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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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但民间还有句老话,叫“好运最怕有心人”。

今天要讲的,是青水镇林建国的故事。

他本是个和善的好人,日子过得安稳顺遂,谁知短短几个月,却遭遇了一连串莫名其妙的倒霉事。

不是什么大灾大难,却如钝刀子割肉,将他的好运消耗殆尽。

直到遇见一位老者,他才惊觉,自己的气运,竟被人用几口吃食悄悄给“借”走了。

“建国啊,你手里提着的这塑料袋装的是啥?怎么一股子怪怪的酸味儿?”

清晨的阳光刚刚越过青水镇老街的土墙,洒在院子里。

王秀琴正拿着毛巾擦拭着院子里的石桌,闻到味道,不由得皱着眉头冲刚进门的丈夫抱怨。

林建国把手里那个油乎乎的红色塑料袋往水槽边一放,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着回话:

“这是巷子口那个刘桂芳非塞给我的,说是她娘家兄弟刚送来的自家腌菜,非让我拿回来尝尝鲜。”

王秀琴走过去,解开塑料袋看了一眼,里头是半罐子颜色发暗的腌萝卜,那股子酸涩味儿直冲鼻子。

“这刘桂芳平时抠搜得很,买把葱都要跟人为了两毛钱掰扯半天,今天怎么转性了,舍得给咱们家送吃的?”王秀琴有些疑惑地嘟囔着。

林建国摆了摆手,转身去拿扫帚扫院子:

“哎呀,都是街坊邻居的,人家一片好心,你管那么多干啥。可能就是腌得太多了吃不完呗。晚上盛一碟出来,就着喝点粥。”

这已经是这个月里,刘桂芳第三次给他们家送吃的了。

第一次是几个杂面馒头,第二次是一碗说不出什么名堂的甜汤,这次又是腌菜。

林建国是个粗线条的男人,压根没往心里去。他开了半辈子的杂货铺,讲究个和气生财,对谁都是笑呵呵的。

“行吧行吧,你就是心大。”王秀琴无奈地摇摇头,把那袋子腌菜收进了厨房的角落里。

此时的林建国还不知道,有些看着不起眼的东西,是万万不能随便往家里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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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水镇这一片儿,提起林建国,谁不竖起大拇指夸一句“厚道人”。

林建国经营着一家名叫“建国铺”的杂货店,门面不大,但货品全,价格公道。

谁家要是急需个柴米油盐,手头紧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钱,林建国总是大手一挥,让人先把东西拿走,记在账上慢慢还。

时间长了,街坊四邻都愿意去他店里买东西,那生意自然是红红火火,如流水一般顺畅。

除了生意顺心,林建国的家庭也让人羡慕。

妻子王秀琴勤快能干,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来不让他操心后方的事。

儿子林浩然更是个争气的孩子,在镇上的中学里,每次考试成绩都名列前茅,老师们都说这孩子将来肯定能考个好大学。

“建国啊,你这辈子算是值了,老婆贤惠儿子聪明,生意也稳当,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哟!”

每次街坊们这么打趣他,林建国总是憨厚地笑笑:

“哪有什么福气,就是本分做人,老天爷赏口饭吃罢了。”

他的生活就像是一汪平静而清澈的湖水,微风吹过,泛起的全是幸福的涟漪。

每天早晨拉开杂货铺的卷帘门,看着阳光照在货架上,林建国心里就觉得踏实。

那时候的他,满心以为这平淡而富足的日子,会一直这么一天天过下去,直到自己老去。

可老祖宗留下的那句“月盈则亏,水满则溢”,到底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事情的转折,来得毫无征兆,让人猝不及防。

那天下午,林建国正坐在铺子里算账。

天气挺好,既不刮风也不下雨。

他端起手边那个用了好几年、最喜欢的一个白瓷茶杯,准备喝口水润润嗓子。

那杯子原本稳稳当当地拿在手里,可不知怎的,手指头突然就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样,猛地一滑。

“啪啦”一声脆响。

白瓷茶杯掉在水泥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茶水溅了一地,甚至崩到了他的裤腿上。

林建国愣了一下,心里莫名地咯噔一声。

“岁岁平安,岁岁平安……”他赶紧一边念叨着,一边拿扫帚去扫碎瓷片。

可就在他弯腰的时候,“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腰突然闪了一下,一股钻心的疼顺着脊椎骨就窜了上来。

“这真是邪了门了,好端端坐着也能闪了腰?”

