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我帮大姑姐换洗衣物时,无意中拆开了她那件穿了五年都不肯脱的破棉袄。
夹层里掉出一封血书。
“我没疯,我是被他们关起来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一行行触目惊心的血字映入眼帘——拆迁款、柴房、下药、装疯……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脏。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老公拿出的那笔“做生意赚来的钱”,刚好够付房子首付。
而那个时间点,正是老家拆迁之后。
当我颤抖着读完最后一行字时,猛然抬头——
老公正站在门缝外,眼神冰冷地盯着我手里的血书。
那一刻,我知道,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我正在厨房里炖排骨,突然听到门铃响。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过去开门,没想到看到婆婆董翠芝站在门外。
她满脸憔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棉袄的女人。
那女人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上去脏兮兮的。
我愣了一下,这才认出来,那是大姑姐沈雪梅。
“妈,您怎么来了?”我赶紧让开身子。
董翠芝拖着沈雪梅进了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抹起了眼泪。
“瑶瑶啊,妈实在是没办法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雪梅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
我记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话不多,但好歹看上去还正常。
几年前见她的时候,她还能跟我打招呼,眼神也挺清亮的。
可现在这副样子,活脱脱像个真正的傻子。
“妈,雪梅姐她这是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董翠芝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她这傻病是越来越重了,我一个老太太实在照顾不过来了。”
我心里一沉,隐约猜到了婆婆的来意。
果然,董翠芝抓着我的手,眼泪越流越凶。
“瑶瑶,你和沈修都是有工作的人,条件比我们好。”董翠芝拉着我的手,“你们就帮妈把雪梅养着吧,妈求你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这小两居才六十多平,本来就挤,现在还要再塞一个人进来。
而且沈修事先根本没跟我提过这事儿。
我跟沈修结婚五年了,他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要接姐姐过来住。
正想着,门锁响了,沈修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和姐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不过那惊讶转瞬即逝,随即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妈,你怎么把姐姐带来了?”沈修放下包问。
董翠芝又开始哭:“还不是因为她病得太厉害了,我一个人照顾不了。”
我看着沈修,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躲闪。
我心里更不舒服了,这明摆着是他们母子俩早就商量好的。
否则怎么会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把人送来了?
沈雪梅还傻站在那儿,嘴里咕哝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她的手不停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指甲都把棉袄抓出了一道道痕迹。
“那就先住下吧。”沈修最后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就像这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说了算。
我气得转身回了厨房,锅里的排骨都快炖糊了。
我关了火,靠在橱柜边,深吸了几口气。
我知道这事儿我没法拒绝,毕竟那是沈修的亲姐姐。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
哪怕装模作样地跟我说一声,我心里也能好受点。
当天晚上,我和沈修在卧室里吵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我压低声音质问他。
沈修脱着衣服,头也不抬:“我妈突然打电话说要来,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我冷笑,“那你倒是跟我说一声啊,我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
沈修不耐烦地看着我:“她是我姐,总不能让她流落街头吧?”
我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
是啊,她是他姐姐,可我是他老婆啊。
这么大的事情,他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们家就这么大,再多一个人,你让我怎么过?”我忍着怒火说。
沈修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你说怎么办?把她赶出去?”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我成了那个不讲理的人。
我气得胸口发闷,却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沈修,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沈修扯了扯嘴角:“我这不是在跟你说话吗?还是说你嫌我说得不够好听?”
我没说话,心里堵得慌。
这个男人变了,真的变了。
刚结婚那会儿,他还知道哄着我,遇到事儿也会跟我商量。
可这几年,他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儿了。
那天晚上我们谁也没再理谁,背对背睡到了天亮。
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听着沈修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哀。
我们的婚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早上起来都要给沈雪梅准备早饭。
她吃饭的样子很奇怪,总是盯着碗发呆,要我喂才肯张嘴。
有一次我端着饭碗喂她,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气大得吓人,我疼得龇牙咧嘴。
“姐,你弄疼我了。”我想抽回手。
沈雪梅却死死不放,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急迫。
我心里一紧,总觉得她想跟我说什么。
可她只会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根本听不懂。
她的手指在我手腕上一下一下地按压,像是在打什么暗号。
最后还是沈修听到动静过来,才把她的手掰开。
“你别理她,她就是犯病了。”沈修冷冷地说。
我揉着被抓红的手腕,心里却疑惑得很。
那力气,真的是一个傻子能有的吗?
而且她那眼神,明明清醒得很,哪里像个疯子?
