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3月2日上午11点左右,我55军主力全面控制谅山北区后,就止步于奇穷河畔,未渡河追击越军溃兵,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有两方面的考量。
一是不能下死手;毕竟是兄弟阋于墙,要是往死里打,那就是走三国时期袁绍袁术兄弟俩的老路,不论输赢,都会让自己陷于孤立的境地,得不偿失,点到为止给越南留些颜面,是最佳的选择。
二是不能动了他人的蛋糕;我国自古就有“下谅山而越王降”的说法,要是我军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攻破整个谅山,不给对方一丝颜面,势必会引起其盟友苏联的担忧,苏联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必然会以履行《苏越友好合作条约》第5款内容的名义出兵,我们就违背了以战止战的初衷。
拿下谅山北区后就停手,既打出了军威和国威,也彰显了大国风度。正当大家认为黎笋集团会收起嚣张气焰,好好坐在谈判桌解决矛盾的时候,越南却高调向世界宣称“中国军队未能迈进谅山市区一步”。
当时的黎笋集团,好比一个正在屋里透过玻璃窗做出各种挑衅动作的熊孩子,以为他家房门外还有一道坚固的院门,别人奈何不了他。愤怒至极的大人为了让这个熊孩子长记性,一脚将院门踢出一道缝。
要是当事人继续踢几脚,整个门板就垮了,继续冲进去,那就是束手就擒。可这个熊孩子不知天高地厚,非得继续作死,显然是不服嘛。
于是,中央军委命令东线兵团继续打过谅山南区,完全控制该区域后,再往南推进5公里,看黎笋集团是个什么态度。这道军令很容易理解,就是愤怒的当事人再加把劲,踢垮熊孩子的院门,冲进院子再吓唬一下就停。只要让熊孩子知道我们有能力打烂他家房门,随时有能力揍他就行。
4日上午,我参战部队铆足了劲,用猛烈的炮火犁地后,步兵冲锋打扫战场,仅用半天时间,就完全控制了谅山市南区。用上帝视角看一下越南当时的情况,在谅山市区西南侧通往河内的1号公路两侧,散落着数千具越军的尸体。
狭窄的公路上,损坏的车辆堵住了越军溃兵的去路,人们不得不翻山越岭,场面极为壮观;整个谅山城区、同登镇区已变成废墟;越军的第一道防线已全面崩溃。
亡国灭种的阴霾从谅山迅速蔓延至河内,有权有势者正忙着安排亲属离开河内,黎笋政府不得不通知各国驻河内使团撤离此地。这一切,根本瞒不住拥有高空侦察机和侦察卫星的美苏两国,很快,关注这场战争的国家都知道了具体情况。
按理来说,河内北侧已无险可守,就算是个傻子都知道,再不认输,真的要被打得很惨了。黎笋、范文同这些人可不是傻子,都是精明的政治家,很清楚谅山城破意味着什么,可他们没有收起往日的嚣张气焰。
中国军队向谅山南郊推进5公里后,遇到了越军308师的先头部队。该师是越南胡志明时期组建的首个主力师,也是越军首个机械化主力师,当时总兵力约13000人,下辖3个机械化步兵团、1个坦克团、1个炮兵团等部队。
越军308师先头部队参战直接使用了化学毒剂弹。万幸的是,中国军队在战前就考虑到越军可能会使用化学武器的问题,因此,不仅每个参战步兵师都配备一个防化连,一线部队都配发了一副防毒面具,且普及了防化知识。
越军的化学毒剂弹给中国军队造成的损失可以忽略不计,因为这类炮弹的炸药含量少,破片杀伤力较弱,爆炸后产生的毒剂白天容易被发现,染毒区域有限。发现越军使用化学毒剂弹后,中国军队迅速动用重型火炮反击。
在沟深林密、山多湿地多的谅山地区,越军308师这支苏式机械化部队毫无优势,正面冲突必然全军覆没,所以灰溜溜地跑了。
越军使用化学武器攻击解放军,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是法西斯才会犯下的罪行,中国可以抛开之前的种种顾虑,放开手脚教训越南。苏联这个时候也不会继续揪着《苏越友好合作条约》不放。
显然,黎笋集团这回不是挽回失败颜面那么简单了,是不希望这场战争停下来,是希望中国下狠手,等到彻底触动了苏联在越南的利益蛋糕之后,将苏联拉下水。
至于越军公然使用化学武器攻击中国军队的事情,黎笋集团有的是办法解决,顶多像1978年的“庭毫山流血事件”一样,栽赃给中国就行了,这种事越南人早就熟门熟路了。
正常人都知道,被疯狗咬了,绝不能反咬疯狗一口,这样做没有意义。黎笋这是为了实现自身不切实际的欲望,疯狂到要将两个大国当棋子,不知道是喝美国人的“橙剂”变成这样了,还是真的疯了。
为了让黎笋集团为自身的疯狂付出代价,中国于3月5日迅速采取以下反制措施:一是主动宣布撤军,占据舆论主动权;二是放出非武力解决矛盾的意愿,不让别有用心者有机可乘;三是援助被越南入侵的国家,换一种方式继续给其放血。
中国宣布撤军后,黎笋集团迅速颁布了全国总动员令,在舆论上下了一步臭棋,这等于在告诉全世界说,越南是一个好战的国家,只要越南高层不满意,那就用枪炮谈。后果是,尚有良知的越南人会与之决裂,原本想从越南身上满足自身某种诉求的国家会敬而远之。
此后,人口仅5000多万的越南,常备军兵力高达120万,平均41人就要供养一名军人,且南北两线长时间作战,让本就脆弱的越南经济变得更加不可收拾。1986年末,越南在黎笋死后效仿中国实施了革新开放,但因黎笋时代遗毒太深,越南至今还是无法走出困境。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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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阮仲仁,陆忠山.救助二(口恶)英、橙剂的受害者--当前越南社会一个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J].东南亚纵横,200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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