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婉秋蹲在婆婆床边，手里那张泛黄的旧照片让她浑身发冷。
丈夫一直瞒着她，婆婆得的不是普通健忘，而是阿尔茨海默病。
她今天偷偷翻找婆婆的药盒，想看看到底吃的什么药，却在盒底摸到了这张照片。
照片上，两个年轻姑娘笑靥如花地站在一起，一个是年轻时的婆婆，另一个女孩的脸，让林婉秋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怎么可能......
药盒"啪嗒"掉在地上，白色药片滚落一地。
婆婆从午睡中醒来，浑浊的眼睛直直盯着照片，嘴里喃喃念叨着一个名字，声音里满是悔恨。
林婉秋听清那个名字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
01
林婉秋今年48岁，和丈夫张建国结婚整整20年了
这20年里，她一直本本分分地过日子，勤勤恳恳地操持着家，从不奢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想把日子过得安安稳稳。
婆婆周秀芝一直单独住在老家的小县城里，那是一栋老旧的砖瓦房，门前还种着几棵枣树。
林婉秋和婆婆的关系谈不上多亲密，平时就是逢年过节打个电话，问候几句。
每次通话，婆婆总是客客气气的，话不多，问什么答什么，从不主动多说。
林婉秋心里明白，婆媳之间就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像是糊窗户的那层纸，看得见光，却透不过去。
不过她也从不计较，毕竟是一家人，能过得去就行了。
张建国在市里的一家物流公司上班，做仓库管理，工资不高不低，但稳定。
林婉秋在社区的超市当收银员，两人的收入加起来，供孩子上大学，养活一家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还算踏实。
就在一个月前，张建国下班回家，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
林婉秋正在厨房炒菜，听到动静探出头来："怎么了？今天脸色不太好。"
张建国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老婆，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林婉秋关了火，走到客厅，在他对面坐下："什么事？你说。"
"是我妈。"张建国搓着手，眼神有些闪躲，"她年纪大了，一个人在老家住，我不放心。我想……把她接过来，跟咱们一起住，也好有个照应。"
林婉秋听到这话，心里其实有些意外。
婆婆今年才72岁，身体一直挺硬朗的，过年的时候还能自己做一桌子菜。
不过转念一想，丈夫能有这份孝心，也是好事。
"行啊，接过来就接过来，正好咱家那个客房也空着。"林婉秋爽快地答应了
"妈身体怎么样？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张建国的眼神更加躲闪了，他低着头，声音有些含糊："挺好的，就是年纪大了，需要人看着。你知道的，老人嘛，一个人住不安全。"
林婉秋当时没多想，只觉得丈夫孝顺，是件好事。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晚上张建国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飘忽不定的，问他细节问题，他也总是含糊其辞，好像在刻意回避什么。
可惜那时候，林婉秋太粗心了，压根没往心里去。
三天后，张建国请了一天假，开车回老家接婆婆。
林婉秋在家里忙活了一整天，把客房彻底打扫了一遍，换上新床单、新被褥，还特意买了一盆绿萝放在窗台上，想让房间看起来更温馨一些。
傍晚时分，张建国带着婆婆回来了。
林婉秋打开门，热情地迎上去："妈，您来了！路上累不累？快进来坐。"
周秀芝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老旧的帆布包，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她盯着林婉秋看了好一会儿，眼神空洞，没有说话。
"妈，这是婉秋，你儿媳妇。"张建国在旁边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哦……哦。"周秀芝机械地点了点头，嘴里轻声说，"你好。"
林婉秋觉得有些奇怪，婆婆的反应好像比平时更冷淡了
不过她也没多想，扶着婆婆进了屋，让她坐在沙发上，又是倒水又是削水果，忙得不亦乐乎。
"妈，您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晚上给您做红烧肉，您最爱吃的。"林婉秋笑着说。
周秀芝没有回应，只是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手里的水杯端着，却忘了喝。
张建国在旁边说："妈，喝水。"
周秀芝这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水，然后又把杯子放下，继续发呆。
