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十六岁的纳兰宛儿刚入宫,就凭着一张清冷寡淡的脸蛋把乾隆迷得神魂颠倒。
进宫不到半个月,连牌子都没挂热,皇上就急不可耐地翻了她的绿头牌。
满宫的女人都酸断了牙,等着看这小丫头怎么风光。
到了晚上,红纱帐放下来,皇室的温存还没开始,养心殿里却突然传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谁也没想到,皇上竟然一脚把光溜溜的新宠踹下了龙床……
京城的六月,天热得像个大蒸笼。紫禁城地上的青砖被太阳烤得发烫,太监们提着水桶,一桶一桶往院子里泼凉水,水刚落地,刺啦一声就变成了白气。
神武门外的广场上,站着两排穿红戴绿的秀女。脂粉味混着汗酸味,在毫无风的空气里发酵。乾隆坐在黄色的华盖底下,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骨拍打着掌心,眉头皱得很紧。
“李玉,拿块凉手巾来。”乾隆往椅背上一靠,扯了扯领口。
太监总管李玉赶紧递上冰水里泡过的白毛巾。
乾隆接过来捂在脸上,声音从毛巾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把这些人都打发了。一个个涂得像庙里的泥菩萨,面粉糊了一脸,看着倒胃口。”
李玉弯着腰,小声回话:“主子,这批秀女里头,好几个是上三旗的贵女,您好歹留两个做做样子。”
乾隆把毛巾扔进铜盆里,水花溅到了李玉的鞋面上。他站起身,走到台阶边缘往下看。花花绿绿的女人堆里,突然有一抹水蓝色的影子晃了他的眼。
那是个穿着素净蓝旗装的丫头,头上没戴花钿,就插着一根白玉簪子。她没看皇上,正仰着头看天。
一只灰色的野鸽子从琉璃瓦上飞过去,落在了红墙外面。那丫头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砸在胸口的衣襟上,湿了一小片。
乾隆停下脚步,拿扇子指了指:“那个穿蓝衣服的,叫什么?”
李玉翻开册子看了一眼:“回主子,那是镶黄旗纳兰家的女儿,叫宛儿,今年刚满十六。”
乾隆走下台阶,径直走到纳兰宛儿面前。旁边的秀女吓得赶紧跪下,宛儿也跟着跪,膝盖磕在滚烫的青砖上,发出闷响。
“你哭什么?”乾隆拿扇骨挑起她的下巴。
宛儿抬起头,眼眶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她咬了一下嘴唇,声音很小:“鸟飞出去了。”
乾隆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他把手里的扇子扔给李玉,从腰上扯下一个绣着五毒的黄香囊,扔在宛儿的怀里。“把名字记下来,封个贵人,赐号就用她的名字。”
宛儿被分到了储秀宫的偏殿。屋子久不见阳光,墙角长了一层绿色的霉斑,空气里有一股樟脑丸混着旧木头的味道。
两个宫女春桃和秋菊在帮她收拾箱笼。春桃一边擦桌子一边嘟囔:“这桌子腿都是瘸的,咱们小主好歹也是皇上亲自指的贵人,内务府那帮人真势利眼,就给挑这么个破地方。”
秋菊把几套新做的旗装挂进柜子里,接嘴道:“你别抱怨了。刚才李玉公公送来了一大盆冰块,还有两篓子江南进贡的玉荷包。外头正殿的赵妃娘娘都没这待遇呢。”
宛儿坐在床沿上,没有搭理她们的话。
她手里攥着一块粗糙的青色玉佩,大拇指来回摩挲着玉佩边缘的缺口。那玉不是什么好料子,里面的絮状物很多,像是街边摊子上几文钱买的。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帘被一把掀开,赵妃穿着一身桃红色的绸缎旗装走进来,嘴里磕着瓜子,瓜子皮直接吐在刚擦干净的地砖上。
“哟,新来的妹妹住得惯吗?”赵妃围着宛儿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玉佩上。“手里捏着什么宝贝呢?皇上赏的香囊不戴,倒拿着这么个破石头当个宝。”
宛儿把玉佩塞进袖子里,站起身行了个平礼:“赵妃娘娘安好。”
赵妃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瓜子壳拍掉:“别以为皇上赏了个香囊就是天大的恩宠。这宫里长得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靠掉两滴眼泪邀宠,也就图个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你连这瘸腿桌子都用不上。”
宛儿低着头,声音很平静:“娘娘说的是。”
赵妃觉得没趣,翻了个白眼,扭着腰走了。春桃赶紧拿扫帚去扫地上的瓜子皮,气得脸都红了。宛儿重新坐回床上,手又伸进袖子里,摸到了那块玉佩。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热得没有消停的意思。皇上没召宛儿侍寝,但赏赐却没断过。今天是一匹苏州的雪霞纱,明天是一对雕花的羊脂玉镯子。
