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迎迎,我的笔突然摔坏了,把你的好运笔借我用用好不好?”
周心语笑得一脸无害,亲昵地朝我伸出手。
同时,一个尖锐而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钻进我的脑海。
“只要拿到这支笔,她的省状元成绩就是我的了。”
“连带着她全家的好运气,都会彻彻底底转移到我身上。”
“我看你这个傻子怎么拒绝我。”
我死死攥着手里那支有些掉漆的钢笔。
看着眼前这个我掏心掏肺当了三年好闺蜜的女孩。
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往头顶上涌,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我不但不会借给她。
我还要把她这些年从我这里偷走的人生,连本带利地全部讨回来。
“迎迎,快起来趁热把这碗面吃了。”
“今天可是决定命运的大日子,千万不能饿着肚子进考场。”
早上六点,天还没亮透,窗外下着瓢泼大雨。
我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我那扇破旧的木门。
面条上面卧着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还有一根火腿肠。
在这个拮据的家里,这已经是最高规格的待遇了。
我看着我妈那双因为常年浸泡在冷水里洗盘子而红肿变形的手。
眼眶瞬间就酸涩了。
为了供我上这所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我爸和我妈把命都快拼上了。
我妈在饭店后厨洗碗,一天要站十几个小时,腰间的风湿痛得她夜里整宿整宿睡不着。
我爸更是没日没夜地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风吹日晒,五十岁的年纪看着像六十多岁的老头。
他们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每一分带着血汗的钱都攒下来给我交学费买资料。
“妈,您也吃一口吧。”我夹起一个荷包蛋想要递过去。
我妈连忙摆手,粗糙的手掌在围裙上局促地擦了擦。
“妈吃过了,妈在厨房吃过了。”
“你快吃,吃完了好让你爸骑三轮车送你去考场。”
“外头雨下得太大了,路不好走。”
我知道她在撒谎,厨房里根本没有面条的香味,只有昨晚剩下的冷馒头。
我强忍着眼泪,低下头大口大口地把面条塞进嘴里。
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高考,我一定要考出全市第一的成绩。
我要去最好的大学,我要拿全额奖学金。
我要让我爸我妈以后再也不用过这种弯腰驼背、看人脸色的苦日子。
吃完早饭,我背上磨破了边的书包,拿上了装满证件和文具的透明考试袋。
我爸已经穿着那件补了又补的破雨衣,在院子里的三轮车旁等我了。
雨下得很大,砸在铁皮车棚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迎迎,快上车,爸给你搭了厚塑料布,一点雨都淋不着。”
我爸憨厚地笑着,露出两排因为常年抽劣质烟而发黄的牙齿。
他把我小心翼翼地扶上车厢,用一块干净的塑料布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自己却顶着狂风暴雨,吃力地踩着三轮车的脚踏板。
三轮车在泥泞的小巷里艰难地前行,车轮压过水坑,溅起一片片泥水。
我看着我爸在雨中佝偻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就是我的家,这就是我拼了命也要改变的命运。
十二年的寒窗苦读,无数个挑灯夜战的夜晚,全都在等待着今天这一战。
我的书包里,放着一支旧钢笔。
那是初三那年,我考了全市第一,我爸花了他半个月的饭钱,去商场给我买的奖励。
他说这是好运笔,能保佑我逢考必过。
我把它当成宝贝一样带在身边,一用就是三年。
今天,我也要用它,为我的人生写下一个最完美的开局。
三轮车在距离考场还有两条街的地方停了下来。
前面的路已经被送考的私家车堵得水泄不通,根本开不过去。
“迎迎,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了,当心脚下的水坑。”
我爸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里三层外三层包着的东西。
打开一看,是一个还带着他体温的平安符。
“这是爸昨天去庙里给你求的,你带在身上,菩萨会保佑你考个省状元。”
我双手接过那个平安符,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爸,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和我妈失望的。”
我撑开雨伞,转身汇入了拥挤的送考人潮中。
周围全是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家长和神情紧张的考生。
只有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脚上踩着一双廉价的塑料凉鞋。
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但我不在乎,我知道在高考的考场上,唯一能证明自己的只有实力。
就在我快要走到学校大门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贯穿了我的大脑。
就像是有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太阳穴。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伞差点掉在地上。
紧接着,一个奇怪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这雨下得真烦人,早知道就不穿这双新鞋了,鞋面都弄脏了。”
我愣住了,猛地转过头去。
说话的是一个走在我旁边的中年女人。
可是她明明紧闭着嘴巴,正在低头看手机,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一个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紧张死我了,昨天晚上的政治大题我还没背熟,千万别考到啊。”
这次的声音来自前面一个穿着一中校服的男生。
他同样没有张嘴,只是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彻底呆立在原地,感觉周围的世界变得无比诡异。
我竟然能听到别人心里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因为考试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吗?