林婉秋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她边切菜边想，可能是婆婆离开老家，到了新环境，一时适应不过来吧。
晚饭做好了，林婉秋端上桌，一边摆碗筷一边招呼："妈，建国，吃饭了。"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林婉秋给婆婆夹了一块红烧肉："妈，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周秀芝低头吃饭，动作很慢，像是在努力回忆怎么用筷子一样。她吃了几口，突然抬起头，看着林婉秋问："怎么还不做饭？我饿了。"
林婉秋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妈，咱们正在吃饭呢，您看，这不是红烧肉吗？"
周秀芝看了看桌上的菜，眼神更加迷茫了，喃喃自语："吃饭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张建国赶紧打圆场："妈，您吃，慢慢吃。"然后转头对林婉秋说
"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老年人都这样，你多让着点她，别跟她计较。"
林婉秋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但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婆婆的"糊涂"，好像不太正常。
02
婆婆来了之后，林婉秋的生活节奏完全被打乱了。
第二天一早，林婉秋起床做早饭，婆婆也从房间里出来了，穿着睡衣站在客厅里，眼神茫然地四处张望。
"妈，您醒了？早饭马上就好，您先坐会儿。"林婉秋笑着说。
周秀芝看着她，突然问："你是谁？"
林婉秋一愣："妈，我是婉秋啊，您儿媳妇。"
"婉秋？"周秀芝皱着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这个名字，"我不认识你。"
"妈，您昨天才搬过来的，可能还不太习惯。"林婉秋耐心地解释，"我是建国的老婆，您的儿媳妇。"
周秀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说："你不是兰吗？兰，你怎么变老了？"
"兰？"林婉秋一头雾水，"妈，我叫婉秋，不叫兰。"
周秀芝摇摇头，嘴里念叨着："不对，不对……你明明就是兰……"
林婉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先把早饭端上桌，让婆婆坐下吃饭。
吃饭的时候，婆婆又问了一遍"怎么还不做饭"，林婉秋只能再次解释，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张建国上班去了，林婉秋一个人在家照顾婆婆。她给婆婆洗衣服、打扫房间、做一日三餐，每件事都尽心尽力。
可婆婆的状态却一天比一天糟糕。
有时候，婆婆会站在阳台上发呆，一站就是半个小时，叫她也不应
有时候，她会把刚吃完的碗筷又拿起来，问"这是谁的碗"
还有时候，她会突然走到林婉秋面前，紧紧抓住她的手，眼神惊恐地问"你看到桂兰了吗？她去哪儿了？"
林婉秋完全搞不懂婆婆口中的"兰"或者"桂兰"是谁，她试探着问张建国，张建国却显得很不耐烦。
"你别老问这些乱七八糟的。"张建国皱着眉头说，"妈年纪大了，糊涂了，胡说八道很正常，你别往心里去。"
"可是她老是提这个名字，肯定是有原因的吧？"林婉秋追问。
"能有什么原因？就是老糊涂了！"张建国语气加重了
"你好好照顾她就行了，别瞎琢磨，也别总问她这些奇怪的问题，免得她不高兴。"
那一刻，林婉秋心里很不舒服。
丈夫的态度太反常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一提到婆婆的事，就变得这么急躁？
林婉秋隐隐约约觉得，丈夫在隐瞒什么，可她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
婆婆来住了快半个月，林婉秋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婆婆的作息完全混乱了，白天睡，晚上醒。
有时候半夜两三点，林婉秋被声音吵醒，起来一看，婆婆穿着睡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妈，您怎么不睡觉？"林婉秋走过去，轻声问。
周秀芝没有回应，眼神发呆，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嘴里一直重复着："桂兰，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桂兰……"
林婉秋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跳。桂兰？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的母亲就叫刘桂兰！
可是，婆婆为什么会念叨母亲的名字？她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林婉秋的母亲在她20岁那年就去世了，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心脏病，走得很突然。
