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伸出你的手,五指并拢,手背朝上。
低头仔细看看,无名指是不是偷偷窜高了一截,把旁边的食指硬生生给压下去了?
别急着咧嘴笑,以为手指头修长是老天爷赏饭吃。
这多出来的一分一毫,在骨相命理的死局里,叫作“龙长虎短”。
三十岁前,这根长指头能让你胆大包天,在烂泥地里都能捞出偏财来。
可等熬过五十五岁,命理的账本往后翻,这根无名指就会变成一根索命的倒刺。
它大概率会把你逼向三种晚年结局。
其中最要命的一种,几乎没人能躲过……
手是人的第二张脸,皮肉底下裹着的骨头,藏着一个人从生到死的命数。
街头巷尾那些看老法手相的瞎子,摸骨的时候,最先捏的就是食指和无名指。
食指占的是白虎位,管的是家里的规矩、死工资、明面上的老婆孩子热炕头。
无名指占的是青龙位,对应的是偏财、赌性、暗地里的烂桃花,还有压不住的野心。
常人的手,食指比无名指长那么一点点,或者干脆平齐。这叫虎伏龙。
这种人活得像头老黄牛,按部就班。早上买油条,晚上看电视,到了岁数生孩子,一辈子翻不出大浪,但也掉不进深坑。
可要是无名指窜高了,长过了食指,甚至快要跟中指平齐了,这局当场就破了。
青龙压了白虎。
这种手相的人,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气血就不对劲。
西医里有个说法,说无名指长的人,在母体里吸收的睾酮素比常人多得多。这话听着像西医的科学,但在命理场上,这就是天生的煞气。
睾酮素多,意味着血管里流的血比一般人烫。骨子里带着天生的攻击性、冒险精神,还有一种随时准备把桌子掀了重来的混不吝。
这种特质,从小时候就能看出来。
别家的小孩磕破了膝盖,哭着找妈。
无名指长的孩子摔跟头,爬起来先瞪眼,不哭,拍拍灰,找块石头把绊倒他的台阶砸个坑。
他们在学校里永远是那个带头逃课、翻墙去网吧的刺头。老师罚站,他们脖子梗得比谁都硬。
等这帮人长大了,进了社会,这种先天带来的命理磁场就开始作祟了。
反映到骨子里,就是极其强烈的不甘心。
他们看不起死工资。你让他们去厂里打螺丝,去办公室里对着电脑敲键盘,一个月拿那三五千块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他们坐在工位上,浑身就像长了虱子一样刺挠。
哪怕是个在菜市场卖水产的,他也得琢磨琢磨怎么跟大货车司机勾结,半夜去拉一批走私的冻货。
老一辈看手相的,捏到这种长长的无名指,通常不会废话,只压低声音交代一句:“五十岁前别怕折腾,有多大锅下多少米;五十岁后,把手洗干净,千万别沾腥。”
为什么?因为“龙长虎短”的人,前半辈子就是靠这个“赌”字起家的。
他们胆子极大,敢下死手。别人看着直哆嗦的买卖,他们敢把房子抵押了往里砸钱。交朋友也是一样,讲究个江湖上的血性,看着豪气冲天。
酒桌上,别人借钱支支吾吾,找借口推脱。他们喝了两杯白酒,眼珠子一红,胸脯拍得震天响:“老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明天钱打你卡上!”连张欠条都不要。
食指短,意味着他们对世俗的规矩、法律的红线缺乏天生的敬畏心;无名指长,说明他们极其容易被高风险、高刺激、高回报的东西死死勾住魂魄。
这种命格,在二十五岁到四十五岁这个阶段,最容易大起大落。
命理场上,这种带着血腥味的能量叫作“暴气”。暴气能催财,也能伤身。
你去看看那些早年发家极快的小老板、包工头、倒腾二手车的倒爷。
他们发迹的时候,呼朋唤友,夜总会里一掷千金,场面铺得比谁都大。仔细看他们捏着烟头的手,十有八九是无名指长过食指一大截。
他们靠着青龙位的偏财运,在改革开放的浪潮里,或者在某个行业刚兴起时的灰色地带里,狠狠捞了几把。
那时候他们觉得,老天爷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可人要是活到了五十五岁,命理的齿轮就会卡进一个大关口。
五行里讲,五十知天命。人的气血开始往下走,阳气衰退,骨缝里开始漏风。这时候,原本支撑你出去冲杀、在酒桌上熬夜、在赌场里死磕的底子,薄了。
头发白了,血压高了,肝脏里可能还长了囊肿。
但“龙长虎短”的命局,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
肉身衰了,但那根长长的无名指代表的“青龙偏财欲”,没死。
那股子贪婪、那股子赌性、那股子不甘心,还在脑子里像鬼火一样烧着。这就像是一辆发动机还在疯狂轰鸣的跑车,轮胎却早就磨平了,刹车片也碎了。
这种肉体和欲望的严重错位,就会在晚年把人硬生生推向极端的深渊。