我用力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烈的疼痛感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真的在高考这天早上,突然获得了一种能够听到他人心声的奇怪能力。
就在我慌乱无措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突然在我身边停了下来。
车轮压过路边的积水,溅起了一大片泥浆。
如果不是我躲得快,那些泥浆肯定会弄脏我的校服。
车门打开了,一个穿着名牌连衣裙、打着精致透明雨伞的女孩走了下来。
那是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高中三年形影不离的“好闺蜜”,周心语。
她家里很有钱,父母都是做大生意的,每天都有专车接送。
而我,是班里最穷的学生,每天只能吃最便宜的白菜打卤面。
原本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但高一刚开学的时候,她主动坐在了我旁边,拉着我的手说要和我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她总是把自己吃不完的高档零食塞给我。
总是把自己穿过几次就不喜欢的衣服送给我。
虽然我每次都拒绝,但她总是以“好姐妹不分彼此”为理由,强行塞到我手里。
同学们都羡慕我有一个这么大方的好闺蜜。
我也一直对她心存感激,把她当成我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最温暖的依靠。
只要她在学习上遇到不懂的问题,我总是毫无保留地教她。
哪怕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也会帮她整理最详细的复习笔记。
看到她走过来,我刚想和她打招呼。
那个让我浑身发冷的声音,就在我的脑海里炸响了。
“真是晦气,一大早就看见这个穷酸的倒霉蛋。”
“穿得跟个叫花子一样,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周心语的脸上挂着那副我最熟悉的甜美笑容,正踩着小皮鞋朝我走来。
可是她心里的声音,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愣在原地,感觉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这是周心语的声音。
这是那个口口声声说我是她最好姐妹的女孩的声音。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恶意的伪装。
但没有,她依然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无害。
“系统,你确定只要我今天借走她那支破钢笔,就能偷走她的省状元气运吗?”
就在这时,又一个诡异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这次的声音不再是抱怨,而是在和某种未知的东西进行对话。
“宿主请放心,气运交换系统已经锁定目标人物林迎迎。”
“只要宿主成功从目标人物手中借到贴身物品,即可完成命运交换。”
“物品陪伴目标人物的时间越长,交换的气运越强大。”
“那支钢笔陪伴了她三年,承载了她全部的考运和家族希望。”
“只要拿到手,您不仅能稳拿本省高考状元,还能彻底吸干她全家的剩余寿命。”
听到这番骇人听闻的对话,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大脑一片空白,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感一阵阵涌上来。
系统?命运交换?吸干全家的寿命?
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却又无比真实地发生在我的脑海里。
我死死地盯着周心语那张漂亮的脸蛋,过去的种种疑惑在这一刻突然全部串联了起来。
难怪。
难怪高一期末考试前,她非要借走我用了很久的幸运橡皮。
结果那次考试,我莫名其妙地发了将近四十度的高烧。
在考场上头晕眼花,连卷子都看不清,最后只考了全班倒数第十。
而平时成绩一直在中下游徘徊的周心语,却超常发挥,直接冲进了全班前三。
难怪高二参加省里的物理竞赛前,她哭着闹着要借走我的直尺。
说我的直尺上面有学霸的灵气,能保佑她。
我当时心软借给了她。
结果第二天,我爸在工地上搬砖的时候,脚手架突然断裂。
他从三楼摔了下来,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摔断了腿,在床上躺了整整半年。
我们家为了给他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一大笔外债。
而周心语,却在那次物理竞赛中获得了一等奖,风光无限。
以前我总以为这些都只是巧合,是我自己运气不好。
我甚至还在心里感激周心语,感激她在我爸住院的时候,给我送来了一千块钱的慰问金。
现在我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慰问金。
那是她吸干了我家的血,偷走了我的人生之后,施舍给我的几块骨头!