林建国扶着柜台,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本以为这只是个偶然的意外,可接下来的几天,倒霉的事情就像是排好了队一样,一件接着一件找上了门。

先是去给供货商老周(周海波)结账。

那条路林建国走了不知道多少遍,闭着眼睛都能摸过去。

结果那天偏偏在一个平坦得连颗石子都没有的路口,他脚下一绊,狠狠地摔了一跤,把刚买的新手机屏幕给摔得粉碎。

接着是进货。

他早早地打电话跟周海波订了一批急需的日用品,本来约定好第二天一早送来。

结果周海波的货车在半路上莫名其妙地连爆了两个轮胎,硬是拖到了晚上才送过来。

这一耽搁,让好几个老主顾白跑了一趟,颇有怨言。

这些事都不大,不伤筋不动骨的,但就是让人心里堵得慌,像是鞋子里进了一粒沙子,怎么走都不对劲。

原本总是充满欢声笑语的林家,气氛开始慢慢变了。

那种压抑的感觉,就像是连绵阴雨天里的空气,潮湿又沉闷。

不仅是林建国在外头不顺,家里的王秀琴也开始碰钉子。

一天早晨,王秀琴去菜市场买菜。

她买了几十年菜了,向来精明仔细。

可那天付钱的时候,一摸口袋,平时装钱的那个小零钱包竟然不翼而飞了。

钱虽然不多,就两三百块,但那种东西丢了的懊恼感,让她一整天都拉长着脸,看什么都不顺眼。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也沾了我的霉运了?”

晚上吃饭时,林建国随口抱怨了一句。

没想到王秀琴一下子就炸了毛:

“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忙前忙后?你自己这阵子干啥啥不顺,倒怪起我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声音越来越大。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个时候,在屋里写作业的儿子林浩然突然捂着肚子走了出来。

“爸,妈,你们别吵了……我肚子疼得厉害……”

林浩然的小脸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可把夫妻俩吓坏了,顾不上吵架,赶紧连夜带着孩子去了镇上的卫生院。

医生折腾了大半宿,做了各种检查,最后摇摇头说:

“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普通的肠胃痉挛,可能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开点药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虽然人没事,但这一晚上的惊吓和折腾,让林建国夫妻俩身心俱疲。

最要命的是,第二天就是林浩然的期中考试。

因为前一晚没睡好加上肚子不舒服,一向名列前茅的林浩然,这次考试竟然破天荒地不及格。

林建国看着儿子红肿着眼睛拿回来的试卷,只觉得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一连串的小倒霉事件,把林建国原本平和的心态彻底打乱了。

他在铺子里做生意,开始变得急躁。

那天,老顾客李志强来买两包烟。

林建国找钱的时候,脑子里正乱哄哄地想着家里的事,一不留神少找了十块钱。

李志强也是个直肠子,当场就说了出来:

“建国啊,你这账怎么算的?怎么还少找钱呢?是不是最近生意不好,开始想这种歪门邪道了?”

其实李志强也就是半开玩笑地随口一说。

可这话落在此时的林建国耳朵里,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林建国在青水镇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时候坑过人?!你要是信不过我,以后别来我家买东西!”

林建国猛地拍了一下柜台,大声吼道。

李志强也愣住了,面子上挂不住,冷笑了一声:

“行,你清高,你厉害!以后求我来我都不来!”

说完,摔门就走。

看着空荡荡的铺面,林建国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抱着头,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一直与人为善,从不做亏心事,怎么突然之间,这运气就差到了这个地步?

为了转运,王秀琴特意去镇东头的庙里求了个平安符挂在门上。

林建国自己也狠了狠心,买了一尊金灿灿的招财猫摆在柜台上,每天擦得锃亮。

他还刻意避开那些据说不吉利的东西,甚至连早上出门先迈哪只脚都要想一想。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该打破的碗还是会打破,该出错的账还是会出错,家里的争吵声更是成了家常便饭。

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这段时间,那个邻居刘桂芳来得倒是挺勤快。

隔三差五的,不是端来一碗自己熬的米粥,就是送来几张自己烙的面饼。

“建国啊,看你最近脸色不好,吃点热乎的暖暖胃。”

每次刘桂芳送东西来,都是笑眯眯的,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林建国也没心思多想,道了谢就收下了。可是每次吃完这些东西,他就觉得身体一阵发沉,脑子也昏昏沉沉的,霉运似乎不仅没走,反而更严重了。

