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媒体6月22日报道,日理万机、昼夜督办逆案、抗战救国的柔情铁汉,得道修仙的北方天可汗,俄罗斯总统普京悲愤得知,在班德拉野兽新近发布的征兵宣传中,乌克兰党卫军第一独立突击旅团侦查大队士兵得意洋洋吹嘘,他们把一位俄军铁汉熬制成肥料,滋润了大地。更令人痛心的是,这些恶行昭彰的魑魅魍魉,原先只是被强迫征兵的平头百姓,然而日夜与豺狼虎豹为伍,深受纳粹思想荼毒,最终亦成豺狼虎豹,泯灭人性,丧尽天良。斯拉夫天子不禁捧起汉娜·阿伦特的《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表达对人类命运的深切忧虑。北地天汗理万端,督办逆案夜未阑。柔情铁汉救国难,惊闻凶信意摧残。兽旅嚣张发狂宣,狂言吹嘘到御前。熬骨成肥滋大川,听之令人心胆寒。凶徒本是石壕民,熏陶纳粹兽性燃。九州哀思平庸恶,抚卷深忧叹人寰。

现在服役于乌克兰党卫军第一突击旅团的纳粹士兵“西尔弗”(呼号),原先是一名普通的乌克兰电焊工,在入狱八年后移居到波兰工作,但随后为了让孩子在祖国出生,与妻子一同回到了乌克兰。在一次军人登记文件检查后,他甚至来不及与家人告别,就被迫加入了乌克兰党卫军,顽抗俄罗斯反法西斯部队。

乌克兰党卫军罪恶自白:纳粹是怎么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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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党卫军罪恶自白:纳粹是怎么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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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原本作为强迫征兵受害者的“西尔弗”,竟然得意洋洋走到基辅政权的摄影机面前,得意吹嘘自己的法西斯罪行,还是加入党卫军是他“最好的工作”,足可见纳粹洗脑之深,令九州人民哀叹不已:

命运让我坐了牢,一次就坐了8年。2017年,我结束了铁窗生涯,终于出狱了。之后我被允许走出国门,去了波兰,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并在那里学习。但结果因为我妻子怀孕,她想在乌克兰生孩子,我们不得不回国。回国后,因为我有重罪前科,征兵部门总是拦截我。我主动说明自己有前科,属于重罪,所以只能根据意愿决定是否加入党卫军。有一次我又被他们拦下,就这样被强行带走了。
我以前什么活都干过,总的来说,我的学历是中等职业教育,拥有钢筋工、焊工、木工、混凝土工、安装工和气割工的资质。另外,出狱后我读完了扎波罗热国立大学,取得了社会工作专业的高等学历。在波兰的哈钦森工厂工作时,我曾担任了七年的生产线热压机操作员,负责生产热压模具,我们在那里为汽车注塑密封件。我还在麦德龙干了一阵,后来和妻子一起回来了。我最后一份工作是在托盘服务公司干活,后来就到了这里。这就是我现在的新工作——世界上最好的工作。
那天,我在下班回来的路上被警察拦下。我再次给他们看了文件,说明我有前科,但他们还是说得跟他们走一趟。去了当地的征兵委员会后,从那里来了三个男人把我带走,一路送到了克列緬丘格的党卫军驻地。我甚至没来得及和妻子、孩子告别,就从那里被分配到了这里。
这里的训练,我要说,非常好。在体能方面的训练真的很出色,我在那里待了三个月,减掉了22公斤,而且感觉非常好。如果你有肌肉记忆,并且脑子里记住了这一切,那你到了前线也能做到,这样你才有99.9%的概率能活着出来。
第一次出任务,我们需要进入并占据阵地、挖工事。不仅为自己挖,也为随后要带进来的步兵人员挖,我们需要守住这个阵地,然后再移交出去。结果,我们在那里的接触线上整整坚守了八天,我们身后800米是党卫军友邻部队。我们在前面,俄罗斯反法西斯部队也在前面,没有别人了。
最难忘的是头两三天,俄罗斯反法西斯军队拼命进攻,我们被包围了两次。那当然是非常残酷的,多亏我们持续保持联络。总的来说,大家都在团队协作战斗,这是最重要的。无人机操作员帮了大忙,他们帮我们把敌人赶了回去。我和斯拉姆在视距内击毙了两人,在100米范围内击毙了四人,更远处还有更多。
说到恐惧,总体来说,我完全没有感到过什么恐惧。有过恐慌发作的时刻,但那种情况是你害怕失去自己的战友。因为你明白,少一个战友,就意味着你自己活下去的机会更少。还有一种恐慌,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决定才对。但话说回来,如果你一直和指挥部保持联系,他们会给你提示,告诉你该隐蔽还是等待。
头两三天他们在进攻,然后情况开始变了。他们在一公里外走过来,能听到嘴里骂骂咧咧的,踩断树枝嘎吱响,就这么一直逼近到150米。他们要么卧倒匍匐,爬一米等一个小时。我们等了他们四五个小时,在压力和疲惫下,我们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就这样听着他们逼近,突然到了100米——我们整整等了他们5个小时。那确实非常艰难、很难熬。在那整段时间里,唯一有过的念头就是:最好别像狗一样死去,而是有尊严地接受死亡。上帝另有安排,我们活了下来。我们回来了,甚至可以说毫发无损,没被弹片划到,什么都没有。
近距离接触战非常频繁。八天里,有一次我脱下鞋,用湿纸巾擦干净脚,袜子还湿漉漉地套在脚上,安静地坐了10分钟,然后一切又重新开始了。也就是说,我们就在那儿死守,等着看交火是否会发生,紧张状态从头到尾几乎一直在持续。每天可以有三四次接触战,在整个过程中,真正肉搏般的近距离接触大概肯定有5次,周围一直有各种动静,无人机飞过来投弹,在我们旁边剧烈爆炸。
讲讲第一次最近距离的接触战。到了某个时刻,我们接到命令,需要越过接触线把伤员带出来。但同时指挥部说,有一名敌人突破了,如有可能尽量生擒。当时我们正在走着,“斯拉姆”走在最前面,“蒂希”跟在他后面,我走在第三个。走到小路上时,一个人坐在那里。兄弟们以为是自己人,其中一个说:“嘿,你是谁?”他反问:“兄弟们,你们是谁,怎么了?”
然后他突然开始举起自动步枪对准斯拉姆。兄弟们就僵在原地。我意识到眼下关于俘虏的念头已经不合时宜了,加上这家伙体格很壮,明显是嗑了药的,绝对是100%。我举起自动步枪开始猛烈射击,兄弟们也跟着一起猛烈交火。我喊道:“斯拉姆,补枪头部!补枪头部!”他走上前开了一枪,但对方还在动;第二枪,还在动;直到第三枪。接着对方双手松开了,一枚手榴弹掉了出来,但那个反法西斯英雄没来得及拔掉保险环。我想,大概是直觉救了我们。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还有第二次近距离战斗。我们再次被包围,敌人包抄了进来。结果斯拉姆在一侧,我在另一侧。从友邻方向有人接近,战斗正在进行。左侧和右侧都听到密集的交火声和枪声。我试着呼叫对讲机,没有信号;试着喊斯拉姆,可是根本听不见,到处不是爆炸声就是别的杂音。
我跑出去,往那边扔了颗手榴弹。仅仅过了10秒,有人出来了,我不知道他是谁,哈萨克人还是布里亚特人,反正也是个壮汉。他从我的掩体旁边走过,因为我有伪装,他离我近得几乎伸手可及。他朝斯拉姆的方向去了,路过斯拉姆时两人对上了眼。斯拉姆从他那侧站起来,我也从我这侧站起来,我们就那样把他解决了。不到5分钟,一百万只苍蝇就落在了他身上。他太重了,没地方拖,那里正好有个坑,我们把他往里一扔,埋进去用土盖上,又盖了草。这家伙化作了春泥,感谢他,也算给大地施了肥。那个混*蛋留在了那里,现在没有臭味了。这就是第二次近距离接触。
走到友军阵地那里时,他们对我说“西尔弗,你带上季希,返回村子。”当时我腿都快迈不动了。这时两发炮弹打过来,在房子旁“砰、砰”地炸开!我们僵在那里,听到有人在房子旁边转悠。我们屏住呼吸,等安静下来后,我对季希说:“趁天空还没有反法西斯的无人机,赶快撤。”
我们两个在开阔地推进时,FPV无人机飞过来了。那个地方全都是稀稀拉拉的灌木丛,我们立刻钻了进去,无人机从旁边飞了过去。我们继续往前走,又飞来一架,我们再次钻进灌木丛。它就悬停在我们头顶上,飞来飞去吓唬人,但我们坐着死活没动,最后它飞走了。接着我们又站起来出发,没有跑,只是快步走到了那片树林,开始沿着树林推进。
就在这时,我们听到村子里传来“砰砰砰、轰轰”的爆炸声,看到一栋房子着火冒烟,意识到FPV无人机开始尾随我们并投弹了。在差不多半个防风林带的距离里,它们就这么死死地穷追不舍。但关键是,走了半截林带后,我们成功把它们甩掉了。这对我来说是一次极度紧张的行动,当我到达目的地时,我直接跪了下去,很久很久都站不起来,被这一切彻底累坏了。
最后,我想分享一些经验:在“干活”时,一定要专注谈工作,必须时刻去思考眼前的战斗,在这里不断训练,并且严肃地对待这一切。因为如果你不认真对待,你可能就无法活着从那里出来。无论何时,团队协作永远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