我把她当成在这世上唯一的好朋友。
她却把我当成了一个随时可以抽血的血包,一个任由她掠夺气运的工具!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刻骨铭心的仇恨。
我爸那条瘸了的腿。
我妈那双红肿变形的手。
我们一家人受的那些苦,流的那些泪。
原来全都拜眼前这个笑容甜美的“好闺蜜”所赐。
“迎迎,你发什么呆呢?马上就要进考场了。”
周心语走上前,亲热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声音依然那么清脆悦耳,听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恶鬼的催命符。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不动声色地把胳膊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
“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头晕。”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不让她看出任何破绽。
因为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我必须要弄清楚这个所谓的“系统”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我必须要保护好我那支钢笔,绝对不能让它碰一下。
“哎呀,你可千万别生病啊,今天可是高考呢。”
周心语装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伸手想要摸我的额头。
“不用了,我没事。”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她心里立刻传来了一声冷哼。
“装什么清高,等会拿到了你的笔,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等你落榜了,你那个残废老爹和洗碗老妈估计得气死吧。”
“到时候你还不是得乖乖跪下来求我给你一口饭吃。”
我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我看着她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
周心语,你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
你真以为别人的命运是你随便就可以窃取的吗?
我林迎迎虽然穷,虽然没有背景。
但我这十几年来读的书,刷过的题,流过的汗水,都是我一点一滴实打实挣来的。
凭你一个靠着邪门歪道偷东西的小偷,也配拿走属于我的荣耀?
眼看距离考场开门的时间越来越近。
周心语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
她一边跟着我往校门口走,一边从自己名牌书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文具袋。
突然,她“哎呀”了一声,手里的文具袋掉在了满是泥水的地上。
拉链散开,里面的几支崭新的名牌签字笔全都滚落进了水坑里。
“怎么会这样!我的笔全弄脏了,笔尖都摔坏了!”
她夸张地尖叫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周围的几个家长和考生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备用的笔递给她。
但现在,我只是冷眼旁观,看着她在这场自导自演的戏里卖力表演。
“这女人的心肠真是石头做的,看到好闺蜜笔坏了都不主动帮忙。”
周心语心里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咒骂。
“系统,倒计时还有多久?”
“宿主,距离考场大门开启还有十分钟,请尽快完成物品借用任务。”
“一旦目标人物进入考场警戒线,系统将无法强行干预气运轨迹。”
听到系统的警告,周心语彻底急了。
她顾不上地上的泥水,直接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我的衣角。
“迎迎,我的笔突然摔坏了,全部都不能用了。”
“我记得你有一支用了三年的黑色钢笔,是你爸爸给你买的幸运笔对不对?”
“你能不能把你的好运笔借我用用好不好?”
“我保证考完试马上就还给你!”
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里充满了祈求。
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一个急得快要急哭的无助小女孩。
可是她的心里,却在发出恶毒的咆哮。
“快给我!快把那支笔给我!”
“只要你给了我,你家人的命就全都是我的了!”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贪婪的眼睛。
慢慢地拉开了自己手里那个透明的考试文件袋。
周心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死死地盯着袋子里的那支黑色钢笔。
她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想要直接过来抢。
我冷冷地看着她,一把按住了文件袋的拉链。
“心语,真是不好意思。”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支钢笔对我来说很重要,它不只是用来写字的工具。”
“它承载了我爸爸对我的全部期望,我不能借给你。”
周心语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她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会如此果断地拒绝她。
在她的认知里,我林迎迎就是一个软弱可欺、对她言听计从的跟屁虫。
只要她稍微施舍一点小恩小惠,我就会对她感恩戴德。
“迎迎,你什么意思啊?”
