰掉在雪地上,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陈旭转身回屋,拿上相机和柴刀,头也不回地往林子里走。

既然上头不管,那他就自己找证据。

老韩在身后喊:“小陈,你别犯傻!”

陈旭没回头,脚步反而更快了。

他在雪地里走了快两个小时,终于在一处山坳找到了新的线索。

那是一头野猪的尸体,或者说,曾经是一头野猪。

现在它被撕成了好几块,内脏散落一地,雪地被染成了暗红色。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野兽的气息,让人作呕。

陈旭捂着鼻子蹲下检查,从撕咬的伤口和爪痕来看,绝对是大型猫科动物干的。

而且从撕裂的痕迹判断,这只动物的咬合力惊人,一口就能咬断野猪的腿骨。

他正要拍照,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注视感。

那种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陈旭慢慢抬起头,顺着感觉看过去。

五十米外的山坡上,那只巨虎正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阳光照在它身上,金色的皮毛泛着光,看起来既威严又美丽。

那体型大得超乎想象,趴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山。

陈旭手忙脚乱地举起相机,手指按在快门上。

咔嚓。

就在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老虎站了起来。

它的体型大得超乎想象,站起来足有一米多高,浑身的肌肉在皮毛下起伏。

两只眼睛依然盯着陈旭,但奇怪的是,那眼神里并没有杀意。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老虎看了陈旭几秒钟,然后转身消失在树林里。

动作很缓慢,似乎有些吃力,一瘸一拐的。

陈旭瘫坐在雪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颤抖着打开相机,看着那张照片,心里终于踏实了一点。

有证据了。

照片里的老虎清晰可见,那庞大的身躯,那威严的气势,绝对做不了假。

回到护林站的时候,老韩正坐在门口抽烟。

看见陈旭,他赶紧站起来:“怎么样?”

陈旭把相机递给他,一句话没说。

老韩看着照片,脸色一点点变白。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久,手都在发抖。

“我马上上报。”他说着就要去拿对讲机。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声音,是林业局的局长。

“老韩,我警告你,别跟着陈旭胡闹。”局长的声音冰冷得像刀子,“现在是旅游旺季,要是传出有老虎的消息,今年的收入全泡汤,你们俩的饭碗也保不住。”

老韩握着对讲机的手在抖:“可是局长,这是真的,我们有照片。”

“照片?说不定是PS的呢。”局长冷笑一声,“我再说一遍,这事到此为止,谁要是再敢乱说,立马滚蛋。”

啪嗒一声,对讲机挂了。

老韩脸色铁青地放下对讲机,转头看着陈旭:“兄弟,咱们都是拿死工资的,上有老下有小,真惹火了局长,这饭碗就没了。”

陈旭看着老韩,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还是那个当年跟他说“护林员就得护好这片林子”的老韩吗?

“我明白了。”陈旭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心里堵得难受。

他想起刚来这里的时候,老韩拍着胸脯说,咱们护林员虽然工资不高,但这份工作有意义。

可现在呢?

到了晚上,陈旭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他想起三年前,刚来这里报到的那天。

老站长拉着他的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特别有力。

“小陈啊,咱们护林员这个职业,护的不只是树,更是这山里所有的生灵。”老站长的眼睛特别亮,“只要咱们守好了,这片林子就能活下去。”

那时候的陈旭热血沸腾,发誓一定要像老站长一样,守好这片林子。

老站长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走得很突然。

那天陈旭正在山里巡逻,等赶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老站长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小陈,这林子就交给你了。”

陈旭跪在老站长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他发誓,一定要守好这片林子,不辜负老站长的期望。

可现在呢?

凌晨三点,陈旭被一声低吼惊醒。

他一个激灵跳起来,冲到窗前。

月光下,那只巨虎就站在院子里,距离窗户不到十米。

它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姿态,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陈旭。

那眼神里的悲凉更浓了,就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两分钟后,老虎转身离开,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陈旭看着那串脚印,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只老虎不是来攻击他的。

它是来求助的。

第三天早上,林业局来了三个人。

领头的是局长的侄子马骏,大家都叫他小马。

这小子一进门就阴阳怪气的:“陈站长,听说你最近精神有点问题啊?看见老虎了?”

陈旭没理他,把相机里的照片调出来放在桌上。

小马看都不看,直接把相机拿起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相机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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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陈旭,这事到此为止。”小马指着陈旭的鼻子,“你要是再敢乱说,立马滚蛋,连工资都别想拿!”

陈旭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包庇!”