下午日头最毒的时候,知了在树上叫得像催命。养心殿的副总管王公公顶着大太阳跑来储秀宫,满头的大汗。
“宛贵人,皇上在御书房看画,叫您过去伺候笔墨。”王公公拿袖子擦着汗,催促道,“赶紧换身衣裳,别让主子等急了。”
春桃一听,急忙打开柜子找衣服。宛儿却拦住她:“不用换了,就这身吧。”她身上穿的还是件半旧的月白色旗装。
跟在王公公身后走在长长的红墙夹道里,热风吹得人喘不过气。一进御书房的门,凉气扑面而来。屋角摆着四个大铜盆,里面装满了冰块,冰块上还放着切好的西瓜和葡萄。
乾隆穿着一件白色的葛布单衣,袖子挽到手肘,正低头看着桌上的一幅山水画。听到脚步声,他没抬头,指了指砚台:“过来研墨。”
宛儿走过去,拿起墨锭在砚台里慢慢画圈。墨条磨在石头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冰块融化滴水的声音。
乾隆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宛儿的手腕。
宛儿的手抖了一下,墨汁溅出来,滴在画纸上,晕开一个黑点。
“手怎么这么凉?”乾隆捏着她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两下。
宛儿往后缩了缩手,没挣开。“屋里冰块多,冻的。”
乾隆看着她低垂的眼睛,还有脖子上细细的绒毛。他松开手,把毛笔扔在桌上。“那画废了。李玉,晚上把宛贵人的绿头牌端上来。”
李玉在门口响亮地应了一声:“遮!”
天黑透了的时候,储秀宫热闹起来。敬事房的两个老嬷嬷带着四个太监进了院子。刘嬷嬷手里端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红绸子。
“宛贵人,时辰到了,该沐浴更衣了。”刘嬷嬷脸上堆着笑,眼睛却像锥子一样上下打量着宛儿。
偏殿里抬进了一个大木桶,倒满热水,水面上撒了一层厚厚的红玫瑰花瓣。屋子本来就小,热气一蒸,连窗户纸都湿透了。
刘嬷嬷让春桃和秋菊出去,自己带人关上门。
“贵人,脱了吧。”刘嬷嬷催促。
宛儿脱了衣服,跨进水桶里。水很烫,烫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刘嬷嬷拿了一块粗布胰子,沾了香胰子,在宛儿背上用力搓洗。
“嬷嬷,轻点,皮要破了。”宛儿咬着牙。
“贵人忍忍,这是规矩,得洗得干干净净,身上一点味儿都不能有。”刘嬷嬷手下没停,直把宛儿的皮肤搓得通红。
洗完澡,宛儿被拉出来。连擦干都没来得及,刘嬷嬷拿过那条大红色的厚锦被,把宛儿从头到脚裹了起来。被子很厚,带着一股陈年丝绸的闷味。刘嬷嬷拿红绳在被子外面捆了两道,扎得结结实实。
宛儿觉得呼吸都困难,浑身赤裸着被裹在被子里,像一条被捆住的鱼。
门开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太监走进来,一前一后把宛儿扛在肩膀上。
“起轿——”
太监扛着人,走得飞快。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夜风吹在脸上,宛儿只能从被子的缝隙里看到天上的一点月亮。红墙上的灯笼影子在她脸上晃来晃去。
养心殿的东暖阁里,点着手臂粗的红蜡烛。龙涎香的味道浓得化不开,熏得人头晕。
乾隆坐在炕桌边,喝着温热的花雕酒。听见动静,他放下酒杯。
太监把裹成红蚕蛹一样的宛儿放在宽大的龙床上,解开外面的红绳,然后倒退着出了屋子,顺手关上了门。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乾隆站起来,走到床边。宛儿还在被子里发抖,被子的边缘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乾隆伸手掀开了红锦被。
宛儿紧紧闭着眼睛,嘴唇咬得发白。屋里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乾隆没说话,顺手把床头的红烛吹灭了。屋子里瞬间暗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一点亮。
他上了床,手掌抚上宛儿的脖颈。她的皮肤很滑,像上好的绸缎,但僵硬得像块石头。
“别怕。”乾隆的声音很低,带着酒气。
他的手顺着脖颈滑下去。帐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压抑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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