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订婚时,段淮川送了我价值连城的玛瑙镯子。
人人都道段淮川爱惨了我。
直到我碰见十八线女星陆灿灿。
她手上戴着和我一样的镯子,嘴角的笑不寒而栗。
“这镯子本就是用来养人的,以你之气血,养我之气运。”
当我找到段淮川对峙时,他冷漠的眼神令我陌生。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段淮川将我关进地下室,夜夜取我指尖血。
后来陆灿灿成为影后,一脚踹了段淮川。
他意识到我的好,打开地下室的门时,我早就不见了。
1.
和段淮川在一起三年,他高调地娶了我。
订婚宴上,宾朋满座,都是商界翘楚,纷纷喝彩我们这对佳偶天成。
互换戒指后,段淮川看向我,情深款款:“姜瑜,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惊喜,除了你,任何人都配不上它。”
我面露诧异,这是三年来段淮川第一次这样神秘。
他不是一个愿意在惊喜浪漫上花时间的人,我倒也生出几分好奇来。
万众瞩目下,段淮川从锦盒里掏出一件镯子。
“你们快看,那可是段家的传家宝!“
”据说是段家祖上下南洋淘得的宝贝,价值连城,轻易不示人呢!“
”我听说啊,这镯子连段总的母亲都未能得到……“
我十分惊讶,而段淮川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十分宠溺地执起我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为我戴上。
如鸽子血般的红玛瑙,在灯光的映衬下十分耀眼,显得愈发诡谲。
段家几代经商,在Z市能呼风唤雨。
我摸着阴凉的镯子,莫名觉得压力很大,才张口想说些什么,便抬眸迎上段淮川摄人心魄的目光。
他说:”怎么了阿瑜,不喜欢吗?“
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怎么会,你这样重视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段淮川勾起嘴角,搂着我下台敬贺来宾。
恍惚中,我被段淮川牵着,一杯接着一杯。
过往如云烟闪过脑海,我曾是娱乐圈顶级影后,出车祸生命垂危时,是段淮川舍命救了我。
他对我一见钟情,猛烈追求了三个月,处处呵护我,不曾让我受过半点委屈。
两年前段家遭遇金融危机,我不惜放弃大好前程,退居二线,为段淮川奔东走西拉投资,才成就了如今数一数二的顾氏。
当夜,段淮川与我亲密时,目光却久久不离镯子。
他叮嘱我:“阿瑜,答应我,不论什么时候都千万不要将镯子拿下来。”
我疑惑:“为什么?”
这镯子很重,戴在手上还有一股阴凉的感觉。
段淮川立马一副委屈又坚定的表情,“我想给你最好的,我的妻子即便隐退,那也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我热泪盈眶,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但从此往后,我便隔三岔五地头晕,原先以为是低血糖,去医院看了多次,也没看出什么所以然。
段淮川心疼我,让我辞去一切事务,还特意派了保姆专门照顾我的饮食起居。
时间过去半个月,我久不见日光,脸色也不佳。
“太太,是不是您出幻觉了?我看着您气色很好啊。“保姆在为我炖鸡汤。
不知怎么,我一闻到那个味道就恶心。
”太太,该不会是您……怀孕了吧?“
一听这话,我脸色微红,想起这个月的经期也推迟了一周左右,便立马挂了号。
医院里,我正在排队,迎面走来一个大红波浪,气质张扬的女人,她戴着墨镜趾高气昂,险些把我撞倒。
“谁啊,这么不长眼?”
她取下墨镜,眼神一愣,下意识发出一声嗤笑。
2.
陆灿灿,曾和我一起参加选秀出道,却半路放弃,星途一蹶不起,已经三五年没戏可拍。
怎么说也曾是好友。
我礼貌微笑,正想打招呼时,却发现陆灿灿手上也戴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镯子。
“好巧,你这个镯子……”
话还未说完,陆灿灿的笑意更甚,眼底带着讥讽说:“好久不见啊姜瑜,你该不会想说你的玛瑙镯子是真的,我的是赝品吧?”