“包庇?”小马冷笑,“我看你是疯了,老韩,你给我看好他,别让他出去乱说话。”

老韩站在一旁,低着头不说话。

陈旭看着老韩,心里彻底凉了。

他没想到,连唯一的同事都不站在他这边。

小马临走前,还回头威胁:“陈旭,识相点,要不然你这工作别想干了。”

等小马他们走了,陈旭默默收拾东西。

老韩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愧疚:“小陈,我也是没办法,我儿子还等着我这份工资上大学呢。”

“我明白。”陈旭背起行囊,“你保重。”

他头也不回地往山里走去。

既然没人信他,那他就自己去找那只老虎,拍下更多的证据。

老韩站在门口,看着陈旭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在深山里走了整整一天,陈旭的体力快到极限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气温也越来越低。

傍晚时分,他发现不对劲了。

身后总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

回头看,什么都没有。

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背后注视着他。

陈旭停下脚步,大吼一声:“出来!”

话音刚落,一百米外的树林里,那只巨虎慢慢走了出来。

它一瘸一拐的,明显受了伤。

右前爪抬得很高,不敢着地。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旭握紧手里的柴刀,声音在颤抖。

老虎停下脚步,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心酸,就像一个人在哭。

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慌。

陈旭愣住了。

他从来没听过老虎发出这样的声音。

那不是威胁,不是咆哮,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悲鸣。

老虎看着陈旭,眼睛里竟然泛着泪光。

然后他转身往林子深处走去,走几步就回头看看陈旭,像是在等他跟上。

陈旭咬了咬牙,跟了过去。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只老虎需要他。

它在向他求救。

第四天夜里,陈旭在一个山洞里生火取暖。

火光在洞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

呼呼的风声像是鬼哭狼嚎,听着让人心里发毛。

他靠着石壁,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冷得直打哆嗦。

突然,洞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陈旭猛地睁开眼,抓起柴刀冲到洞口。

眼前的场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老虎正在和三只饿狼搏斗,虎吼震天,狼嚎刺耳。

老虎明明可以转身逃走,却死死守在洞口,不让狼群靠近半步。

它的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鲜血顺着皮毛往下淌。

一只狼趁机扑向它的侧面,锋利的牙齿咬在它的后腿上。

老虎怒吼一声,一爪子把那只狼拍飞了出去。

那只狼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雪地上,再也没爬起来。

雪地被染红了,分不清是老虎的血还是狼的血。

另外两只狼见同伴被杀,更加凶狠地扑了上来。

老虎已经体力不支,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陈旭握紧柴刀,手心全是汗。

他想冲出去帮忙,可又知道自己根本帮不上。

一只狼趁老虎不备,从侧面扑向它的喉咙。

老虎拼尽全力一个转身,避开了要害,但肩膀被狠狠咬了一口。

它痛得嘶吼一声,反手一爪拍在那只狼的脑袋上。

狼发出一声惨叫,脑袋被拍得稀烂。

最后一只狼见势不妙,夹着尾巴逃进了林子。

十分钟后,狼群终于退了。

老虎浑身是伤,趴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流出白沫。

陈旭走出洞口,老虎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疲惫。

“你是在保护我?”陈旭的声音有些哽咽。

老虎低吼了一声,算是回应。

陈旭蹲下身,试探着靠近。

走到五米距离时,他终于看清楚了老虎的伤势。

右前爪被兽夹夹断了,伤口已经化脓,散发着恶臭。

白骨森森地露在外面,周围的肉都烂了。

更让人心疼的是,老虎的身上到处都是新旧伤痕,有些明显是人为造成的。

背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像是被刀砍的。

腹部有几个圆形的疤痕,应该是被枪打的。

“是人伤的你?”陈旭的眼眶红了。

老虎又发出那种凄厉的呜咽声,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那眼泪在月光下闪着光,看得陈旭心里一阵阵发疼。

陈旭再也忍不住,掏出急救包。

老虎警惕地后退,陈旭蹲下身子,轻声说:“别怕,我帮你。”

也许是疼得实在受不了,老虎竟然真的停下来,任由陈旭给它清理伤口。

陈旭的手在颤抖,一边处理一边说:“对不起,是我们人类对不起你。”

清理伤口的时候,老虎疼得浑身发抖,但一声都没叫。

只是那双眼睛一直看着陈旭,眼神里满是信任。

处理完伤口,陈旭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他瘫坐在雪地上,看着老虎一瘸一拐地走进密林。

心里又酸又痛。

这只老虎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第五天清晨,陈旭被冻醒了。

火早就灭了,洞里冷得像冰窖。

他的手脚都冻僵了,嘴唇发紫。

他揉着冻僵的手,准备去找点柴火。

刚走到洞口,就看见那只老虎趴在外面,身上落了一层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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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守了一夜。

陈旭鼻子一酸,走过去。

老虎立刻站起来,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然后转身往山里走。

走几步就回头看他,明显是在示意他跟上。

陈旭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这次老虎带他走了很远,足足三个小时。

山路越来越险,有些地方几乎是垂直的峭壁。

陈旭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好几次差点摔下去。

最后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里竟然有一个简易的铁笼子。

笼子有两米多高,三米多长,用粗钢筋焊成的。

周围散落着捕兽夹、麻醉枪,还有一些带血的铁链。

地上有大片的血迹,已经干了,呈暗褐色。

陈旭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有人在这里捕猎。

而且从这些工具来看,专门针对的就是老虎。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发现铁笼子的角落里还有几根虎毛。