周心语的脸色变了,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质问和委屈。
“我们可是三年最好的闺蜜啊。”
“现在我遇到这么紧急的困难,马上就要进考场了,你连一支笔都不愿意借给我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她开始熟练地使用道德绑架的手段,故意拔高了声音,引来周围人的注意。
几个站在旁边的家长听到这话,也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自私啊,同学有困难都不帮忙。”
“就是啊,一支笔而已,借用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这可是关乎人家高考的大事。”
“现在的穷孩子就是心眼小,看不得别人好。”
听着周围那些不明真相的指责声,周心语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冷光。
“听见没有林迎迎,大家都觉得你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你要是不想当众身败名裂,就乖乖把笔交出来。”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看着那些被周心语虚伪外表蒙蔽的家长。
心里只觉得一阵悲凉和可笑。
如果是以前那个自卑懦弱的我,或许真的会在这种舆论的压力下妥协。
但现在的我,已经看穿了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
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踩着我的善良去吸血。
“各位叔叔阿姨。”
我猛地转过身,面对着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群,声音洪亮而坚定。
“不是我自私不借给她。”
“而是高考规定必须使用0.5毫米的黑色签字笔或者钢笔。”
“我身上只有这一支符合规定的笔,如果我借给她了,我拿什么去考试?”
“十二年的苦读,我父母砸锅卖铁供我上学,难道我就活该为了所谓的‘闺蜜情’,放弃我自己的前途吗?”
我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石头上。
那几个刚才还在指责我的家长瞬间闭上了嘴,有些尴尬地转过了头。
是啊,在高考这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关键时刻,谁会大方到把自己的武器让给别人?
周心语见道德绑架这一招不奏效,彻底急红了眼。
“宿主警告!距离考场开启仅剩三分钟!”
“若无法完成任务,系统将进行反噬,扣除宿主自身十年寿命!”
脑海里那个机械的声音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听到“反噬”和“扣除寿命”几个字,周心语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强行抢夺我手里的文件袋。
“林迎迎,你不借也得借!”
“我今天没笔考试,我也不会让你考成!”
她张牙舞爪地扑过来,长长的指甲直接朝着我的脸抓了下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避开了她的攻击。
她用力过猛,脚下穿着的高跟皮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泥水坑里。
溅起的污水弄脏了她那身昂贵的名牌连衣裙,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坐在泥水里嚎啕大哭起来。
“林迎迎你敢推我!”
“你毁了我的衣服,你毁了我的考试状态!”
“我要让我爸妈告你,我要让你退学!”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豪车里看着的周心语的母亲,终于坐不住了。
她打着伞,气势汹汹地踩着泥水走了过来。
看到宝贝女儿摔在泥坑里,周母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转过头,像看垃圾一样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这个没教养的野丫头,竟然敢动手打我女儿!”
“不就是一支破钢笔吗?真当是什么稀世珍宝了!”
周母一边骂着,一边从鳄鱼皮的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
直接砸在了我的胸口上。
钞票散落一地,掉进了泥水里。
“这里是一万块钱!”
“够你那个残废老爹在工地上搬一年的砖了!”
“现在,马上把你的笔给我女儿,然后跪在地上给她磕头道歉!”
“否则,我保证你今天连这个考场的大门都进不去!”
看着地上的那一万块钱,和周母那副高高在上的丑恶嘴脸。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周心语坐在泥水里,眼神里满是恶毒的期待。
“有钱能使鬼推磨,林迎迎,我就不信你不心动。”
“只要你拿了这钱,收了我的买命钱,气运交换同样生效。”
“到时候,这钱就是你父母用来办丧事的纸钱!”
看着这对嚣张跋扈、把人命当草芥的母女。
我慢慢地弯下了腰。
周心语眼里的狂喜已经掩饰不住了。
可是,我并没有去捡地上的钱。
我只是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带着尖锐棱角的石头。
我重新站直身子,冷冷地看着坐在泥水里的周心语。
然后。
我当着她们母女的面,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举动。
“周心语,你不是想要偷我的气运吗?”
“你不是有个什么系统吗?”
我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
周心语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就像是见鬼了一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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