我有些不好的预感,却并未往深处想。
陆灿灿多思善妒,从前一起跑戏时,她没少抢我风头,背地里让我吃了不少苦。
也许是她妒忌我嫁给段淮川,自己买了个一样的款式吧。
“陆小姐,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还有几个就要叫到我了,我没心思在这儿跟她废话。
我的举动落在陆灿灿眼底,像一个笑话,她嘴角的笑令人不寒而栗。
”这镯子本就是用来养人的,以你之气血,养我之气运。“
说完,陆灿灿得意地抬起右手,晃了晃。
“你……你说什么?”我犹如雷劈,脚步踉跄,险些站不稳。
陆灿灿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挂号单,扫了一眼,不屑道:“笑死人了,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怀孕了吧?你我的镯子都是真的,不过我主你次,它会一点点挖空你的气血,从而成就我的气运。”
见我愣着,陆灿灿更得意了,”怎么?淮川没跟你说吗?这可是他几年前去东南亚为我向大师求来的。”
听完这些,我只觉得背后升寒,整个大脑轰然炸开,嗡嗡作响。
我在心底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不可能。
可陆灿灿言之凿凿,和段淮川这几年相处,都仿佛一场被串联起来的阴谋,开始有迹可循。
“你是影后又如何?看久了同一张脸,也该换换口味了。”
陆灿灿的神情写满怜悯,像在看蝼蚁。
我一把推开她,发疯似的往家里赶,期间一遍遍打段淮川的手机。
令我失望的是,他没有接,一通也没有。
坐在出租车上,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试着取下镯子,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我始终不愿相信,我爱了多年的男人,竟一直都在算计我。
家门口,我终于看见了同样风尘仆仆的段淮川。
他似乎很焦灼,在看见我时如释重负。
“阿瑜,怎么脸色这样白?保姆说你出门了,最近身体不好,怎么自己跑出去了?着凉了怎么办?”
段淮川的口吻一如既往地温柔,此时却如刀刃,一下下割在我心上。
我推开他,扬起手,指着镯子道:“这东西究竟是哪儿来的,我要你说清楚。”
天知道,我的嗓音都在颤抖。
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期望段淮川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期望他抱紧我,告诉我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段淮川面不改色,可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慌令我明白,他一定意识到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见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
“阿瑜,我们进来说。”
3.
“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甩开段淮川的手,心里像悬了一块大石头。
段淮川衣冠楚楚,和从前一样,将我搂过来,”阿瑜,这镯子是段家传家宝,还能是什么?一代代传下来的,我知道你最近有些敏感,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
又是这样的说辞。
我突然意识到,几年间的矛盾里,这都是段淮川惯用的解释措辞。
他很会避重就轻,把问题引导至我身上,从而转移注意力。
而我因为爱他,就这样被牵着鼻子了三年!
陆灿灿的话一遍遍响在我的脑海,我与段淮川拉开距离,打断他的话:”够了!我有什么问题,你最清楚不过!知道我今天看见谁了吗?陆灿灿,她手上戴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镯子,你说这是传家宝,你以为我会信吗?“
段淮川的表情有一丝龟裂。
他似乎在某种边缘挣扎,继续演下去,还是彻底撕破脸。
沉默过后,段淮川冷漠的眼神令我陌生。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如置身冰窖,全身血液逆流。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真正面对时,我还是难以置信,心如刀割。
”为……为什么?段淮川,你究竟为什么这样对我?“我跌倒在地,眼泪如断线的珠子。
保姆闻声出来,段淮川朝她摆摆手,说:”以后这里就用不上你了。“
打发走保姆,我才意识到一件更可怕的事。
原来她竟是段淮川故意安排在家里,能够时时刻刻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呼吸一紧,胸膛剧烈起伏,”段淮川!你还是个人吗!“
他慢条斯理坐在沙发上,面相都变了,更是声若寒烟:”灿灿遭遇事业滑铁卢,她是个上进的女孩,我不愿她无法实现梦想,便用了东南亚古法。你曾拿过三金影后,分些气运给灿灿怎么了?“
我气到浑身发抖,指甲嵌进肉里,发出两声干笑。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接近我,只因为我是三金影后,是最符合你给陆灿灿铺路的人选,对吗?“
段淮川深吸一口烟,深邃的眸子里只有冷漠。
“是。”
这一个字,他说得毫不犹豫。
我心如刀割,痛到窒息,对段淮川拳打脚踢:”你还是个人吗!利用我的感情欺骗我,陆灿灿的努力是努力,那我呢?我活该吗?活该成为你们之间的牺牲品吗!“
而段淮川只是嫌恶地推开我。
自始至终,他高贵淡泊,从未看得起我。
而我从影后跌落,到此刻像一个狼狈的泼妇,都是他一手策划。
”只要你戴满四十九天,灿灿便会如愿以偿,我也会放了你,离婚便是。“段淮川说得轻描淡写。
我看着昔日同床共枕的爱人,双目猩红。
恨……我好恨……
当我沉浸在自己怀孕的喜悦时,才发现这只是长期取血的气血不足,若非我及时发现,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做梦!我不会让你得逞!“
说完,我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段淮川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拉,阴恻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阿瑜,你可是我精心培养的养料,我怎么会让你逃掉呢?“
4.
