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克斯坦取消区长直接选举哈萨克斯坦在启动区长直接选举试点不到3年后,已经改变方向。该国近日修订了两部关键法律,《地方公共管理和自治法》和《选举法》,调整了区级和“州属重要城市”一级阿基姆的产生程序,取消了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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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共有39个“州属重要城市”。这类城市通常是地区经济中心,包括州府和其他主要城市。阿拉木图、阿斯塔纳和奇姆肯特则属于“直辖市”,独立于所在州运作。在哈萨克斯坦,“阿基姆”指地方政府负责人,适用于村、镇、城市、区和州,大致相当于市长或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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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哈萨克斯坦开始实行村级阿基姆直接选举。当时,托卡耶夫总统在谈及为阿基姆选举铺路的这项改革时表示:“这不仅表明我们的政治制度已经足够成熟,也是我们社会民主发展的重要一步。”这项变化让村民首次可以直接选择本地领导人。此前,自2013年起,村级阿基姆由地方代表机构马斯利哈特间接选举产生。在2013年之前,他们由总统直接任命;当时,行政体系更高层级的阿基姆也仍然由总统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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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也就是2023年9月,哈萨克斯坦中央选举委员会宣布,部分小城市和地方区将参加阿基姆“试点”选举。尽管政府将这些选举描述为权力下放和民主发展的举措,但结果显示的却是一个更平常的现实:权力依然集中在强势者手中。

在2021年的村级阿基姆选举中,当年7月25日共举行了730场选举,约85%的获胜者来自执政党祖国之光党。该党于2022年更名为“阿马纳特党”,并在上周与新出现的“阿迪列特党”合并。而在那次选举中,实际上只有38%的候选人以政党身份参选。村级阿基姆选举是哈萨克斯坦唯一向独立候选人开放的选举领域;其他所有民选职位都要求候选人隶属于已注册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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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的2023年9月,在3个城市和42个地方区举行的试点选举中,阿马纳特党背景的候选人在45场选举中赢得了37场,约占82%。总体而言,现任阿基姆大多成功连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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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阿拜州首府、同时也是州属重要城市的塞梅伊,举行了该国首次城市阿基姆直接选举。但到了2025年11月,就在直接选举扩大到其余所有区和州属重要城市之际,这一做法已经失去最初的光彩。无论这种转变当初被描述得多么“永久”,哈萨克斯坦总统始终可以改变方向。托卡耶夫提出取消区级阿基姆选举,并解释说,“国内选举太多,公民对政治竞选正在感到厌倦”。

如今,这类选举已经被取消。今后,区级和州属重要城市的阿基姆将由州长任命,并须获得地方马斯利哈特同意。这类阿基姆可由州长或总统免职。州级阿基姆仍由总统任命。如果说此前推动更直接的选举,曾被视为哈萨克斯坦政治走向成熟的表现,那么如今这场改革的逆转,又该如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