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升任厂领导那天,因为我生不出儿子,将我扫地出门。
我在破旧筒子楼的里受尽白眼。
去菜市场捡烂菜叶时,听到垃圾堆里传来微弱的啼哭。
扒开一看,是个满身发黄、病得快没气的小男孩。
婆婆恰好路过,一口唾沫淬在我脚下:“陈瑶你这不会下蛋的母鸡,刚好捡回去给你当儿子养老!”
我刚想反驳,眼前突然飘过密密麻麻的半透明弹幕:
妈呀,快抱紧这泼天的富贵!这可是未来的首富!
他可是京圈真太子,长大后更是帅得一批啊!
这黄色不过黄疸人贩子就把他直接丢了,吃点药就好了。
这可是把对谁都心狠手辣的主,唯独对养母言听计从!
我看了看自己四面漏风的破筒子楼,咬咬牙把孩子抱了回去。
反正已经是个一无所有的弃妇了,再惨还能惨到哪去?
两天后,我端着最后半碗茵陈水喂进孩子嘴里。
他脸上的黄气褪干净了,模样清秀,眼睛转来转去,冲着我咧开嘴笑。
我抹了把泛酸的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这小家伙,命比我还硬。亲妈不知道在哪,养父嫌我绝户。以后,你就跟我姓陈,叫陈星。咱们娘俩,在这世上相依为命!”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前夫赵刚穿着崭新的衬衫,仰着下巴走进来。身后跟着挺着大肚子的新欢李梅。
陈瑶,别装死了,把离婚析产最后这个字签了!”赵刚把纸拍在桌上,扭头看向床上的陈星,“还真捡了个野种?你这辈子也就是个捡破烂的命了!”
李梅捂着嘴笑出声,故意往前挺了挺肚子:“刚哥,你别这么说陈大姐嘛。她生不出带把的,捡个垃圾堆里的病秧子也算是个心理安慰。哪像我,这肚子里可是你们老赵家的独苗呢!”
说完,她往后退了一步,抬脚踢翻墙角的半盆苞米面。那是我们娘俩最后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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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不好意思,被这野种的穷酸气熏到了,没站稳。”李梅仰着脸撇了撇嘴。
我死死攥紧拳头。
赵刚从鼻子里出气:“既然你还有闲钱养别人的小野种,那这最后十块钱的生活费你也别要了。签字,滚出我们厂属家属院!”
这时,弹幕再次在我眼前滚动起来:
这渣男还装上了!别要他那十块钱!
快去他们机械厂后门的废料仓库,那边有一批刚报废的特种废钢皮,过几天价格翻十倍,那才是真金白银!
我盯着弹幕,深吸一口气松开手。拿起笔,在协议上飞快签下“陈瑶”两个字。
“拿好你们的卖身契,给我滚出我的房间。”我伸手指向门外,死死盯着他,“至于这房子,是我当年来机械厂当临时工时厂里分给我的,明天我会自己搬。现在,立刻滚!”
赵刚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拉着还在骂人的李梅退出门外。
关上房门,我看着满地的苞米面和床上的陈星,扯了扯嘴角。
十块钱我不稀罕,我要去挣这时代的第一桶金了。
半个月后。陈星的身体彻底壮实了,只要吃饱就能乖乖待在纸箱里,眼睛十分有神。
弹幕每天都在刷屏:不愧是未来首富,这脑部发育速度,简直降维打击。
这半个月,我借了王大妈的破三轮,每天在机械厂后门收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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