董翠芝隔三差五就往我们家跑。
美其名曰是来看女儿,可我总觉得她来是为了别的。
每次来她都要单独跟沈雪梅待一会儿,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有一次我下班回家,发现董翠芝正在沈雪梅的房间里翻东西。
我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我回来了。
“哎呀,瑶瑶回来了。”董翠芝笑得有些僵硬,“我在找针线,想给雪梅补补衣服。”
我皱了皱眉:“针线盒不是在客厅抽屉里吗?”
董翠芝愣了一下,干笑两声:“是吗?我忘了。”
她匆匆忙忙地走出房间,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我走进沈雪梅的房间看了看,衣柜的门开着,里面的衣服都被翻乱了。
沈雪梅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
我问她:“姐,你妈刚才在找什么?”
她没有回应,只是嘴角抽动了一下。
我注意到她的手紧紧攥着那件棉袄的下摆,指节都发白了。
更诡异的是,董翠芝每次离开前,都要单独跟沈雪梅“说话”。
她会把我和沈修支开,关上房门,在里面待上十来分钟。
我趴在门上偷听过,只听到董翠芝压低声音说着什么,语气很凶。
“你给我老实点,别耍花样。”
“要是让人知道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听得心惊肉跳,这哪里像是在跟女儿说话,分明是在威胁。
而沈雪梅每次听完,就会变得特别安静,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
我问过沈修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耐烦地说:“我妈跟我姐说话,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心里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有天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哭声吵醒了。
那哭声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却又压抑不住。
我推了推沈修,他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叫不醒。
我只好自己起身,循着声音走到沈雪梅的房门外。
透过门缝,我看到沈雪梅蜷缩在墙角,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嘴里念叨着什么,声音小得我听不清。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我看到她脸上全是泪痕。
我轻轻推开门,想进去安慰她。
沈雪梅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恐惧。
她指着门外,嘴唇颤抖着说:“他...他...”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走廊里空无一人。
“姐,你怕什么?”我走过去蹲在她身边。
沈雪梅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我的肉里了。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看着她满脸泪痕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
她害怕的不是鬼,而是活生生的某个人。
我想起董翠芝那些威胁的话,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姐,你别怕,我在这儿。”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沈雪梅慢慢安静下来,可她的手还是紧紧抓着我不放。
那一夜,我陪着她坐到天亮。
周末的时候,我决定给沈雪梅洗洗那件棉袄。
她自从来了之后,就一直穿着那身衣服,连洗澡都不肯脱。
我哄了她半天,说给她买新衣服,她才勉强同意。
可当我想要脱下那件棉袄时,她突然激动起来。
“不!不能!”她死死抱着棉袄,眼睛瞪得老大。
这是她来到我家这么久,第一次说出这么清楚的话。
我愣住了:“姐,你怎么了?”
沈雪梅摇着头,嘴里不停地念叨:“不能洗,不能洗...”
我有些好奇,这件破棉袄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最后我还是连哄带骗,趁她洗澡的时候,把那件棉袄拿到了洗衣机旁。
棉袄很重,我习惯性地检查口袋里有没有东西。
摸着摸着,我发现夹层里好像有硬硬的东西。
我心里一紧,找来剪刀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夹层的线脚。
那线脚缝得很密,看得出是精心缝上去的。
里面掉出一个用粗布包着的东西。
我打开粗布,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封信,准确地说,是一封用血写成的信。
字迹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血迹已经发黑,看得出写了有些日子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眼睛紧紧盯着信纸上的第一行字。
“我没疯,我是被他们关起来的。”
我倒吸一口冷气,继续往下看。
“我叫沈雪梅,如果有人看到这封信,请救救我。”
“五年前老家拆迁,我分到了七十八万。”
“我妈说钱太多,让我先存在她那儿,还骗我签了委托书。”
“结果第二天,她就把我关进了乡下的柴房。”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手上的纸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们每天在我饭里下药,让我变得迟钝。”
“我想逃,可每次都被他们抓回来,关得更严。”
“我弟弟沈修也知道这件事,他拿了我的钱去城里买了房。”
看到这里,我的脑子嗡地一声,差点站不稳。
沈修...我们的房子...首付款...
“我被关了整整三年,后来我假装真的疯了,他们才放松了警惕。”
“求求你们,救救我,我真的没疯。”
“我把这封信缝在衣服里,希望有一天能有人发现。”
“如果看到这封信的人愿意帮我,请一定要小心。”
“他们很狠,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信的最后,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签名和日期。
日期是两年前的,也就是说,沈雪梅已经装疯卖傻两年了。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沈修...我们的房子...首付款...
