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颜氏家训集解》《论语集注》《礼记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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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句话,几乎每个中国人从小就听过。

可有一种老人,偏偏活成了这句话的反面。

不是因为儿女不孝,不是因为家境贫寒,而是因为他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推走了。

老话说,人老了若是做了某三件事,子孙便不愿登门。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骂人,却是民间流传了几百年的真实告诫。

究竟是哪三件事,能有这么大的威力,把一个原本热热闹闹的家,弄得门可罗雀?

且看下面这个故事,或许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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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有个老头,姓王,村里人都叫他王老汉。

王老汉年轻时是个能人,在县城跑过生意,走南闯北十来年,攒下了一些家底,回乡后盖了三间正房,在村里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不是那几亩地,也不是院子里那口老井,而是他的三个儿子。

大儿子王建国,老实厚道,从小就不爱说话,跟着父亲学了一手犁地的功夫,留在村里种地,娶了邻村一个勤快的姑娘,日子过得不富裕,却也踏实。

二儿子王建军,脑子活络,十七岁就跟着县城的亲戚学做买卖,后来在镇上开了家小五金店,卖锁卖管卖各种零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却也撑起了自己的一摊生意。

小儿子王建平,是三个孩子里唯一读过高中的,后来靠着自己的努力,考进了县城的一家单位,做文书工作,在那个年代的农村,算是出息了的。

村里人见了王老汉,都要竖起大拇指说一句:"老王,你这三个娃,各个有出息,你这辈子享福了。"

王老汉每次听到这话,都要眯起眼睛,笑得合不拢嘴,摆摆手说:"哪里哪里,都是孩子自己争气。"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儿孙满堂、理应安享晚年的老头,在他七十岁那年之后,家里却渐渐冷清下来。

逢年过节,三个儿子来了又走,待不了两顿饭就各自散去,吃完饭碗筷一推,不是说店里有事,就是说孩子要睡觉,总之走得比来得快。

王老汉的老伴走得早,那时候建平才十二岁,王老汉一个人把三个孩子拉扯大,如今偌大的院子里,就剩他一个人对着灶台发呆,做一碗饭,吃半碗,剩下的放凉了再热,热了再吃。

邻居张大婶有一回忍不住问他:"老王,你三个儿子都在,咋这院子里看着这么冷清?"

王老汉沉默了好半晌,才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这些娃,翅膀硬了就不认家了。"

张大婶没有接话,心里却明白得很。

王老汉这人,有个旁人都看得出来、却偏偏他自己从来没察觉的毛病,那就是偏心。

村里谁都知道,王老汉最疼小儿子王建平。

这事也有来由。

建平打小就聪明,三岁能背诗,五岁认得几百个字,村里的先生见了他,拍着脑袋说这孩子是读书的料。

王老汉从那时候起,心里就把建平当成了这个家将来的希望,供他念书,省吃俭用也要让他多读几年。

建平也争气,高中念完,靠自己在县城找到了工作,王老汉逢人便说,这是他王家出的第一个吃公家饭的人。

当年建国娶媳妇,王老汉给了两千块的彩礼钱,说家里条件就这样,能给多少给多少;建军娶媳妇,他给了三千,说建军在外头做生意,脸面上要好看些;轮到建平娶媳妇,他二话不说,把存折里将近一万五的积蓄掏出来大半,还把自己留了多年的一块祖传玉佩给了建平媳妇做见面礼,说这块玉是王家的老物件,要传给最出息的孩子。

建国和建军当时都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

但那个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后来分家,王老汉把院子边上那块能种菜的小地留给了建平,说小儿子工作忙,将来退休了回来有个地方落脚,种种菜,养养老,好过在县城受那个憋屈。

建国和建军分了些家具农具,各自回了自己的家。

建国媳妇当晚就和建国红了脸,说这日子没法过了,自己嫁进来十几年,哪次不是垫底?

建国劝她,说爹就这样,你跟他计较啥?

建国媳妇哭了一夜,枕头湿了一片,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强撑着起来做饭,再没提这件事。

只是自那以后,每次去王老汉那边,脸上的笑淡了许多,来得也少了。

建军倒是没说话,只是五金店的事情越来越多,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一年到头,也就过年来一趟,吃完饭放下红包就走,有时候饭都没吃完,说店里有事先走了。

王老汉不是不察觉。

他偶尔也会想,怎么大儿子和二儿子来得越来越少?