母亲生前很少提起自己的过去，林婉秋只知道母亲年轻时在外地打过工，后来嫁给了父亲，生下了她。
至于母亲有没有什么朋友、闺蜜，林婉秋一概不知。
难道，婆婆和母亲认识？
林婉秋想到这里，心跳加速，她走到婆婆面前，轻声问："妈，您说的桂兰，是不是刘桂兰？"
周秀芝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她盯着林婉秋，声音颤抖："你……你是谁？桂兰呢？桂兰去哪儿了？"
"妈，我是婉秋，桂兰是我妈。"林婉秋耐心地说，"您认识我妈吗？"
周秀芝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她抓着林婉秋的手，用力摇晃："桂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了你……"
林婉秋被吓到了，她不知道婆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知道母亲和婆婆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她想继续问，可婆婆已经情绪崩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建国被哭声吵醒了，他冲出卧室，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在干什么？！"他大声质问林婉秋，"我不是让你别问她这些问题吗？你看看你把她弄成什么样了！"
03
"我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一直念叨我妈的名字！"林婉秋也急了，"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有关系！"张建国几乎是吼出来的，"妈就是老糊涂了，瞎说八道，你别当真！"
他走过去，扶起婆婆，把她送回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婉秋站在客厅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丈夫要这样对她，为什么明明有什么秘密，却不肯告诉她。
那一夜，林婉秋彻夜未眠。
接下来的几天，林婉秋一直在观察婆婆。
她发现，婆婆的"糊涂"不是普通的老年健忘，而是一种病态的遗忘。
有时候，婆婆会忘记自己在哪里，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茫然地问"这是谁的家"
有时候，她会忘记刚刚做过的事，明明刚吃完饭，转头就问"我吃饭了吗"
还有时候，她会把林婉秋认成别人，叫她"兰"，或者"桂兰"。
林婉秋心里越来越不安，她开始上网查资料，输入"老人健忘、认不清人、情绪不稳定"这些关键词，搜索结果里反复出现一个词：阿尔茨海默病。
她点开几篇文章，仔细阅读，越看越心惊。
文章里描述的症状，和婆婆的表现几乎一模一样：记忆力严重衰退、认不清家人、情绪波动大、会反复念叨过去的事情。
阿尔茨海默病，也就是俗称的老年痴呆症。
林婉秋的手微微发抖，她想起婆婆床头柜上的那个药盒，那个她一直没有仔细看过的药盒。
那天下午，婆婆睡午觉，林婉秋轻手轻脚地走进她的房间，想收拾一下衣物。
她打开衣柜，把婆婆的衣服叠好，然后擦了擦床头柜，准备给婆婆倒一杯水放在那里。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那个药盒。
药盒不大，白色的塑料盒子，上面印着一些字，林婉秋凑近了看，有几个字她不认识，但隐约能看出是某种药物的名字。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了药盒。
她想看看说明书，想确认婆婆到底在吃什么药。
药盒打开了，里面除了几颗白色的药片，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林婉秋以为是说明书，随手拿起来，准备展开。
可当纸张完全展开的那一刻，她发现，那不是说明书，而是一张照片。
一张泛黄的、边缘已经磨损的旧照片。
照片很旧了，颜色发黄，边缘有些卷曲，看得出来被人反复翻看过很多次。
照片上是两个年轻的姑娘，并肩站在一起，身后是一片开阔的田野，天空湛蓝，她们笑得特别灿烂。
林婉秋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她首先认出了其中一个姑娘
那个眉眼弯弯、笑容温柔的姑娘，和婆婆年轻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见过婆婆年轻时的照片，在去年过年的时候，公公的遗像旁边就摆着一张婆婆年轻时的合照。
而另一个姑娘……
林婉秋的呼吸突然停滞了。
那个姑娘，穿着碎花衬衫，扎着两条麻花辫，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
那张脸，林婉秋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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