我记得结婚那年,沈修突然拿出一笔钱,说是做生意赚的。
当时我还奇怪,他一个在工厂上班的人,哪来那么多钱。
他说是跟朋友合伙倒腾货,赚了六十多万。
我那时候傻,信了他的话。
现在想想,那时间不就是老家拆迁之后吗?
我越想越后怕,手抖得连信都快拿不住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
我猛地抬起头,看到卧室门缝外,沈修正站在那儿。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信,那眼神让我浑身发冷。
里面没有丈夫该有的温情,只有赤裸裸的算计和狠辣。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看到了。
他全都看到了。
我强装镇定,把信塞进口袋里,手却抖得厉害。
沈修推开门,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你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咽了咽口水:“没...没什么,就是检查一下姐姐的衣服。”
沈修一步步朝我走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
他低头看向那件被拆开夹层的棉袄,眼睛眯了起来。
“你还挺细心的,连夹层都检查。”他的声音里带着试探。
我勉强笑了笑:“这棉袄太旧了,我怕有虫子。”
气氛凝固得可怕,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沈修突然伸手拿起那件棉袄,仔细检查起来。
他的手指在被拆开的线脚处停留,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沈雪梅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她看到沈修手里的棉袄,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给我!给我!”她冲过来想要抢。
沈修脸色一沉,一把推开了她。
沈雪梅踉跄后退,头撞到了床角,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姐!”我赶紧跑过去扶她。
沈修却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我们,眼里没有一丝愧疚。
那一刻,我终于确定,血书上写的都是真的。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放血书上的内容。
沈修就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这个跟我结婚五年的男人,突然变得陌生可怕。
他能为了钱,把自己的亲姐姐关起来,还往她饭里下药。
那他会不会有一天,也对我下手?
我越想越害怕,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我想起这五年的婚姻生活,开始回忆一些被我忽略的细节。
沈修总是很节俭,甚至可以说抠门。
每次我想买点贵的东西,他都会说攒钱买房子,攒钱以后给孩子用。
可我们的房子早就买了,也不用还贷款,他到底在攒什么钱?
还有,他对董翠芝特别孝顺,几乎是有求必应。
董翠芝每次来都会拿点东西走,沈修从来不阻止。
有一次我抱怨了一句,沈修就跟我大吵了一架。
现在想想,他们母子是不是一早就串通好的?
第二天一早,我趁沈修去上班,偷偷翻出了他的银行卡和存折。
我记得他有个保险柜,密码是他的生日。
我打开保险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证件和文件。
我翻出他的银行流水,手指颤抖着一页页往前翻。
终于,在五年前的记录里,我看到了一笔六十三万的进账。
转账时间是老家拆迁后的第三个月。
备注栏里写着“代管款”三个字。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原来都是真的。
沈修真的拿了沈雪梅的钱,而且还是用“代管”的名义。
我继续往下翻,看到这笔钱陆续被转出。
二十五万付了房子首付。
十五万用来装修。
剩下的钱存了定期,还买了理财。
我住的这个家,用的每一分钱,都是沾着沈雪梅的血汗。
我突然想起,沈修还有个弟弟沈林。
听说沈林当年也分了拆迁款,买了车开了个小店,日子过得挺滋润。
唯独沈雪梅,一分钱都没见着,还被关了三年,现在连个正常人都做不成了。
我拿出手机,搜索了当年的拆迁政策。
果然,每个户口都能分到钱,沈雪梅作为独立户口,理应有自己的那份。
可她现在却像个乞丐一样,被养在弟弟家里。
我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沈修单位,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他。
可我又不敢,我怕他狗急跳墙,对我下手。
我得想个办法,既要救出沈雪梅,又要保护好自己。
我把血书小心翼翼地藏起来,又把沈修的银行流水拍了照。
这些都是证据,我要留着。
我决定冒险跟沈雪梅单独聊聊。
趁董翠芝不在,我带沈雪梅去了小区的公园。
公园里人不多,我挑了个偏僻的长椅坐下。
沈雪梅呆呆地坐在我旁边,眼神涣散地看着远处的树。
我握住她的手,小声说:“姐,你别怕,我看到你写的信了。”
沈雪梅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头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我都知道了,拆迁款的事,还有他们把你关起来的事。”我紧紧握着她的手。
沈雪梅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她死死抓住我的手,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救...救我...”
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有正常说过话了。
“姐,那笔钱现在在哪儿?”我问。
沈雪梅的眼泪越流越多,她断断续续地说着。
“妈...骗我...签字...说存弟弟那儿...”
“第二天...关起来...柴房...”
“饭里...下药...逃不掉...”