但每次这个念头冒出来,他很快就压下去了,告诉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有自己的日子过,来不来的,随他们去吧。

可他心里其实是有委屈的。

他觉得自己把三个儿子拉扯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对他们够尽心了。

至于多给了建平一些,那是因为建平最有出息,是他王家的脸面,这有什么错?

大儿子、二儿子不也好好的?

王老汉想不明白,这一辈子他哪里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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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另一条线,发生在建平身上,发展得更慢,也更让王老汉没有预料到。

建平在县城待了几年,日子过得还算顺遂,媳妇是县城本地人,娘家有些关系,帮建平在单位里也走动了几次。

建平本来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踏踏实实过,挺好。

可和王老汉的联系,慢慢地稀薄了。

不是不打电话,而是每次打电话,王老汉总要说一堆让他听着烦躁的话,而且说的方式,从来不是商量,是布置任务。

王老汉有个习惯,只要开口,就收不住。

建平哪次打电话回来,他都要先问工资涨了没有,再问媳妇肚子有没有动静,再说镇上谁谁家的儿子提干了,做到了什么职位,再说村里谁谁家的孙子已经会走路了,长得多好,再问建平今年过年打不打算回来,回来的话早点买票,票难买,去年就是因为买晚了,在过道里站了四个小时,腿都站麻了……

建平有时候听着听着就走神了,随口应付几句,王老汉察觉到了,立马来一句:"你听我说话了吗?跟你说话像是在跟一堵墙说。"

建平就只好又认认真真地应一通,说听着呢听着呢,爹你说,然后王老汉又接着说下去,一个电话打个把小时是常有的事,挂了电话,建平靠在椅背上,脑子里什么都没留下,只剩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媳妇坐在旁边等,等得脸色越来越不好看,有时候忍不住说:"你爹打电话,能不能有个结束的时候?"

建平就说你别管,他老了,话多,正常。

媳妇不说话了,但那个沉默,不是认可,是积攒。

一来二去,建平也开始找理由推脱。

今天加班,明天开会,后天要陪媳妇去医院,总之就是接不了电话,回不了家。

王老汉打过去,十次里有七次没人接,剩下三次,接了也是三言两语就挂。

王老汉心里窝着火,却不知道该冲谁发。

有一回,他打电话给建国,没聊两句就说起了建平的事,说这小子翅膀硬了,连电话都不接了,养了个白眼狼,还不如大儿子。

建国在那头听着,没有帮腔,也没有宽慰,只说了句:"爹,你自己好好的,有事你喊我们。"然后就挂了。

王老汉拿着电话坐在椅子上,院子里的风吹过来,暮色渐渐沉下去,他忽然觉得有点冷,不是天气的那种冷,是从心里往外透的那种冷。

王老汉还有一个毛病,是说话不留情面。

这在他年轻时或许是一种直爽,走南闯北做生意,说话干脆,是优点。

到了老年,在儿女面前,这个习惯却成了让人避之不及的东西。

建国媳妇有一回带着孩子回来,孩子长得有些胖,虎头虎脑,看着喜庆。

王老汉一见面,上下打量了一眼,说:"这娃咋养得这么圆,你喂猪呢?"

建国媳妇当时脸就白了,强撑着笑了一下,说小孩胖点没事,结实。

王老汉也没在意,接着说了别的,好像刚才那句话什么都没有,但建国媳妇把那句话咽下去,回家之后跟建国说,我再不去那边了。

建军有次带媳妇回来,说五金店最近效益不好,想找王老汉借点钱周转。

王老汉当着建军媳妇的面,没有先问情况,直接说:"你看看你,这么大个人了,生意做不好,还要找老子借钱,你也不嫌丢人。你看看建平,人家靠自己,什么时候来找我伸过手?"

建军低着头,手握得很紧,一句话没说。

建军媳妇脸上的颜色一下子变了,却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杯子放到桌上,那一声轻响,在那个沉默的屋子里显得很响。

后来钱借到了,但那顿饭吃得沉默又难堪,饭没吃完,两口子说有事先走了。

王老汉看着他们的背影,觉得有点奇怪,却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

就连邻居张大婶来串门,王老汉也要把儿子们的事翻来覆去地说,说大儿子木讷,说二儿子不争气,说小儿子忘恩负义,电话都不接。

张大婶劝他,说老王你少说两句吧,这些话要是传出去,你自己也不好听。

王老汉摆摆手,说我说的都是实话,实话有什么不好听的,我说错了吗?