那些虎毛上沾着血,显然是老虎被关在这里时挣扎留下的。

他正要仔细查看,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陈旭,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陈旭猛地回头,看见小马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狠毒的笑。

他们三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一个拿着棒球棍,一个拿着砍刀。

小马手里拿的是一把猎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陈旭。

“是你!”陈旭气得浑身发抖。

小马掏出一根烟,慢慢点上:“没错,就是我,怎么样?惊不惊喜?”

他吐了口烟,眼神阴狠:“这片林子我经营了快五年了,每年能抓到一两只野生动物,卖到黑市上,收入比工资高多了。”

“犯法!”陈旭握紧柴刀。

“犯法?”小马冷笑,“一只老虎在黑市上能卖八十多万,你知道我一年工资才多少吗?三万块!”

他顿了顿,脸色越来越狰狞:“我辛辛苦苦干一年,还不如抓一只老虎赚得多,凭什么?”

“就凭这是犯法的!”陈旭咬牙切齿。

小马的脸色沉了下来,从腰间掏出一把刀:“识相点,跟我回去,以后闭上嘴,每个月给你加五千块。”

“做梦!”陈旭后退一步。

小马眼里闪过一丝杀意:“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他慢慢逼近,眼里闪着凶光。

身后两个人也围了上来,呈包围之势。

陈旭后退了一步,握紧柴刀,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今天可能真的要出事了。

小马突然冲了上来,刀光一闪。

陈旭侧身躲过,柴刀挥出去,砍在小马的胳膊上。

小马惨叫一声,鲜血喷了出来。

另外两个人见状,举着家伙就扑了过来。

陈旭左躲右闪,但还是被棒球棍砸中了肩膀。

一阵剧痛袭来,他差点握不住柴刀。

就在小马逼到三米距离,准备一刀捅过来的时候,一道金色的影子突然从侧面扑了出来。

那只老虎像一道闪电,一掌把小马拍飞了五米远。

小马摔在地上,肩膀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他捂着肩膀在雪地里打滚,惨叫声震天动地。

另外两个人吓得魂飞魄散,掉头就跑。

老虎没去追,只是站在陈旭身边,发出低沉的吼声。

那吼声里带着愤怒,带着警告。

小马捂着肩膀爬起来,脸色惨白,怨毒地看着陈旭:“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也踉踉跄跄地逃进了林子。

陈旭靠着树干,腿都软了。

肩膀疼得要命,冷汗直流。

老虎走到他身边,用鼻子蹭了蹭他,像是在安慰。

陈旭伸手摸了摸老虎的脑袋,哽咽着说:“谢谢你,兄弟。”

老虎低吼了一声,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这一刻,陈旭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只老虎会一直跟着他。

因为它知道,只有他能帮它。

只有他,还没有被金钱和利益蒙蔽双眼。

老虎在山谷里转了一圈,不停地发出悲鸣。

它走到铁笼子边上,用爪子扒拉着笼子,发出当当的声音。

陈旭看着它,心里一阵阵发酸。

这只老虎一定在这里受过很大的苦。

第六天,陈旭决定下山报警。

他要把小马那伙人抓起来,要保护好这片林子里的每一只动物。

可刚走了没多远,老虎突然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它在陈旭面前不停地转圈,发出急促的叫声,眼神里满是焦急。

那叫声越来越凄厉,像是在哭泣。

陈旭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事了?”

老虎转身就跑,陈旭赶紧跟上。

这次它跑得很快,陈旭跟得气喘吁吁。

山路崎岖,有些地方积雪很深,一脚踩下去能没到膝盖。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来到一处更隐蔽的山洞。

洞口有拖拽的血迹,触目惊心。

雪地上还有凌乱的脚印,显然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挣扎过。

老虎冲进去,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心碎,在山谷里回荡,久久不散。

陈旭的手在抖,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手电筒,跟了进去。

借着手电筒的光,陈旭看见洞里躺着一只更大的老虎。

它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没了气息。

身上的皮毛已经没有光泽,眼睛半睁着,瞳孔放大。

旁边还有两只嗷嗷待哺的幼崽,正用小爪子扒拉着母虎,发出细小的叫声。

那叫声软糯糯的,带着哭腔,让人听了心里难受。

陈旭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慢慢靠近那只死去的老虎,手电筒的光一点点往上移。

当光照到老虎的颈部时,陈旭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双腿一软,跪在了雪地里,浑身颤抖得像筛糠。

“不可能,不可能……”他嘴里喃喃自语,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