她说得很慢,很多字都含糊不清,但我都听懂了。
董翠芝骗沈雪梅签了委托书,然后就把她关了起来。
沈修拿着那笔钱,在城里买了房,娶了我。
而沈雪梅在乡下的柴房里,被关了整整三年。
“他们...给我吃药...我装傻...才放我出来...”沈雪梅抽泣着说。
我听得心如刀绞,这得是多大的绝望,才会让一个正常人主动装疯?
“姐,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钱要回来。”我咬着牙说。
沈雪梅摇摇头,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我。
她是在警告我,让我小心。
“他们...很狠...会害你...”沈雪梅艰难地说。
我正要再问,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冷。
我转过头,看到董翠芝正从树后走出来。
她脸色铁青,眼睛里闪着狠毒的光。
“谁让你乱说话的!”董翠芝冲过来,一把拽住沈雪梅的头发。
沈雪梅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拖了起来。
“妈,你干什么!”我想去拉开她。
董翠芝却反手给了沈雪梅一巴掌,打得她嘴角都流血了。
“闭嘴!你个废物,让你老实待着,你偏要乱说!”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婆婆,这个平时和蔼可亲的老太太,此刻眼里全是狠毒。
“你知道得太多了。”董翠芝冷冷地看着我。
我后退一步:“妈,雪梅的钱呢?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董翠芝冷笑一声:“她一个傻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还不如留给有用的人。”
“她不是傻子!”我愤怒地喊,“是你们把她变成这样的!”
董翠芝抓着沈雪梅的手更紧了,沈雪梅疼得直发抖。
“苏瑶,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董翠芝威胁道,“不然你也会后悔的。”
说完,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沈修的电话。
“你媳妇知道了,你看着办吧。”
我听着这句话,浑身冰冷。
董翠芝拖着沈雪梅就要走,沈雪梅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了。
她回头看着我,眼里全是绝望。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该怎么办?
报警?可我有什么证据?
那封血书在我口袋里,可这能证明什么?
而且万一他们先下手为强,说我虐待沈雪梅怎么办?
我得想个办法,在沈修回来之前,把证据都找齐。
我决定去找沈林,也许他知道些什么。
当天晚上,沈修比平时早回了家。
他一进门就反锁了门,眼神阴冷地看着我。
我强装镇定,继续在厨房做饭。
“我妈说,你都知道了。”沈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在地上。
我转过身,看到沈修就站在厨房门口,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知道什么?”我装傻。
沈修冷笑一声,一步步朝我逼近。
“别装了,我妈都跟我说了,你带雪梅去公园,问她拆迁款的事。”
我后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对,我都知道了!”我干脆摊牌,“你们骗了雪梅的拆迁款,还把她关起来,往她饭里下药!”
沈修脸上没有一丝慌张,反而露出嘲讽的笑。
“知道又怎么样?那钱本来就该是我的。”
我瞪大眼睛:“凭什么?那是她的血汗钱!”
沈修突然变得暴躁,一拳砸在墙上。
“凭什么?就凭她是个废物!从小就傻乎乎的,嫁人都嫁不出去!”
“那笔钱给她,还不如给我买房娶媳妇!”
我听着这些话,心如刀绞。
原来我住的房子,睡的床,用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沾着沈雪梅的血汗。
“你们怎么能这么做?”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沈修冷哼一声:“少在这儿装圣母,这五年你过得不也挺滋润?”
“要不是那笔钱,你以为你能住上这房子?用上这些东西?”
“你跟我一样,都是吸她血的蚂蟥!”
我被他这话噎住了。
是啊,我也用了那些钱,我也是帮凶。
可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这钱来路不正。
沈修走到沈雪梅的房门前,一脚踢开了门。
沈雪梅吓得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本来你老老实实装傻,还能在这儿吃喝不愁。”沈修冷冷地说。
“可你偏要写什么破信,现在好了,连这点福都享不了了。”
他转头看向我,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我吓得腿都软了:“你...你想干什么?”
沈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里面装着白色的药片。
“认识这个吗?”他晃了晃药瓶。
我摇摇头,心跳得越来越快。
“这些年雪梅吃的,就是这个。”沈修冷笑着说。
“吃了以后,人就会变得迟钝,反应慢,像个真正的傻子。”
“而且这药没什么副作用,查都查不出来。”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原来他们是这样把沈雪梅变成傻子的。
“我本来不想对你下手的,毕竟你是我老婆。”沈修走近我。
“可是你太不识趣了。”
他拧开药瓶,朝我走来。
我尖叫着想逃,却被沈修一把按住。
他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沈修捏着我的下巴,想把药塞进我嘴里。
我紧紧咬着牙,不让他得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敲门声很响,像是要把门砸开。
沈修动作一顿,脸色变了。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开门!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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