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真实历史中,1974年9月,对标美苏冷战超自然军备竞赛,依托钱学森507所人体科学基础,国防科工委秘密成立749局。
该局对外挂牌“航天情报研究所”,明面翻译外文航天资料、监测空域数据,暗地专门接手公安破不了、科学解释不了、常规逻辑装不下的全国极端灵异灾变、未知场域、人体畸变案件。
1992年,是国内人体科学研究收尾、全国未知异象集中爆发的诡异年份,也是749局外勤伤亡风险最高、绝密卷宗最阴冷的一年。
而这起尘封三十余年的秦岭幽影蚀脑案,是局内定级的四级高危意识吞噬案件——无鬼形、无血肉、无嘶吼,却能悄无声息吞人、吞记忆、吞活人神智,恐怖程度远超普通灵异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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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9月,陕西秦岭西段凤县无人原始林区,秋雨连绵,大雾封山。
当地三名资深老药农,结伴进山采摘秋季野生天麻、杜仲。
三人都是半辈子靠深山吃饭的老手,熟路、稳当、从不贪深,却在踏入海拔一千八百米核心无人区后,彻底人间蒸发。
乡镇林业派出所第一时间进山搜救,民兵、护林员、村干部三十多人拉网式地毯搜山,连续三天三夜,翻遍整片山谷。
没有尸体、没有骨头、没有血迹、没有背包、没有药篓、没有掉落的碎布。
最违背自然、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
秦岭深山腐叶层厚达数厘米,潮湿松软,哪怕一只兔子跑过都会留痕。
三个大活人走进去,整片山林,干干净净,寸痕不留。
仿佛这三个人,从未在世间存在过。
警方最初定性失足坠崖、山洪掩埋,可山谷无塌方、无大水,崖下完整空荡,所有常规刑侦结论全部推翻。
地方干警从业二十年,第一次遇到活人凭空抹除、毫无物证的诡异失踪。
而真正的恐怖,才刚刚开始。
失踪三人的七名直系家属,在失踪案发生的第三天起,集体同步发病。
没有感冒、没有发烧、没有病毒感染前兆,全部出现一模一样的邪症:
深夜闭眼瞬间头皮炸裂式剧痛,太阳穴像被无数细针穿刺;入睡即重度鬼压床,身体僵硬动弹不得,意识极度清醒;黑暗里,床尾、房门、屋顶,恒定伫立一道笔直的黑色人影。
人影不飘、不动、不说话,就死死站在暗处,低头盯着床上的活人。
所有家属白天正常、神志清醒、言行无异,医院全套检查:CT正常、脑电图正常、血常规正常、神经指标全部正常。
查不出病因,治不了症状,压不住梦魇。
短短七天,两名家属出现间歇性失忆断片,好好坐着突然呆滞,眼神空洞,叫不应、喊不动,几秒后猛然回神,满头冷汗,自述:“刚刚脑子空了,像有东西把我脑子里的东西掏干净了。”
乡镇卫生院老医生一辈子见尽疑难杂症,看完直接摇头:这不是病,是撞邪,是人被山里脏东西缠了神识。
常规医疗、公安体系彻底崩盘。
1992年9月17日,宝鸡市局以“非常规未知异象”紧急越级上报。
当天傍晚,749局外勤三组正式接密令,紧急入秦岭南疆封场破案。
九十年代749外勤小组编制极简、极强、极隐蔽:
一名资深科研监测员、一名人体神经科学观测员、一名退役特种外勤队员。
他们不配枪、不带警械,只带磁场检测仪、生物波记录仪、低频场域压制设备、神经稳定药剂。
因为普通子弹、武力,对这种无实体、吞意识的灵异怪物,毫无用处。
1992年9月19日,秋分前夕,秦岭深山漫天浓雾,湿气刺骨,白昼如昏夜。
749外勤组避开村民常走山道,从废弃林业勘测旧路潜入失踪核心区。
刚踏入一公里,人间气息瞬间彻底断绝。
原本的深山,有风啸、虫鸣、鸟啼、溪流声。
但这片两公里范围的封闭区域,绝对死寂。
没有风声、没有虫叫、没有飞鸟、没有走兽、没有水流响动。
连空气都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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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正午,外界温度二十多度,踏入这片区域瞬间骤降,阴冷刺骨,不是风吹的冷,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死寂寒。
设备瞬间全面崩盘:对讲机频段彻底归零,无声无噪,像被彻底掐断;
指南针指针疯狂极速自旋,完全失控;
高精度磁场检测仪屏幕直接跳红乱码,数值冲破仪器上限,无法捕捉任何稳定数据。
带队研究员陈慎,亲历过十余起全国高危异象,此刻眉头紧锁,低声判定:
“一级封闭异常场域,天然死域,高概率存在意识掠夺型聚合体。”
更窒息的是全员统一出现的集体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