这天下午,杂货铺里半天没进来一个客人。

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林建国在铺子里实在坐不住了,心里烦躁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他跟王秀琴交代了一声,便一个人溜达出了老街,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镇子边缘的废弃小公园里。

这里平时没什么人来,野草长得老高,几张石凳也破败不堪。

林建国找了一张稍微干净点的石凳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唉……”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吐出的烟雾在灰暗的空气中慢慢散开。

“年轻人,叹气可是会把身上的福气叹走的啊。”

突然,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建国吓了一跳,转头一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远处的另一张石凳上,坐了一个穿着灰布对襟褂子的老头。

老头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手里还盘着两核桃,正用一种深邃的眼神打量着他。

林建国愣了一下,这才想起镇上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物,大家都叫他赵德柱。

听说这赵德柱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对一些风水、命理之类的老规矩颇有研究。

放在平时,林建国对这些是不太信的,但此刻他正走投无路,心里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赵大爷,让您见笑了。我这也是愁的啊,最近这几个月,家里简直倒霉透顶了,喝口凉水都塞牙缝。”林建国苦笑着摇了摇头。

赵德柱停止了手里盘核桃的动作,站起身,缓缓走到林建国面前。

他没有马上接话,而是围着林建国转了半圈,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这人,面相生得宽厚,本该是福泽绵长之相。可我看你现在……”赵德柱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印堂发暗,双目无神,身上更是萦绕着一股子衰败的‘灰气’。”

“赵大爷,您就别吓唬我了。我平时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做生意也凭良心,怎么会沾上这种晦气呢?”林建国赶紧站起身,急切地解释道。

赵德柱叹了口气,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这世间的事,不是你不害人,别人就不来害你的。有些时候,你的善良和不设防,反而成了别人眼里的‘肥肉’。”

林建国被赵德柱这番没头没尾的话说得一头雾水。

他赶紧掏出兜里剩下的半包好烟,抽出一根双手递了过去:

“赵大爷,您抽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赵德柱摆了摆手,拒绝了香烟,重新坐定。

“你不明白也正常。现在这世道,懂这些老规矩的人不多了。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平白无故地损失些小钱,或者错失一些本来十拿九稳的小生意?”

林建国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睁得老大:

“神了!赵大爷,您怎么知道的?前几天我本来说好要盘下一批便宜的货,结果半路出了岔子,让人给截胡了。还有家里,动不动就丢东西、坏东西。”

赵德柱冷笑了一声,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胡须:

“这就对了。大灾大难,那是天定;这细水长流的小霉运,多半是人为。你这情况,在咱们民间的说法里,叫‘被借了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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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运?!”

林建国脱口而出,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他隐隐约约在老一辈人的嘴里听过这个词,但一直以为那只是评书里才有的玄乎事儿。

“运势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还能借?”林建国半信半疑地问。

“非也,非也。”赵德柱摇了摇头,“气运流转,犹如水向低处流。这世上有那心术不正、自己时运不济的人,就会想方设法去沾那些运气好、福报厚的人的光。”

赵德柱看着林建国,语气变得十分严肃:

“借运的法子五花八门,但最隐蔽、最常见,也最让人防不胜防的,就是通过‘送吃食’。”

听到“送吃食”三个字,林建国的脑子里突然闪过邻居刘桂芳那张笑眯眯的脸,还有她隔三差五送来的那油乎乎的塑料袋。

一股凉意顺着他的脊梁骨就爬了上来,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赵……赵大爷,您是说,有人给我送吃的,其实是在借我的运?这……这怎么可能呢?吃点东西能有什么大碍?”林建国结结巴巴地问道,手心里已经攥满了一把冷汗。

赵德柱冷眼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还没醒悟的痴儿。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俗话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这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沾染了别人的气场。普通人送点瓜果蔬菜倒也无妨,但若是有人刻意为之,送来的是那‘三种犯忌讳’的食物,你还傻乎乎地吃下肚……”

赵德柱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他那双深邃的老眼死死地盯着林建国,眼神里透着一丝告诫的郑重。

“年轻人,你且仔细回想一下。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人经常给你送东西吃?而且,送的这三种食物,每次吃完,你家必定要出些倒霉的晦气事!”

林建国浑身一震,脑门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赵德柱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失声问道:

“大爷!您快告诉我,这暗藏玄机、能把人好气运悄悄‘偷’走的,究竟是哪三种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