根据古法手相的批算,过了六十岁之后,最常见的是两种结局。这两种结局,但凡懂点皮毛的算命先生,扫一眼你的手,都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第一种结局,叫作“青龙入海,六亲不靠”。
说白了,就是晚年暴富,身边却连个递手纸的人都没有。
无名指长的人,如果八字里带着大运,到了晚年会把“偏财运”发挥到一种近乎妖异的地步。
他们可能早年瞎买了一片荒地,老了突然被征收,赔了上千万;也可能搞了什么冷门的收藏,突然价格翻了百倍。
钱,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但别忘了,这是“龙长虎短”的局。那个代表着家庭伦理、夫妻恩情、子女孝道的“白虎位”食指,是短板。
食指短,意味着他们这辈子根本没学会怎么去经营一段正常的亲情。
年轻的时候,他们只顾着在外面跟狐朋狗友鬼混,把家里当旅馆。老婆生孩子丧偶式育儿,孩子开家长会永远见不到爹。
等老了,有钱了,他们的脾气也跟着银行卡上的数字膨胀了。
他们在家里就像个暴君。跟老伴动不动就破口大骂,嫌弃老太婆没见识,只会买打折菜。对待儿女,也是用钱来衡量一切。
儿女回来看他,他冷笑一声:“干嘛?又来盯我的钱?老子还没死呢,钱是我自己拼来的,你们算个屁!”
要不然就是拿钱防着所有人,连亲生儿子借钱买房,他都要按银行利息算,还得打欠条。
到了最后,儿女寒了心,过年连个电话都不打。老伴受不了这种折磨,干脆搬去跟女儿住,或者干脆分房睡,一天跟他说不上两句话。
生病了,躺在两百平米的大别墅里,冷气吹得骨头疼。床头连个倒热水的人都没有。
只能花钱请护工。护工换了一个又一个,看他脾气臭,背后偷偷把他的好茶好烟顺走,吃饭时故意给他弄烫嘴的汤。
他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卡里有几千万,人却活得像个快要腐烂的孤魂野鬼。
第二种结局,叫作“龙游浅水,散财破局”。
这种结局,比第一种要多得多,简直是遍地都是。
无名指那股压不住的赌性,在晚年彻底失控了。
到了六十来岁,本来每个月领着大几千的退休金,该抱孙子养花,去公园里听听戏。可他们闲不住啊。骨子里的青龙在叫嚣,总觉得这辈子还能再干一票大的。
别人随便忽悠几句,或者在饭局上听到什么内部消息、高息理财、民间借贷。他们脑子里那根筋一跳,根本听不进家人的劝。
“你们懂个屁!老李说这个项目一年翻倍,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食指短的致命伤又来了。食指管的是理智,是防范小人的雷达。食指一短,这雷达就是坏的。
他们瞒着老伴,偷偷把大半辈子的积蓄、连带着给自己准备买墓地的钱,全砸进去了。
结果呢?资金盘爆雷,老板跑路,或者跟着老哥们投资的厂子直接倒闭。
血本无归。
年轻时亏了,大不了去工地搬砖,还能赚回来。六十多岁亏了,那就是全线大溃败。
老两口因为钱的事情,在狭窄的老公房里天天打架。锅碗瓢盆摔得满地都是。
老伴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个老不死的,把棺材本都败光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活!”
子女也跟着埋怨,原本和睦的家庭瞬间四分五裂。
曾经在酒桌上叱咤风云、大把掏钞票的讲究人,晚年只能为了几块钱的菜钱,在湿漉漉的菜市场里跟卖肉的屠户争得脸红脖子粗。
有的甚至拉下老脸,去小区的垃圾桶里翻找纸壳和塑料瓶。
身上那股子狂傲的精气神,被现实的大耳刮子抽得烟消云散,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佝偻的背和浑浊的眼泪。
前面说的这两种结局,不管是抱着金砖等死,还是亏光了底裤去捡垃圾,总归人都还在这个俗世的泥潭里打滚,哪怕是天桥底下摆摊的半仙,摸两把骨也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真正让懂行的人后脊梁发凉、且九成“龙长虎短”之人都绝对难以逃脱的,是极其阴毒、极其隐秘的第三种结局。
这种结局往往在你觉得日子安稳、有退休金有房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躲过去的档口,毫无征兆地劈头盖脸砸下来,把你前半生攒下的那些人样和底牌掀得连渣都不剩。
那么,这第三种极其致命的晚年走向到底是什么?
这最后一步死棋,又是怎么被无名指的命格给悄无声息触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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