我被段淮川关进家里的地下室,我竟不知他秘密修建这样的暗室就是为了囚禁我。
正欲报警时,段淮川一把夺走我的手机。
他眯了眯眼,神情可怕,”乖,阿瑜,再过几天,就快成功了。”
我一步步后退,被段淮川逼至角落。
贴着冰冷刺骨的墙壁,我十分绝望,苦苦哀求他:”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已经退出娱乐圈了,你想帮陆灿灿,完全可以从头再来……”
我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盯着段淮川,试图从他眼底发现一丝爱过我的证据。
他按着我双肩,力气悬殊使我无法反抗。
段淮川从身后掏出绳子,将我绑住手脚。
即便我放下身段求他,他的心依然刚硬。
“对不起阿瑜,灿灿等不及,我不能让她失望。”好一个情深款款的人设,我扯出一个苦笑,哭到肝肠寸断,心如死灰。
”所以你,从未爱过我是吗?”
直到此刻,我仍然保有一丝幻想,倔强地看着他。
这三年来,段淮川为我做过的一切,如走马灯一样闪过,我们那么多甜蜜的瞬间,叫我怎么接受它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
段淮川沉默了,他看着我,眼底有些微红。
在我以为会燃起希望之光时,段淮川轻轻抚摸我的脸,说:“只要灿灿获得影后,我会给你一个亿的赔偿。“
我似是崩了脑海里最后一根弦。
昂头,我猛地撞向段淮川,霎时眼冒金星。
我红着眼瞪他,巨大的痛苦将我包裹,怒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段淮川,我为你付出三年,你还有没有心!“
段淮川只是摸了摸额头,冷静得可怕。
他平静地看我发疯,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他让我彻底明白,原来爱一个人是可以装出来的。
”阿瑜,很快的。“
”阿瑜,就这一次。“
段淮川的脸一半覆在阴影里,如地狱的审判,对我做出最残忍的酷刑。
”滚!!不要叫我的名字!“我双肩颤抖,不停地往后缩。
段淮川不知从哪儿抽出两根细长的银针。
”段淮川,求你了,不要这么对我……“
我眼里流出惊惧,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难怪自我住进段家后,几乎每日醒来都会感觉手指不适,留下一块红色印子
原来是段淮川夜夜趁我熟睡,用银针挑我手指取血,养红玛瑙镯!
我不寒而栗,全身的毛孔都在颤抖。
求生的本能使我抓住段淮川的袖子:”好歹我也陪了你三年,帮助段家站稳脚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放了我吧,好不好?“
我卑微到尘埃里,只为了感动这个曾经我用生命来爱的男人。
”乖,阿瑜,每日只要三滴,三滴就好。“
段淮川选择性无视,泛着寒光的银针慢慢靠近我。
我绝望崩溃:”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打开。
陆灿灿踩着恨天高,红唇轻启:”怕什么,你是淮川的合法妻子,这顶多算家暴。“
5.
陆灿灿狰狞的脸露出一丝古怪的笑。
她来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像在看一件玩物,”难道我说错了吗?让淮川娶你也是我的主意,果然成为合法夫妻,事半功倍呢。“
我咬了咬牙,眼底凝着压抑的恨,”卑鄙!“
陆灿灿倒也不生气,亲昵地在段淮川脸上亲了一口,说:”淮川,别耽误时间了,趁早解决,你答应了要陪我去面试大导演的角色呀。“
段淮川怜爱地拍拍陆灿灿的手,宠溺一笑:”好,好,都依你。“
看两人在我面前秀恩爱,我几乎无法呼吸。
段淮川不再犹豫,执起我的手,狠心将银针刺穿我的手指,流下三滴血液,融进镯子里。
十指连心,我痛到颤抖,倒吸一口冷气,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
陆灿灿翘着二郎腿,坐在我对面。
“姜瑜,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我真是痛快极了。”
我被折磨到虚脱,趴在地上喘息,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段淮川搂着陆灿灿,地下室阴凉,他贴心地脱下外套披在陆灿灿肩上。
二人一副胜利者的虚伪嘴脸,享受着我的狼狈不堪。
“论容貌与能力,我哪一点比你差?姜瑜,当年我们同为科班出身,你却次次都能得到导演的青睐,而我呢?”
“让你为我做举荐,我天真地以为你诚心待我,却只能拿到给你做陪衬的角色,我如何能不恨!”
“最后你站在领奖台受万众瞩目,我只能待在角落苟延残喘,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陆灿灿说完,眼神阴骘,暗含讥讽,又道:“不过如今可好了,风水轮流转,你也该尝尝这被唾弃的滋味!”
她一定以为说这些话能激怒我,满足她那争强好胜的虚荣心。
但我没说话,反而低低笑起来。
陆灿灿皱眉,上前一步:“你笑什么?”
我缓缓抬眸,尽管遍体鳞伤,仍然不屈:“我笑你,原来是一只因为妒忌而发狂的阴沟老鼠。”
“啪!”
随着我话音落下,陆灿灿恼羞成怒,在我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她捏紧我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别得意太早了姜瑜,你看看你还有什么?再过不久,你会输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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