张大婶摇摇头,没再接话。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王老汉七十二岁那年冬天,以一种他没有预料到的方式,突然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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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来得比往年早,十一月初就下了一场大雪,厚厚的压着屋顶,院子里白茫茫一片。

王老汉早上起来,拿了扫帚要去扫院子,走到台阶边,一脚踩在没人清扫的冰面上,脚底一滑,整个人往侧边倒下去,右腿膝盖磕在台阶角上,一声闷响,当时就动不了了。

他趴在地上喊了好一阵,声音被雪地里的寂静吃掉了大半,邻居张大婶正好出门去买东西,听到了动静,跑进来一看,吓了一跳,连忙叫了救护车,又翻出王老汉放在柜子上的那个旧手机,一个一个地给三个儿子打电话。

建国第一个赶到,到了医院,二话没说,先把挂号手续办了,又去垫了住院费,跑前跑后,额头上冒着汗,进了病房,拍拍父亲的手,说:"爹,没事,有我呢。"

建军到得晚一些,来了之后站在病房门口,看了看父亲,说了句:"爹,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王老汉点点头,建军就去走廊上站着打电话了,说店里还有事,晚点再来陪。

建平来得最晚,到了之后看上去有些疲倦,领带还没来得及解,在床边坐了不到二十分钟,手机就响了,接完电话跟王老汉说,单位有急事,先走了,让大哥看着,有什么事打电话。

说完站起来,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转身走了。

病房里,就剩建国守着。

王老汉躺在床上,看着吊瓶里的水一滴一滴地落,心里百味杂陈。

他想起了年轻时把三个儿子拉扯大的那些年。

大儿子建国七岁那年跟着他下地插秧,脚丫子陷在泥里拔不出来,急得哇哇大哭,他把孩子从泥里拔出来,顶在肩上走回家,那孩子在肩头笑了一路。

二儿子建军第一次骑自行车,歪歪扭扭撞上了院墙,磕掉了一颗牙,哭着来找他,血流了一嘴,他拿着布给儿子按着,心疼得直骂那堵墙。

小儿子建平高考前那几天,他每天早起给他煮荷包蛋,生怕他吃不好,睡不好,影响发挥,有时候深夜还悄悄去敲建平的房门,看他还在不在念书。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三个孩子是他的命,是他这一辈子最放不下的东西,是他所有的盼头。

可现在,他们都在哪里?

建国在旁边的椅子上打了个盹,脑袋歪着,呼吸沉稳。

王老汉看着大儿子那张黑黢黢的脸,手上的老茧,粗糙的指节,心里忽然涌上来一阵说不清楚的东西,酸的,涩的,说不出是什么,堵在胸口,散不开。

这个儿子,他这些年给的最少,话也说得最重,却是今天不声不响守在这里的那个。

张大婶下午来医院探望,在走廊上碰到了建军,两个人站着说了几句话,张大婶说什么,王老汉在病房里听不见。

过了一会儿,张大婶进来坐了坐,拉着王老汉的手说让他好好养着,说完告辞走了。

出来之后,张大婶找到建国,在走廊的拐角处,悄声说了一番话。

建国听完,靠着墙站了很久,没有说话,眼眶里有些发红,但没有哭出来。

张大婶说的什么,王老汉当时没有听到,也没有办法听到。

但就在那天夜里,王老汉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窗外的风把走廊里的门刮得咯吱咯吱响,吊瓶还在滴,建国在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病房里只有这两个人的呼吸声。

王老汉睁着眼睛,脑子里反反复复转着一件事:张大婶到底和建国说了什么,能让建国站在那里站那么久?

夜越来越深,他越想越睡不着,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裂开,像一道细缝,不疼,却让风能吹进来。

而就在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天刚刚泛白,建国从椅子上醒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父亲,见他也醒着,便把椅子拖到床边,坐下来,把门带上,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让王老汉瞪大了眼睛,手里刚端起来的水杯差点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